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间沈燕北随手扯了被子披在身上,可颜良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狠狠咬了口下唇,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颜良什么都没说,默默跟过去帮沈燕北擦洗。
呼延灼自然不甘落后,也跟着走了过去。
颜良欲拦腰将沈燕北抱起来,呼延灼大步迈过去抢先将人拉进怀里。
沈燕北只觉得身子一轻,鼻子险些撞到呼延灼的胸膛。
颜良拽住沈燕北的一条胳膊,固执的不肯放手。
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亲手喂到沈燕北嘴边。
“喝点儿水,喝完先去沐浴,朕让厨房熬了粥。”
“陛下,”沈燕北嗫喏的喊,声音沙哑的像是指甲在砂纸上划过,“我自己来!”
颜良呼吸一滞,停在原地不再动弹。
人生第一次,颜良心底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他害怕……怕看见两个人脸上的神情,怕自己成了所谓的外人……
……
没想到沈燕北一下子就“勾搭”上两个,哪个都得罪不起,也舍弃不下。
……
颜良都给呼延灼一个眼神,两个人极有默契的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秦观一早起来就候在门外,看见出来的两个人震惊无比。
尤其是看见呼延灼衣不遮体的模样,秦观觉得自己又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绝不能让呼延灼捞到这颗月亮。
于是颜良继续说道:“不过除非问情发作,否则你们不准见面,朕会安排人一同跟过来。”
呼延灼语气淡淡的说:“看来你是一定要当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
“困了就睡一会儿。”呼延灼轻声说道。
可有这二位在沈燕北哪里敢睡。
“陛下,臣之前说的事情……”
颜良盛了一勺粥仔细吹凉送到沈燕北嘴边,摆出一副不吃不行的架势。
沈燕北只能张嘴将粥吞了,甜是甜,可他唇上有伤,被热粥一烫痛得他什么味都尝不出来。
偏偏呼延灼也来凑热闹,学着颜良的样子怼了一勺黑漆漆的药在沈燕北嘴边,依旧是不喝不行。
……
凌乱的床上,呼延灼将沈燕北护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上都不太好看,却异常糜烂而和谐,突然闯进来的颜良就显得格格不入。
沈燕北累极,整个人缩在呼延灼胸前,完全信赖的模样刺得颜良眼睛发红。
两个人一左一右门神似的矗在那儿,沈燕北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通畅了。
正巧粥熬好了,一同送来的还有秦观开的药,颜良眼疾手快的端过粥来喂沈燕北,呼延灼慢了半步,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药端了过去。
“先喝碗粥暖暖胃,朕让人放了冰糖,你尝尝甜不甜。”
两个人暗中用力都想把沈燕北拉到自己这边,沈燕北夹在中间有一种要被生生撕成两半的错觉。
“都放手,我自己去!”
此时沈燕北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他便甩开两个人的手自己走过去。
颜良静静的盯着他看,突然低头含了一口水,按住沈燕北的后脑勺嘴对嘴哺了进去。
呼延灼不由得上前半步,颜良依依不舍的从沈燕北嘴里退出来。
“朕带你去沐浴。”
用手指将沈燕北体内的东西简单清理干净,呼延灼下床想要给沈燕北端水喝,转身刚好对上颜良的目光……
正巧沈燕北也从床上坐起来,一时之间三个人全都沉默了。
呼延灼不动声色的侧过身子把沈燕北挡在身后,颜良眼神暗了暗率先打破沉默。
……
沈燕北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他爹娘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骂他找的男人不太行,世间那么多男人,他怎么就找了最难缠的两个。
他的身体老侯爷夫妇从小便清楚,对他找个男人还是女人并不在意,只求有个能陪他一辈子的贴心人。
颜良气极,他可不要做什么棒子,他要做那对鸳鸯里的其中一只。
于是他阴阳怪气的提点呼延灼,“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给长宁解药蛊的工具,作用等同于一根玉势,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呼延灼张嘴还要再说,一旁传来几声轻微的酣眠声,两个人齐齐转头一看,沈燕北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
颜良抿了抿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沈燕北的话。
“想让朕成全你们绝无可能,不过朕允许他留在镇远侯府……”
沈燕北和呼延灼齐齐看向颜良,动作一致的让颜良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沈燕北无奈把药喝了,顿时嘴里甜的苦的涩的什么味道都有。
左一勺右一勺强忍着恶心把粥和药喝光,沈燕北被呼延灼从水里捞出来塞进被子里。
床上的被褥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还熏了沈燕北喜欢的香,他刚一躺下困意便袭来,昨夜他身体的消耗太大了。
……
两个人似乎谁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颜良逆光立在窗前,修长的身影透着几分落寞……
仔细看,呼延灼的手指还插在沈燕北的后穴,啧啧的水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白色的浊液顺着呼延灼的手指流出来落在被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