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迎猜测她应当像狗那样进食,便俯下身子,像爬行那样四肢着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陶碗里的清水。绕到班迎身后的叶将军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个巴掌,“贱狗。”
受到打屁股表扬的班迎摇晃着屁股,舔舐得更欢了。
喝完水后又让迎犬练习了一阵爬行后,叶将军教导了一些母狗的常识,比如母狗的站姿便是爬行的四脚着地的姿势,又比如这满朝文武均是迎犬的主人,满足主人当是迎犬的第一要务。
“母狗的舌头呢?“叶将军的巴掌甩在班迎赤裸的胸上,”母狗作揖就这么蹲着?“
班迎慌忙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大声喘气,双手像母狗作揖一样上下摇动着,但是不敢往下遮住奶子。
叶将军翘着二郎腿,用靴底玩弄着班迎的奶子,看着赤裸的母狗讨好地蹲在面前,并不说话。
“小狗向主人讨东西,该做些什么?”叶将军揉搓着迎犬的下巴,闲适地问道。
班迎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努力回想平日里见到的小狗们的行为,莫非是……
班迎羞得屁股都没摇了,轻轻咬着下唇,悄悄抬头观察叶将军的脸色,难道真是这个意思……
班迎担心玉棍掉出来,只得紧紧贴合着大腿,导致她每爬动一步,光溜溜的屁股就会在空中扭动一圈。每当后穴中的玉棍有滑出的趋势,叶将军就会用靴子重重地将玉棍踢回去,再用柳条在班迎屁股上挥下惩戒的一鞭,受疼的班迎在鞭子的教导下也下意识地不再直接喊疼,而是汪汪直叫。
而当班迎爬了一圈都没掉出玉棍时,叶将军便用手在她屁股上打下一巴掌。比起柳条的痛楚,普通的巴掌带来的痛感微乎其微,两相对比下,班迎甚至潜意识中也认为被打巴掌成了一种奖励,便会兴奋地晃动着屁股,开心地“汪汪”叫着。
然而不管是柳条还是巴掌,每一次都能让班迎的淫穴中都流出更多的水,让她只好越来越努力地夹紧淫穴和屁股,爬动间屁股扭得愈发淫荡。
班迎尝试着做出“休息”的姿势,跪伏在稻草上,翘着屁股摇晃着,竟感觉满足了些许淫欲。
月光从泥木小屋的小窗中透进来,照在几近赤裸的母犬身上,母犬正摇晃着屁股纾解肉体的情欲,在一片宁静祥和中保持着这个姿势渐渐睡着了。
迎犬的晚饭是一碗糊状的食物,摇着屁股舔食完后,叶将军给迎犬套上了一条狗绳,牵到了牲畜栏中。既然班大人已经成为迎犬,自然不能像朝臣一般回自己的府邸休息了,应当住在牲畜该待的地方。
宫女们已经收拾打扫出了一间干净畜圈。说是畜圈,其实也是一间有门有窗的泥木小屋子,只是没有一件家具,只有角落的一堆干净稻草,一个温暖的火盆和一根插在地上的柱子。
叶将军将迎犬牵进她的狗圈,把狗绳系在了柱子上,将玉棍插回了迎犬的两穴之中,便锁上门回府了。
叶将军拍了拍迎犬的脸颊,示意她站好,然后将圆盘猛地扔了出去。班迎还未反应过来,柳条便抽在了屁股上,“母狗还不快将主人的东西叼回来?“
班迎才反应过来,慌忙爬动着向木盘的方向跑去,然后用嘴咬着回到了主人身边。主人接过圆盘,赞许地给母狗喂了一颗剥好的葡萄,“迎犬真乖。去!“飞盘再次飞起。
“汪!“迎犬连忙跑了起来。聪颖的迎犬已经学会了怎样使用四肢奔跑,只是屁股扭动的姿势和甩动的奶子显得这母狗愈发淫荡了。
“迎犬,接下来该教你如何爬了。”
“既是母狗,便不能再和人一样只用双足行走。”
在叶将军柳条鞭打的辅助下,班迎四肢着地,双腿膝盖绷直,前脚掌踮地,双手握成拳状支撑着上半身。因叶将军命令班迎不许让两穴中的玉棍掉出来,班迎只能大腿紧紧闭合着努力夹紧两穴,形成了一个淫荡的姿势。
