嗓子被磨坏的她没有能够发出声音。
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顾笙清松了手她依然在缓缓下落,柱子的高度远非她所能容纳的,上头的花纹随着深入还在剐蹭着娇弱的穴肉,在要被肏破内脏的剧痛中,她终于恐惧地朝顾笙清伸出了手。
顾笙清大发慈悲地将她拔出来,用混着各式液体的手帕又擦拭了一遍脏逼,塞进她的嘴里,这才再一次将她按在床上,畅通无阻地顶了进去。
肉棒已经深入到可怕的程度,一点点捅开了小玉的喉管,却还没有要到底的意思,小玉有些难受,不自主地生理性干呕,对方却突然动了,一抬胯竟又将龟头推进去一些,卡在喉咙里进退不得,一时间让小玉有些窒息。
顾笙清按着她,她只能被迫和他一起起身向床角挪动,宛如一个活生生的鸡巴挂件。卡的这么死,拔出来又要一番苦工,嗓子被磨了一个来回就变得疼痛。
“坐上去。”
他只把裤子解开,露出粗黑的肉棒,看到这里小玉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纠结:“您……这么大的话……我怕您会痛。”
顾笙清抬眼望着她,突然笑起来:“你也配?用嘴。”
小玉看他这幅样子,摸索着身下的手帕颇有些无奈,却也不揭穿,很快放下腿爬到他的腿间,一点点含了进去。
她的夜还很长。
小玉一回头,看到了身后的床柱角,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先用手握住上半部分,圆顶虽然个头不小,却十分光滑,在她看来想要吃进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比起那根巨棒,这床柱角看起来甚至稍微温柔些。
但紧闭的处女穴连插入一根手指都很困难,她半蹲在上面磨了半晌,把那柱子顶端都打湿了也没有能够成功。顾笙清的耐心终于告罄,扶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摁。
鲜血顺着柱子往下落,顾笙清扯过刚刚的手帕尽可能地接住,不让它流到床上。撕裂的疼痛令她猛的仰起头,张着嘴犹如一条垂死的鱼。
长了数百年,小玉这方面绝不能说全然无知,实践却是第一回,有且仅有心诚一条,即便顶到了喉咙深处也强压着自己往里。顾笙清眯了眯眼,倒也不着急。
她总会学会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会成为她最喜欢的项目之一。
按着她的头,顾笙清的目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到了床脚的床柱头上,木质的圆顶床柱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精致又奢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