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嘴里的芒果掉下来,吧嗒一声,音频同步的脚步声从旁边传出。
只见薛明晦插着口袋,面无表情取下耳机,“蓝闽山,你声音太大了。”
五星酒店内。
“走吧。”张启狠狠把他扯下吧台。
李赫问了圈没找到董卓,去厕所时意外听到蓝闽山在和董卓说话,他拿牙签插了块芒果,一时不知道进不进去,送入嘴里时听到蓝闽山说了句:“薛明晦跟其他女生不一样。你要是不确定能不能给她幸福,还是别招惹她了。”
“蓝闽山你什么意思?”
“他十八?”李赫惊讶,说了两声好家伙,然后让小羊趴在吧台上,去茶几那儿拿了些小食到处找董卓去了。
张启盯着李赫的背影,转头道:“起来吧,别装了。”
“没装,我就是不能喝酒。”苏冶吃力地把自己沉重的脑袋抬起来,就见张启一脸阴沉,“你怎么了?”
见苏冶走过来,张启直接把人拉到李赫面前,在李赫盲区内向他眨了眨眼才说,“这是李赫,来,给你哥敬杯酒,认识认识。”
李赫摸了下鼻子有点吃惊,刚灯光昏暗没看清楚,这下一看,人家穿着白t短裤,烫头羊毛卷,一张瓜子脸皮肤吹弹可破,两颊婴儿肥睫毛仿佛一大把毛刷子,卧蚕画得膨胀起来,圆眼睛粉嫩嘟嘟唇,化妆越化越像未成年,他赶紧说:“不了不了。”
“李赫哥哥,赏个脸嘛。”苏冶挨着他坐下,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拉他手臂,歪着头,一口一个哥哥,李赫没见过这阵仗,倒没狠心拒绝,只感觉他像只黏黏糊糊的小羊羔。
张启抱着他,他抱着钱,把钱揣进自己口袋才肯笑。
穴口饥饿蠕动,苏冶感觉屁股内部实在空虚极了,体内瘙痒不止,内心极为渴望张启用力干他,只能回头用力掰开臀瓣:“……干我。”
最后还是这么绷紧身体跪着操射的,张启干得他噗嗤噗嗤直响,然后哗哗啦喷水,还翻他身子,水就射到张启脸上。
苏冶看他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净嘴角的黏稠。
张启双臂把他腿固定住。
“不要,不要跪射,射不了,膝盖疼,啊,哥哥好坏啊。”苏冶说哭就哭,面上布满潮红,一张脸全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哭诉时粉色的嘴巴张得老大,跟表情包一样,张启受不了了,垂头亲得人直喘气,就不说他坏了。
“忍忍宝贝,我快到了。”张启直起身掰住苏冶两条大腿,一个劲儿往他前列腺上撞,鼓胀的囊带拍打上臀部,一整个桃子从中间生生分成两半,中间的洞穴撑到极限,张启把鸡巴插进去绕圈搅动,搔刮着他洞口边缘的嫩粉色,边操边夸他:“你这口穴好看。”
张启比他前炮友粗长,持久度满分,长得不差又有钱,他喜欢得紧。
“来了。”张启在苏冶丰满的屁股上狠狠舔了两口,只见屁股上咬得满是齿痕,浑圆饱满的肉屁股一撞一道肉浪,与大腿连接的胯部堆起层层丰腴。
倒塌的隧道再次被粗大塞满,抽插到底,来回止痒,苏冶叫的时候喜欢跟着扭屁股,动起情来是个极品,桃子似的屁股本身就带着十足情色气息,张启看得眼眶通红,双手扣着他胯使劲往前冲撞。
张启揉着他浑圆饱满的屁股肉,两边拍打注视肉浪,然后俯身跟人聊天,“你这么叫李赫的?”
苏冶媚眼如丝地娇喘,身上都是汗,“张启哥哥。”
这是苏冶的口头禅,他就喜欢这么叫人
明明在一亩三分地上,董卓把高脚凳转出了花愣是没靠近人半米,李赫摇摇头说起别的,“你家那个,长挺漂亮,看起来年纪忒小啊?”
张启问他:“你要?”
“别别别,哥们儿,我纯纯异性恋。”李赫就差举起双手投降。
翻涌的大床上,苏冶雪白的身体跪在床上几乎扭曲成“s”形,张启正箍着人腰极速冲撞他肥硕的屁股,把苏冶骑得直叫。
与罗敷不同,苏冶的身体非常丰腴,肚子和屁股都是很多肉,皮肤又白又光滑,抱着不柴不硌手,很嫩,而且长得好看,叫人疼他时心生怜惜。
苏冶前列腺位置浅些,叫声非常酥:“哥、哥哥,轻一点,啊。”
董卓沉下声音,“你对薛明晦那么好,她答应你了吗,她公开你了吗。当初你爸都有跟薛家结亲的意思了,还去薛家商量,不是你自己非要跟薛明晦绝交的吗?蓝闽山,现在旧情复燃是不是太晚了。”
蓝闽山几乎是吼出来:
“就是因为我爸要跟薛家结亲我才急了、因为我一直把薛明晦当兄弟!”
张启眼神阴鸷,“没怎么。”
“你跟他们不是朋友?”
红黄蓝绿灯光不断旋转搅动的颠倒世界里,张启掀开眼皮:“什么朋友?”
一杯下肚,小羊迷迷糊糊倒在他肩膀上,若即若离,顺带隔着衣服摸了他腹部。
李赫握着人颈子把人提起来。
张启说:“十八了。”
“张启哥哥,我是不是甜的?”苏冶还保持着抬起膝盖的姿势,只见他膝盖通红,隐约带紫色血丝。
张启回味:“嗯。”
苏冶摸摸他腹肌,手往床边张启脱下的裤子口袋伸,苏冶是孤儿,没有读过书,人看着幼齿单纯其实并不好骗,眼里只认钱不人。
一撑就是一个圆洞,出来被瘪下去,多用力干他还是紧的。
“哥、好深……真厉害,哥,”苏冶叫床叫得嗓子沙哑,浪潮把他推到顶峰又退却,如此循环往复欲仙欲死,满口淫词艳语,“……哥、哥你捅死我了,好爽啊,把我干射。”
张启狠狠磨了下他的前列腺,在抽出捅得水光淋淋的肉棒,随之而出的白浊糊在洞口,他把肉棒沿着人幽深的股沟来回戳插,带出愈来愈多的乳白的体液沾在股沟。
“啊、啊哥哥、哥哥再快点,”苏冶将手拉在张启腕子上感受张启操动的速度,“啊、啊,啊,好快,不行……”
张启反握住他手拉着人胳膊操干,“说要快的。”
“哥哥、哥哥。”苏冶腿都跪不住,直往下滑,咬着嘴唇要哭:“呜呜,操死我了。”
“你屁股真软。”张启夸他,把生殖器抽出,留下满屁股鲜红指痕后用嘴去咬,满满一口肉。
失去堵塞,洞口的黏液滴出来,被粗壮铁棍撑开的圆洞如倒塌的隧道,失重变形,苏冶扭着屁股,“哥哥进来。”
苏冶撒娇:“别吃了,进来啊。”
可张启转头就招招手:“苏冶,过来。”
嘈杂声里,苏冶就坐对面沙发边上,就看着张启和别人聊天,李赫挑了挑右眉,抽搐着嘴角道,“我膈应。”
“试试。”张启笑着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