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嗤笑了一声,“这么饥渴,你好好求我,我倒是有空还能干你一会儿。嘴巴张开!”
“嗯……恳求大人闲暇的时候能干一下婊子……唔……”被操干得神魂不清的伏亚顺从地回应着侍从的每一句话。
伏亚听话地张开嘴,微微仰起头来,却并没有等到意料之中喷射而来的精液。侍从只是让她做好祈求精液的姿态,自己却还是不停地抽插着。
“真能吸啊你这婊子,夹得这么紧,这么想要吗?”侍从一个用力地冲撞。
“嗯……好大……”伏亚晃动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捞到一堆堆轻飘飘的稻草,“想要……大人……婊子想要大人狠狠操……”
“手乱动什么,”侍从一巴掌甩到伏亚的胸上,“玩你奶子。”
伏亚直起身来,用嘴小心翼翼地咬下侍从的裤子,那早已按捺不住的硕大跳了出来拍到她的脸上。她小心翼翼地用唇舌包裹住侍从,舌头顺着吮吸殷勤地舔弄着。
“技术不错。”侍从在心里默默评价着女仆的动作,“这么熟练,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了。”
口唇的讨好还是不够尽兴,侍从曲起膝盖把伏亚踹了开来,眼神示意着身旁的稻草堆,“上去趴好,淫荡的婊子。”
伏亚咬了咬唇,将奶子从低胸的女仆装上沿掏了出来,捧着带着淡淡红晕的乳房往前膝行了两步,用手带着乳房在侍从的裤子上上下摩擦。
侍从的的裤子粗糙不已,伏亚娇嫩的乳房上被刺起了一道道红痕。伏亚手上的手套刚摩搓过浸着酒汁的衣料,残留的酒精直接接触到失去了包裹的乳房,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那痛感微不足道,却恰到好处,合适到伏亚发现自己的下身更加湿润了。
“……大人……请您行行好……”伏亚仰起头看着侍从,努力地用乳房讨好着他。
稻草堆上的十七层法师看见自己歪歪扭扭地穿着粗糙的女仆长袍,露出来的奶子和屁股上遍布被凌虐的红痕,身下操干她的侍从虽然衣着同样简陋,却衣袍完好,只在胯间露出了他的硕大;二楼端坐的十六法师和她的学生班文,作为老爷和夫人同样衣着精致,闲适地品尝着美酒闲聊。
而只有伏亚她自己,流着口涎,张大着着嘴祈求着陌生侍从清液的赏赐。此刻,她只是一个犯了错而且身形淫荡的卑微女仆罢了。
“接好,臭婊子。”
可是那侍从仿佛看不太上,抱着手的姿势一动未动,“你倒是教教我,怎么玩?”他损失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钱财。
十七层法师于是开始用手揉着自己的胸脯,向侍从推销自己的身体,“您可以这样用力揉弄我的乳房,也可以揪扯上面的乳头,就像这样……嗯……若是您觉得不喜欢,也可以拍着玩。”
“怎么玩?”侍从换了条腿撑着身体。
张开嘴的伏亚不敢擅自合上双唇,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声,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一点点流淌下来。她仰着头,突然在旅馆的二楼的窗边看见了正看着他的十六。
伏亚的肉穴猛得缩紧了一下,差点被逼出来的侍从狠狠拍打了下她的屁股,留下深红的掌印,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了。
窗边的十六法师好像只是随意的一瞥,就回过头去和对面的人继续谈话了。
“好的……大人……呜呜……好深……”伏亚的双手狠狠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仿佛漂浮在海浪中的妓女抓住了一根树枝,她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胸脯,乳肉在指缝间翻涌,红艳艳的奶头硬挺地戳着手心。
“真贱,”侍从啪啪啪地拍打着伏亚的侧臀,“这么淫荡,没有人操你要怎么办啊臭婊子!”
“唔……啊啊……是的大人,我太淫荡了,需要……嗯……需要有人操我……”
“好的大人,”淫荡的伏亚婊子乖顺地走过去趴下,将女仆长裙掀起堆叠到腰上,“请您使用婊子的肉穴。“
“真贱。”没有一丝缓冲,侍从直接插了进来,捧着女仆的屁股毫不怜惜地冲刺了起来。稻草堆随着侍从的动作剧烈地震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干硬的稻草被摇来摇去,来来回回地戳着伏亚裸露在空气中的奶子,她想伸手剥开,全身却以下身为支点在稻草堆中猛烈耸动,一点点陷入到了草堆深处,随即却突然被拽了起来,侍从把她翻了个身,掰开她的右腿又是一轮猛烈的冲刺。
侍从退后两步,终于放下了手,揪着伏亚一边的乳头把乳房拎了起来,仿佛打量一个货物般上下拉扯了一番,“嗯……奶子不错,奶头也算够大,行吧,好好服侍。”
看看这得寸进尺的小小侍从,尊贵的十七层法师像个妓女一样跪在他脚下引诱,他却不甘不愿地勉强点头。要不是他裤裆下的凸起越来越大,还真以为他重钱财轻情欲。
而穿上了女仆装的十七层法师也只能继续讨好着侍从,感谢他允许自己用身体赔偿他的损失。
女仆张大的嘴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赏赐,一道精液直冲而来,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流下,在她的舌尖堆积着。
伏亚含着侍从的精液含糊不清地说道:“感谢大人使用……婊子的身体。”
犯错的女仆付清了赔偿。
“大人,请看……”然后响起了肉体和衣物拍击的噗噗声。
“嗯……”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抵我那些工钱了吧?”侍从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