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过去种种呼延灼最终妥协,打开锁链,抱起沈燕北便命人将马牵过来。
“你身子不便,将就些和我骑一匹马吧。”
沈燕北没有拒绝,任由呼延灼将他放到马背上……
“本王先给你洗漱……”
“我要去河里洗!”
“天色已晚……”
话音落地沈燕北眉头一皱,嘴角淌下一缕血丝……
呼延灼脸色一变拦腰将沈燕北抱起来放到床上。
“阿北,可是哪里受了伤,本王这就让人去找大夫来!”
“那放了我!”
“不行!”呼延灼想都没想便脱口拒绝。
沈燕北扬了扬嘴角,眼底一片凄然,“汗王的爱在下恐怕无福消受……”
“你既跟随本王来到鞑靼就不该和那个狗皇帝藕断丝连,你不仅隐瞒为那个狗皇帝生儿子的事,还对本王下药欲图逃走,你让本王如何信你?”
“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与颜良已无瓜葛!”
呼延灼冷笑,“已无瓜葛?那个狗皇帝对你可是念念不忘,扬言要倾一国之力救你回去呢!”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唯有一轮圆月散发出清冷柔和的光,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泻到广阔的大地上……
两个人,一匹马,哒哒的马蹄和无言的叹息打破沉寂的夜色,渐渐消失在黑雾中……
“去从前你带我去过的那条河……”
……
“好!”
淡定的擦掉嘴角的血渍,沈燕北冷声问道:“汗王确定我这副样子见得了大夫?”
打斗间沈燕北身上的衣袍凌乱不堪,如今正半遮半掩着那副布满情欲的身体,大腿两侧有浊液缓缓流出,凝固在肌肤上变成小片小片的白斑……
呼延灼看得嗓子有些发干,立即轻咳几声移开视线……
呼延灼身子一僵,竟不敢直面沈燕北的目光,嗫嚅片刻后他咬牙说道:“什么爱不爱的,反正本王这辈子就只认准了你一个人。”
“这是执念,不是爱,你不过是想压颜良一头罢了。”
呼延灼想要反驳,可不知怎的心底竟偷偷闪过一抹心虚,晃神间未经大脑的话便脱口而出:“那又如何,反正本王绝不让颜良小儿如愿!”
钳住沈燕北的手腕把人按在怀里,呼延灼贴在他的耳旁沉声说道:“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呼延灼的人。”
沈燕北心中一凛,扭头问道:“你爱我吗?”
“当然,本王心中唯君一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