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熙羽下午拿到了邵航签署的离婚协议和一封辞职信,他微叹了口气,准了邵航的辞职,他是很欣赏邵航的工作能力的,邵航对他也是极好的,可惜……
左熙羽并没有多想,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愿意接受一切顺带的结果,他很快就放下这件事,专心处理公务。
到了傍晚,蔡兴亲自来接左熙羽,不谈公事自然也不需要秘书,所以今晚就他们俩。
左熙羽看他没有反应,垂着头一言不发,感觉事情已定,对方大概没有异议,他松了口气,对方能接受自然是最好的,他毫不留恋地离开,去上班,留下邵航坐在原地。
等左熙羽走了,邵航压制已久的怒气才骤然爆发,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发狠道:“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幸福?想逃开我?没那么容易!”
邵航拨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面沉如水地离开了这座空荡荡的别墅。
第二天,左熙羽刚吃过早餐就表示要和邵航谈谈,他那许久不见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场让邵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在左熙羽对面坐下。
左熙羽表情很严肃:“邵航,我们离婚吧。”
邵航脸上的笑容没变,但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故作轻松地说:“阿羽,你是开玩笑的吧?”
邵航给左熙羽穿好睡衣,抱回床上,匆匆回浴室打理自己,左熙羽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犹豫了片刻,缓缓将手伸向了胸口,坐着不顺手,他便躺下,用右手捏住凸起的红豆,轻轻揉搓起来。
自我抚慰这种事,左熙羽曾经是从未想过未来某一天自己会做的,他一边脸红,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这里没旁人人,他也不再需要矜持,可是他自小娇养出的嫩滑的小手,和邵航的手触感很不一样,他的双乳没有那么舒服,他又试了试,没有那种让他禁不住差点浑身一震的难耐的感觉,他颇感无趣,收回手,往毯子里一缩。
左熙羽被已经死去的上一任丈夫开发得敏感的身体异常渴望亲密的激烈爱抚,偏偏邵航和他做爱时从来不疾不徐,只是很轻缓地亲他,虽然夹着他起伏时还算爽快,但邵航每次欢好竟然只许他泄一次,一次过后就终止,一个多月了,都是这么奇怪。
蔡兴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预定房间,房间是按照他的要求布置的,有成堆的玫瑰点缀,还有各种喜庆的装饰、摆设,不像酒店,反而像是新房。
伪新郎蔡兴挺满意的,就是不知道他想讨好的对象——他今晚的小新娘满不满意,美色近在咫尺,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吻醒了睡美人,问他喜欢不喜欢,要不要和他睡觉觉。
小醉鬼哪分得清好坏,甚至连眼前人是谁都认不清,他甚至错把邀请他上床的蔡兴当成了活烂的前夫哥邵航,看也不看蔡兴精心设计的周边环境,摇头说:“你活好烂,不要你。”
这酒度数很高,是蔡兴刻意挑选的,他喜欢左熙羽很久了,早就通过多人对左熙羽的性格喜好等了解得一清二楚,他高深莫测地端着酒杯,看着嘴馋的小酒鬼抱着酒杯开开心心地喝,暗地里算着时间。
等东西吃得差不多,左熙羽果然醉了,蔡兴付过账,抱起左熙羽,去他早就订好的酒店。
左熙羽喝醉后很乖,手臂听话地软软搂住蔡兴脖子,脸颊两团红晕衬得他比平日多了些娇憨,哪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模样?蔡兴又爱又怜,贴近他耳朵,轻声逗他:“熙羽,跟哥哥去睡觉咯。”
左熙羽微微汗湿,眼睛蒙着一层水光,为此,他早已阖上双眼,不想让夹着他的小宝贝上下起伏的男人窥见他难得的脆弱,虽然此时和他做爱的是他的丈夫,但成婚不过月余,他放不开,所以依旧不肯流露分毫。
邵航并不介意自家夫人在床上一贯的安静害羞,他深知这朵高岭之花有多难摘,脸皮又有多薄,他克服千难万险辛苦把高冷美人追回家,美人总是值得怜惜的,一点适应的时间不至于等不起,反正名正言顺,他耐心很好,可以慢慢等。
一场欢爱结束,邵航先给左熙羽披上衣服,再去浴室给他调水温,待一切准备就绪,他打横抱起左熙羽,衣服随着突然的动作滑落,左熙羽险些惊呼出声,脸上因赤裸而生出羞耻的红晕,但他更怕摔到地上,暗中瞪了邵航一眼,还是顺着对方的心意,圈住了对方的脖子。
左熙羽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餐厅很像邵航以前带他去的那什么情侣餐厅,但他没多想,可能蔡兴也觉得他家菜好吃吧?他有点期待,会有之前邵航给他介绍的那几道巨好吃的菜吗?
