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张启也只是玩玩,没得到时,一块瘦排骨就以为多好吃,等到床上脱下衣服掰开屁股一看,太直板的身材,经不得折腾,就是臀部有半点肉都好啊,偏偏干瘪生硬成这样。
倒是挺骚的。
张启最后抱着罗敷的屁股狠捣百来下,把人抵在地上射精完直接尿进去。
淡黄色尿液迸溅的瞬间,冲刺阶段的张启被夹得发疯,握着人胯的手一使劲儿,给人掀床底下去了,头朝地。
张启紫红色鸡巴都愣在空中,只见床边位置淡黄色液体淋湿一片,人还摔在地上,身上乱七八糟,张启连忙下床扶人,“受伤没?”
他撸着鸡巴,直接跨上罗敷的屁股,“是你说快点的,我还没射呢。”
身下的男生大张着腿,迎合般上上下下,扭摆腰肢。
那种技巧张启都要佩服,他一插入那个骚货就往下坐,能一捅到底,还绞得死紧,一抽出还往上翘臀,能让张启的鸡巴精准撞上他的敏感点,屁股和里面湿软肥滑的肠道又吮又吸,玩得张启根本把持不住。
“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
“老公……干、干我。”
“……再用力点。”罗敷弯腰亲张启的褐色乳头,“深点。”
张启眼睛都红了,他最受不了床伴发骚,所以他让人找的都是骚的,之前李赫还跟他说别给人吓跑了,谁知道罗敷在床上跟骚狗似的,一口一个“老公干我”,这谁受得了,张启到底是青年,力气大,双手掰着罗敷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扯,叫他露出鲜红的蜜口,打桩机一样捅他的穴。
下体的激烈撞击让他上半身不平衡,肩膀跟着操动乱摇,手腕子也瞎打摆子,两条腿更是完全站不住。
那头他爸问:“你人呢?我不告诉你要早点过来吗?”
“我,学校里有点事……”罗敷很紧张,为了缓解摇动和颤音,他只有伏下身大面积趴在大理石桌面上,把腿也张得更开了,“我马上,我马上就过去了。”
张启性意正浓,恨不得操烂他的嘴:“什么?”
“我、我手机响……了。”
张启快速将罗敷吐出的鸡巴捅进他媚肉外翻的骚穴里:“去接呗。”
罗敷吃力地跪起,微勃的阴茎一直摇头晃脑。
张开嘴,刚尿完的鸡巴就被他吞进嘴里吸吮。
又骚又浪,正中张启下怀。
温格斯酒店305房。
浅浅的一杯红酒就让人情迷意乱,身体开始发软发热,饥渴难耐,喘息和呻吟高低起伏,暧昧的水声接连不断,热气升腾,汗水滚烫。
罗敷浑身赤裸骑在张启勃起的巨大阴茎上,两肢竹竿似的手臂摇摇晃晃撑在长启健硕结实的胸膛上,臀肉两边紧绷,看得出穴口紧紧夹着体内作乱的肉棒,被人捏着胯上下左右地摇摆腰肢,肏得润滑油噗嗤噗嗤地,打细小的沫来,汁水四溅。
半路又憋住了,没尿完,他翻过罗敷,按着膝盖把人腿大大打开,对着浓黑的阴毛和会阴处浇下去,恰好是最性感的三角区,满是精液的下体被深黄色的滚烫尿液冲洗,一直浇到罗敷的阴茎沾着尿轻轻勃动,哆嗦着,前后一起流水。
热尿如温水般浸泡在他下体,一股腥骚味。
“是不是爽坏了。”张启摇着鸡巴调侃着,“想吃吧,来,给老公舔干净。”
对着正脸就没叫亲爱的,罗敷的五官说好听点是平平无奇,说难听就是毫无特色的丑,脸和脖子都抹了白到发亮的粉底,简直不能看,因为出汗到处浮粉卡粉,额头也被蹭花了,一片通红。
长得丑,骚得很。
也只有骚这点本事了,罗敷四肢消瘦完全没有看点,屁股简直硌人,脸上惨不忍睹,这副骨架谁用谁知道,糟心。
他跪在床上掐紧罗敷的胯,挺腰死死撞着他,粗大的鸡巴在肠道内快速摩擦,一次比一次凶,让罗敷发了大水,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重重地肉体击打身越发激烈,“……老公。”
“后面……快、我后面……”敏感点被持续性剧烈撞击摩擦,越发瘙痒,罗敷抬起颤抖的腰,要哭不哭地娇喘,“张、张启……老公,快点……再快点。”
“要、要……快了!”肠壁被大力劈开,穴口饱胀,敏感点发麻,种种舒爽的快感让罗敷夹着屁股失声尖叫,双腿大张着打颤,昂头射出一股股清液。
白沫和乳白色絮状物一缕缕往下流。
张启抱着人腰翻身而起,他看到罗敷无法闭拢的穴口将黏腻物排出体外,慢慢流下股沟,一股就洇湿了大片白色床单。他将罗敷摆成塌腰跪姿,死死按着他的胯骨,再次将巨大从不停开合吞咽的骚口顶到深处。
罗敷昂着脖子大声呻吟。
皮肤和干燥的大理石桌面大力频繁摩擦,发出刺耳的“呲——”声。
他爸听觉灵敏,问了句:“你还在干什么?”
他放开钳着罗敷腰的手,“我不压你,你自己往那头爬吧。”
一个人爬一个人在后面操的效率显然不高,电话已经打来第二遍,张启只有放弃抽插把罗敷抱起来,两步拐到大厅桌边。
罗敷接起电话,轻轻说:“……爸?”
口腔里太舒服,罗敷不停地吸他,连精囊都被舌头照顾得很好,张启受到刺激,饥渴地抓住罗敷头发往自己鸡巴上撞,将罗敷的嘴深深占有,深入到喉咙。
无法咽下的涎水沾在张启他阴毛上,勃起射精,起伏律动,只剩野兽交媾的的情欲氛围突然被手机铃声刺破。
罗敷最先反应过来,他张着嘴,嘴里的粗壮鸡巴进进出出:“手、机。”
张启的阴茎很大,至少有十九cm,紫红色的巨大阴茎上头有很多凸起的青筋,完全勃起之后显出可怕的狰狞模样,可罗敷很喜欢,在肠道里一个劲儿地吸,越夹越紧。
“夹太紧了,那么好吃?”张启打他没二两肉的屁股:“亲爱的。”
罗敷缩了缩肩,同时也缩了缩屁股,抬腰让阴茎顶自己的敏感点,细细叫出声来:“快、快点操我,干死我老公,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