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蓝闽山挂了电话,她拿着一把残花站起来要走,肩膀酸转了转脖子,结果侧头看到石像上的黑影像个小孩。
薛明晦翻着包走过马路窸窸窣窣进入树林,看到那石马基石足有一米高,三匹石马沐浴在月光下,上头的人没穿衣服,混身赤裸,身下不知道是黑影子还是湿印,人手软脚软地从马背上狠狠摔下来,正好听见鬼鬼祟祟的薛明晦把落叶被踩碎的声音。
罗敷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把薛明晦唬得回退半步,飞快打开手机灯光:“谁?”她喝糊涂了,还连声问道:“谁在装鬼。”
一个外面撒尿,一个里面撒尿,罗敷难堪地哭出声。
“你真亲了钟医生?!”
凌晨一点十五,路上只剩路灯亮着,薛明晦从远处走来,坐公园的对面公交站长椅上,手机正开着免提,里头传来蓝闽山的吃惊发问,她拿着刚从花店买的玫瑰,闷不吭声,身上醉醺醺的酒气,毕竟意识还清醒着,半晌蹦出一句:“骗你干嘛?”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放烟花式的往上激射,汁水四溅。
男人顺势让高潮迭起的罗敷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屁股狠狠把夹紧的肉棒往里捅,“他妈的还敢夹我,干死你!”
掐紧高潮时剧烈颤抖的屁股,男人先用力往两边掰开,再抱紧罗敷大腿,凭借优越的臂力用把尿的姿势开始最后冲刺。
绞紧肠道内的巨根,罗敷后背紧贴男人胸膛已然娴熟地翘着屁股在马背上大起大落。只见被肉棍强行分开的臀瓣上半部分门户大开,下半部分连同会阴和两腿夹紧在石马两侧腹部,为下落时不磕伤自己会阴部。
情欲让罗敷仰头挺腰往后高高翘起臀,逐渐抬高的饥渴屁眼更方便老男人鸡巴进出,男人架高罗敷双臂开始疾风暴雨般操干,往四周飞溅的肠液和淫水让罗敷屁股滑得握不住,“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那些肠液被鸡巴干出黏腻的白沫,罗敷软烂殷红的穴口溢满絮物,肠壁愈发酥麻,前列腺仿佛也被顶烂了,男人越进越深的鸡巴搅弄地他肚腹发涨,使他在男人进出穴口的间隙放气,又在混乱的深度交合中忍不住淫叫:“太深了……啊……使劲……”
可薛明晦生怕罗敷追上她,跑得飞快。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风太大迷了薛明晦的耳朵,天上突然开始发出阵阵低哑的滚滚雷鸣,她也听不清罗敷嘴里喊着什么,见他穷追不舍一个头两个大,回头大喊:
“丑八怪别跟着我了——”
罗敷脑袋垂在胸前,仿佛千斤重,他把衣服穿上,满身狼狈,外裤裆部还湿湿黏黏,一股男人的尿骚味,裤子里又是挂空挡,一眨眼睛,眼泪直流,抽噎出声。
薛明晦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想问,她现在只想回家睡觉,见罗敷忙着哭泣赶紧疾步走出树林,边走边回头怕他跟着自己。
“……薛明晦。”罗敷抹着眼泪跟出来,动作僵硬,在薛明晦眼里跟僵尸差不多。
快感与疼痛交织的性让罗敷流出生理盐水,甬道内发热发胀,男人野兽般伏在罗敷身上用炽热粗壮的肉棒凶狠鞭笞,两条长满漆黑汗毛的腿往前绞住罗敷腿肚用力往相连部位撞。
“起来,骚货还害羞?!”男人直起腰,手臂钻入罗敷胸膛和石马的空隙去扯罗敷乳头,叫他直起上半身。
频繁揪扯蹂躏的乳头红得能滴出血,罗敷为减轻敏感乳头的压力迫不得已挺腰,被男人从腋下穿过架空两臂。
熟悉的声音让罗敷停止发抖和后退,他比突然出现在这儿的薛明晦更吃惊:“你是薛明晦?你怎么在这?”
薛明晦没解释,站在原地没动,她是觉得很晦气,半夜莫名其妙在这儿碰到罗敷,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鬼打墙还是在做梦,直到把以上两个猜想都否定了才疑狐地说:“应该是我问你。”
薛明晦仰头望了望月亮,嗤笑一声,“你他妈脱衣服晒月亮,装神弄鬼的?”
薛明晦揪扯着玫瑰花花瓣往地上扔,想起钟奉节推开时惊讶的神色,“烦。”
明月挤开密布的乌云让周围染上一片月辉,薛明晦抬起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对面公园的树木上,就见那林间三匹石马高高踏蹄作奔腾之态,中间马背上似乎躺着个人。
“啧。”薛明晦闭了闭眼睛,揉眉,以为自己把猫猫狗狗看错成人,“你睡吧,挂了。”
百来下后,濒临崩溃的快感达到顶峰,男人再也收不住精,就顶着肠道转折处一阵射,正好干到罗敷前列腺,他脑海中放了声烟花,“啊啊……好快,又,不要啊,又来了……”
罗敷大腿张到极致,胯部往上挺立,两颗卵蛋乱晃,直立的鸡巴又开始射精,喷了三股,可鸡巴还意犹未尽地上上下下抖动。
老男人射爽了,借着快意直接在罗敷里面灌上尿液,温热的液体如水枪般往罗敷前列腺上激射,罗敷铃口发痒,终于忍不住失禁。
失控的男人用力往前方窄道内撞去:“我干死你、干死你小骚货,把屁眼抬起来!”
罗敷张着嘴,浑浑噩噩地抬起屁股,痉挛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夹着肉棒不放开,巨大的快感爽得他浑身哆嗦,“快,要了,啊啊……不行,我快,快……”
男人不悦,终于撇下他双臂,大力扇他那不听话的屁股一巴掌,用力往深处一捅,绷到极限的身体循本能往下一坐,骚叫了声,不停出水鸡巴立马喷出道白汁,并且夹住鸡巴往上耸动屁股:“啊……”
罗敷抹着眼泪大哭:“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扫个共享单车——”
罗敷哭诉状,“我手机和身上值钱的东西全被人拿走了……”他抹了把眼泪一睁眼,就看到薛明晦已经快跑到自己的视野盲区。
他脸上挂着泪呆呆的:“薛明晦……”
罗敷这才想起薛明晦家就在附近,如果让薛明晦走,他今晚估计走不回家了,只能露宿。
老男人肉棒子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水声唧唧作响,捏罗敷乳头的手改为紧箍腰部,操得人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发抖:“唔……”
“唔……哇,深……”罗敷脸色通红,不停呻吟,被干得说不出话,嘴角都是晶莹的口水,身子被干得在流动的火热空气中剧烈颠颤,一丝微凉的风突然搔刮到无人抚慰的乳尖。
罗敷那颗又大又红犹如一颗熟透树莓的乳头发起痒来,两手主动抚慰起自己,“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