也训练了一些口令,例如听到“休息“,班迎便匍匐着翘起屁股摇晃,稍作休息;听到”问好“,班迎便需要爬到主人脚下,一边舔舐着他的靴子一边”汪汪“叫着,若是主人允许,便该解下一些主人的裤子,将主人的阳物纳入口中讨好吸吮。
遇到什么场合迎犬又该做些什么,便是需要长久的母狗驯化,一点一滴地印入迎犬的潜意识中了。
“今日母狗课程上了许久,该让小狗玩耍了。“班迎趴在叶将军膝盖上,挺出硕大的奶子让叶将军揉捏玩弄,叶将军吃着侍卫端上来的水果,向侍卫吩咐了一声,一会儿,侍卫便拿来一个薄薄的木制圆盘。
没有接收到下一个命令的班迎只得继续一边吐着舌头喘气一边作揖,不知不觉间肉穴中流下了一缕淫水,滴到了地上。
叶将军自然看见了,重重的踩了一下班迎的奶子,“真是条骚狗。“他挥了挥手,一名侍卫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简陋陶碗走了过来,放在了班迎面前的地下。
叶将军将放在班迎奶子上的脚挪开站起身来,“喝吧。“
班迎鼓足勇气,缓缓地从爬行的姿势该为蹲姿,然而她忘了两穴中还夹着两根玉棍,玉棍随着班迎姿势的改动直直地滑溜了下来,班迎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未想到叶将军早有准备,一手接住了两根玉棍,在班迎胸前蹭干水渍后暂时收了起来。
班迎感激地朝叶将军“汪汪”叫了两声,心下愧疚的她赶忙摆好了姿势,蹲在叶将军面前,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仰着头看向叶将军,“汪!汪汪汪!”
叶将军却并不满意,靴子踢了踢班迎的大腿让她分得更开,直分开到班迎差点站不住才停止。并将班迎的手往上放,免得遮住了奶子。
迎犬的爬行训练练习了一个时辰便初见成效,班迎也累地冒出了一丝汗水。叶将军坐在椅子上,朝狗爬中的班迎招了招手,班迎欢快地爬了过来,将下巴搭在叶将军摊开的手上,感受着叶将军像对待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抚摸着下巴。
“迎犬表现得不错,渴了吗?”
班迎早已感受到干渴,只是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忍受至今,如今一听慌忙“汪汪汪”直叫。
迎犬今日一直在爬行,已经很是疲惫了,无力地瘫在稻草上准备休息,却感觉两穴之中越来越痒,甚至有一些淫水流了出来打湿了稻草。
迎犬哪里知道是叶将军让人在棍子上已经抹好了淫药,只觉得自己真如其他大臣们——其他主人们所说那样,天生淫荡。
她在稻草上轻轻摩擦着,却感觉完全不够,想用手去纾解,双手却仍然牢记着身份握成拳头,只得用拳头拨动了一会儿两穴中的玉棍,却依然无法满足。
接下来半个时辰,主人和母狗开心地玩了接飞盘的游戏。有时飞盘飞到了草丛中,迎犬找回难免多花了些时间,便惹得主人不快起来,不仅不喂她水果,还会用柳条抽母狗的屁股。急于证明自己和讨好主人的迎犬便会咬着主人的裤腿,唔汪唔汪地叫着,求主人再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有两次表现不错,主人不仅喂迎犬水果,还会允许迎犬服侍自己的阳物。
夕阳西下,前牲畜场上到处留下了迎犬爬行的脚步和滴落的淫水。
天色渐晚,叶将军也差不多该回府歇息了。
“啪!”
叶将军在班迎屁股上挥下柳条,指示着母狗前进。
“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