不管心里怎么想,左熙羽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只有眼睛亮晶晶的,有些暗淡的灯光又柔化了左熙羽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不可接近,蔡兴越看越爱,殷勤地服侍左熙羽吃饭,就这样,他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左熙羽专属服务生,自己都没怎么吃。
左熙羽察觉到了这点,放下筷子,认真道谢并拒绝他的过度照料,蔡兴借机劝酒,左熙羽看那酒颜色好看,喝起来口感也好,眼睛微微一亮,他喜欢口感好的酒,邵航又把他珍藏的酒藏得严严实实,在他们一起以前也仗着秘书的身份管了他不短时间,他实在是好久没喝到好酒了,一时没忍住,喝了不少。
左熙羽自是不知道身后的风波,他此刻正在为公事和人洽谈,来人是蔡兴,蔡氏集团的少董事,左熙羽很看好他身份高却愿意亲自来洽谈每一笔生意的务实态度,蔡兴又比他小一些,他把他看作上进的晚辈,对他比旁人亲近不少,连平日不太乐意去的酒席都应了。
殊不知蔡兴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想撬邵航墙角,所以看到邵航不在左熙羽身边,他又惊又喜又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邵航,左熙羽觉得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事情大概也不会有改变,于是他坦然承认双方感情破裂,已在着手处理离婚事宜。
蔡兴大喜,看来他有机会上位,要早做准备,原本还想再粘一会左熙羽的他并没停留多久,就高兴地离开了。
左熙羽不想看他装疯卖傻,一锤定音:“邵秘书,今天我会搬出这里,离婚协议今天下午会交到你手上,我们好聚好散。公司你也暂时不要去了,等你心情平复了再考虑,随便你是走是留。”
见状,邵航沉下脸,一向阳光的大男孩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凌厉,他看出左熙羽决心已定,也不再插科打诨,只是深吸一口气,冷静地问:“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
左熙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避重就轻地说:“是我个人原因,不好意思,你是个很好的人,希望你未来能找到别的幸福。”
想到这,左熙羽难免有些委屈,要是早知道邵航活这么烂,又这么古怪,当初他就不要答应嫁给他了,虽然自己再嫁是二婚,但追自己的人也不少,或许他之前应该和每个人都试试?那……不如离婚吧?现在再试也不晚?
听到邵航的脚步声,胸前两点还顶着衣服的左熙羽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表示自己要睡觉了拒绝交流,邵航不想为难他,凑过来亲了一下他脸颊算作晚安吻,顺手关了灯。
左熙羽又认真想了想离婚的事,觉得势在必行,他打定主意就不会再更改,有决断后很快就睡着了。
醉酒后的左熙羽难得坦率,却把蔡兴气个半死,是男人就忍不了别人对自己能力的质疑,特别是心上人,原本他还想给左熙羽洗个澡,再慢慢挑逗他的,现在蔡兴可没那个耐心,他急于证明自己很行。
即使再生气,他也舍不得摔左熙羽,他粗鲁地扒光了左熙羽的衣服,轻柔地把左熙羽放到软床上那堆玫瑰花瓣上,他拿了三瓣花瓣,放在掌心捂热,最大的那片放在左熙羽的肚脐上,略遮一遮,防止他着凉,小的两片放在胸前两点上,即使花瓣再小还是遮住了挺立的乳头,美景被遮,蔡兴很不满,把花瓣撕成了几瓣,再挑最小的放上,让俏生生的乳头将漏未漏地若隐若现。
大功告成,蔡兴后退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只见左熙羽雪白的身体上,小小的三片花瓣成了点睛之笔,是他亲手制作的最独特的情趣装,再配上左熙羽醉眼朦胧的表情,红扑扑的小脸蛋,大方袒露在外的精致小巧的可爱玉柱,姣好的容貌,玉一般的肌肤,和无意中微张、仿佛在邀人品尝的红唇,左熙羽不再是难以靠近的高岭之花,反而变成了诱惑人的魅惑妖精,没有人可以抵御他无意识的勾引。
左熙羽一直没闹腾,听到这话才抬头看了蔡兴一眼,以前蔡兴明面上都是喊左熙羽叫熙羽哥的,心里却不想如此,这次借心上人酒醉,他大胆更近一步,把心头滚过无数次的称呼就这么唤了出来,态度非常自然。
左熙羽果然没察觉不对劲,他眨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凑近他看看,又皱眉想想,没认出来蔡兴,更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哥哥,他有点不高兴,拒绝道:“不要。”手臂也想收回来。
蔡兴赶紧抱着哄:“熙羽自己睡,自己睡。”左熙羽看他这么紧张,眼睛愉悦地眯了眯,自觉扳回一城,赢了这个不知哪来的坏哥哥,他这才不挣扎,安静假睡。
邵航把左熙羽轻轻放到浴缸里,他挺高兴,毕竟接下来就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借着洗澡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抚过他眼馋万分的心上人的每一寸雪肤。
他如往常一样,带薄茧的大手在左熙羽身上流连着,他倒是谨慎,没在任意一处停留过久,就连因刺激而硬起的可爱乳头也没多加照顾,但正是这种“适可而止”才更磨人。
左熙羽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去过,他咬着唇,很想让邵航好好爱抚那些正在叫嚣着不够的敏感地带,可他向来清冷矜持,又好面子,怎么也说不出求欢的话,他只是安静地垂下眼帘,什么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