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出去,出去吹风就凉快了。
酝酿了半晌终于有力气爬起来的小番茄摇摇晃晃的,勉强走到水边,用手捧了几捧水咕嘟咕嘟喝完,终于再也没了力气,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他仰躺在草地上,红唇微张吐着热气,还是好热,热得他想直接把自己丢到水里算了。
他渴望那个东西,渴望到口干舌燥了快。
是什么?
本该十分熟悉的窗外小鸟的叽喳声,现下也成了噪音,片刻不停地轰击着他的脑仁,好烦啊!
没想到起到一半的身子突然一阵酸软,他又脱力砸到了床上。
脑袋被冲击了一下,一时之间有点懵逼。
持久个屁,坐都坐不起来,他好委屈。
大黄真的回来了吗?是幻觉吗?
你能不能救救我。
即使是大黄的手指也比他的手指好用。
呜呜呜好想要。
他大概能理解大黄之前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上了他了,欲火过身就宛如失了灵智,现在的他和那些没有成精的动物们有什么区别,一味追求本能,哪管遇到的是谁。
体力迅速流失,沉迷于欲海之中的小番茄眼睛微张,只觉得后面怎么都要不够,两根手指的粗细根本满足不了他贪吃的后穴,绞动的穴肉包裹住手指使其进退两难,没有力气的他根本冲不开这样的全方位禁锢。
第三根手指,第四根……
被淫水沾湿的手指滑溜溜的,根本不如大黄的手指般粗糙,于后穴止痒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顶多营造出了充实的感觉,缓解了能把人逼疯的空虚感。
他要自给自足,自己动手。
即使感觉口干舌燥,可把手指舔湿却毫不费力,小番茄觉得手指亮晶晶的差不多了,干脆一闭眼,将手伸到了后面的肉穴旁。
食指指尖试探地往前碰了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欲望中早已湿软的穴口毫不费力吞下了它,并尝试着将食指往更深处挤压。
只是下身没有奇奇怪怪的液体残留,屁股里还算清爽,看来是大黄给他做了清洁。
犹记得做到最后他射无可射,稀稀拉拉滴了几滴尿后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之后就全没印象了,也不知道大黄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是第几次被大黄搞晕过去了,大黄依然不顾他的感受,依然是个大坏蛋。
可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复正常啊。
小番茄咬着自己的手指忍耐着由内向外的一波波悸动,喉间不断溢出不堪入耳的低吟声来,他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后穴溜了出来,顺着白嫩的皮肤流向腿根,流向大地了。
很多很多液体,不断的在流出来。
明明前两天刚被肏过一顿狠的,为什么现在还想要?
他就离不开大黄吗!
长时间的空虚得不到满足,进化成了绵密不绝的瘙痒,像是有小短刺在扎一样,扎得他身体由内而外的难受,不管怎么扭动怎么躲都躲不掉。
求求了,谁来救救他。
身体上的反应如此强烈,屁股上的小洞洞也来捣乱,敏感的穴肉自己跟自己较劲,不断收缩着刷着存在感,它很空虚,它在渴望被填满。
小番茄也品出来了,自己身体里的空虚就是因它而起的,小屁股一缩一缩都耐不住肉洞的空虚。
原来是花期到了,番茄要授粉,或者说,是他的情期到了。
授粉嘛,开花结果那一套,他知道的。
可他不是雄的吗,为什么会在情期渴望被满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怎么这么奇怪呢。
身体里的空虚一阵阵的,一轮赛过一轮,搞得他口干舌燥的,渴望到不行。
奇奇怪怪,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山谷里依然是一成不变的鸟语花香,小动物们在河边饮水,石堆旁的番茄果受着阳光的照射,瞧着色泽格外鲜艳。
小番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他很燥热,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是夏天来了吗?
可是已经错失掉最佳的机会了,他连滚到水里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不如刚才一头栽进去。
这下好了,小鸟们不仅叽叽喳喳吵到他了,甚至还会用圆溜溜的豆豆眼盯着他。
难道是身体里有个怪兽,把他的体力都吃掉了?
想把它们都赶走。
就赶走一天吧,第二天再去道歉一个一个请回来。他才不要和大黄一样,他不做大坏蛋。
不对,一定是屋里太热了,不通风才会显得闷燥,他要出去透口气,再到水里泡个澡解热,再把小鸟都请走。
小番茄软倒在了床上,情事后的酸痛终于被唤醒,随之而来的还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委屈着委屈着,不自觉难耐地拧了拧身体。
好奇怪,由内而外的空虚让他非常慌乱。他想要某个什么,说不清楚,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可能也不是个东西。
这样子不行,被强上不说,他还坚持不到最后,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小番茄想要坐起来,出去找一点吃的填饱肚子,再喝点水润润喉咙。
然后再想想自己该怎么变得持久一点。
经这一遭,小番茄仿佛明白了,即使大黄把他搞得受伤了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该把手指抽动两下的,可他连这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是真的要疯了。
泪眼朦胧间,他看见了大黄,肩宽腿长,一步步走了过来。
呜呜呜,小番茄委屈死了,眼泪包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滚出眼眶,顺着眼角滑到了草地里。
他怎么这么惨!
他想念大黄的肉棍了,虽然那根大肉虫总是不顾他的意愿,强硬地冲进他的身体最深处,可它能狠狠地摩擦到他最敏感的骚点点上,能完完全全满足他。
湿漉漉的穴肉争先恐后地裹上了冒失进来的纤细手指,誓要把它留下来解了自己的空虚与痒意。
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再接再厉。
小番茄呼出了一口浊气,试探性的挑了自己的中指,依然是顺利地被后穴吃了进去。
前面也开了闸似的,小蘑菇头被欺负得红彤彤的,甚至还哭个不停,流出来的淫水全挂在了小草上,又被他自己蹭到了小肉棒和囊袋上,弄得下体湿漉漉的,阴毛打缕贴在三角区皮肤上,狼狈得不行。
不行了。
在又一次强行忍过由内而外的震颤后,小番茄暗自咬牙,悄悄用舌头舔湿了自己的手指。
后面好痒啊!
他还能感到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身前小肉棒早就被刺激得立了起来,蘑菇头戳到嫩嫩的小草身上,草尖尖趁机挑逗着他的敏感点,让身体里的热流窜得更快了。
坏得很,等他清醒了,他要把它们全都拔了,不给它们浇水了。
啊,好想要把它撑满,不留一丝余地。
小番茄再怎么不愿意,也是经过事的番茄了,他知道自己的小肉洞想要什么。
可就是知道,才会感到难堪呀。
身体里好空虚,难受,比大黄故意勾起他的火后吊着他还要难受。
刚才喝的几口水仿佛被他的身体迅速加热成了水汽,小番茄被体内热浪激得一颤一颤的,为了控制自己失手薅掉了许多根地上的小草。
他不行了,好热,怎么样才能不这么热。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他应该知道的,只好绞尽脑汁想了想。
没想到他会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了一样。
可山中无岁月,大白天的温度不会变化很大,他为什么会这么热。
不应该,这很不应该。
他正躺在小屋的床上,手腕脚腕上仍有藤蔓的勒痕,身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留下了冒血珠子的牙印,可见那日战况有如何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