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过了春分,师父就让柳三搬去阁楼上住。阁楼在后厢房顶上,本来是个闺房,后来转给江家,就空置了。
师父说阁楼隐蔽,合适坤子住。可小钏不喜欢,一是和柳三分开了,二是去那地方得先经过江乾虎的房间。
晚上柳三住进去,锁上门,正在更衣,江乾虎坏笑着从床尾冒出来手伸进内裳抱住他腰,甫惊之下,这才知他们的两间房是上下连通的。
她乐意得很,打着滚儿躺倒在柳三面前,点点脑袋,答应得爽快。
?
◇
她坐在床沿上,等柳三穿衣服。
眼见着他抽过白布来,一圈一圈地往胸前缠绕,粉嫩嫩的两粒小石榴籽儿被软软地压下去,渐渐看不出形状。
“帮师兄绑一下。”
“三儿哥,你身上好滑。”
“虎子……”柳三把他推开,“师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还没个正形。”
江乾虎嘿嘿地笑着,黝黑的脸上五官乱飞,提起膀子甩了辫子咚咚地跑下楼去睡下了。
孟香莲给柳含秋和杨小钏选了的折子。含秋作白蛇,小钏作青蛇。
就这么日夜相对地练了小半年,你念一句我念一句的,勾勾缠缠,愈发腻歪起来。
二人本就同吃同住,如今更是形影不离。
“哦。”
她手上系着扣儿,心里却想把那绑带抽开,扯了那碍事儿的绸子,看那两个小肉珠惊忙地弹出来,颤立在那对莹白的微隆的胸上……
“小钏,以后和师兄一块儿练功吧,我跟香莲师父说捎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