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北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向他袭来，下巴突然被钳住，颜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死了这条心，生你是朕的人，死了也得当朕的鬼。”

“腿张开，朕要进去！”

沈燕北不动，无声的反抗身上人的命令。

“不行！”

颜良不想纠结什么爱不爱，但他知道，不能放沈燕北走，这个人他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就像对着一个只知道要糖吃的幼童，沈燕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沈燕北有些说不下去，“我实在撑不住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朕说过多少次，那都是迫不得已。再说和朕在一起你不开心？”颜良不解的问，“是你曾说过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日日陪伴在朕身边……”

“陛下还不明白吗？”

“别逼朕，朕怕忍不住杀了你！”

“陛下何必如此执着，与其你我二人互相折磨，不如放过彼此。你做你的明君，我当我的游侠，我们儿时的梦想就都实现了。”

“休想，就是死你也得死在朕的身边！日后埋进帝陵，生生世世给朕肏弄！”

……

颜良脸色一变，抬腿将冯续兰踹到地上。

“你才是畜生！”

“奴才失言，陛下恕罪！”

颜良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视线落在冯续兰身上。

冯续兰急忙跪下，“陛下恕罪，是奴才多嘴了。”

“朕问你，如果你养的一只狗想要逃走，你怎么办？”

龙床上，颜良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脸上偶尔出现一丝波动。

冯续兰吐出嘴里的东西偷偷咽了咽口水，为皇帝陛下的持久感到心惊。

他不是第一次用嘴伺候颜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低头重新把狰狞的巨物含在嘴里，他大胆的用舌尖在顶端舔弄，感觉到陛下小腹发紧，冯续兰心中一喜舔得越发卖力。

沈燕北偏过头望着消失在门口的那抹明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

沈燕北知道颜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他没有想到颜良竟会卑鄙到如此地步。

“求陛下恩准！”

“为何？朕已经听了你的话并未对王家赶尽杀绝，你又是为什么？”

“此事与王家无关！

空气瞬间凝固，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沈燕北脸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不识好歹！”

留下四个字，颜良起身挥袖离去。

沈燕北捏起一撮头发指给颜良看。

“臣才二十多岁，可头发却白了这么多，求陛下念在多年情分上……”

“头发白了朕让御医给你调养便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颜良无所谓的说。

沈燕北凄然一笑打断颜良的话，“你不爱我，而我……曾经爱过你，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我们相爱的基础上！”

“爱？”颜良眼底闪过一丝费解，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他未知的领域。

“在陛下眼里，我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可以帮你达到目的，仅此而已。如今世家式微，陛下大权在握……不如放我离开。”

沈燕北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陛下，我累了！”

“从知道你曾把我送给呼延灼开始，利用晴儿，被卷入科场舞弊案，被软禁在长宁宫，数不清多少碗难以下咽的避子汤，一场接一场只剩下发泄的情事……我不再违抗你的命令，和后宫的女人一样，顺从的躺在你的身体下面，张开腿……”

冯续兰头抵在地上说道：“只是有句话奴才不得不说，陛下乃是天下雄主，杀伐果断，不该为红尘俗事烦恼。”

“何意？”

“奴才这里有几样东西，请陛下过目！”

“奴才会先用骨头引诱它留下，若不管用便用棍棒鞭子击打它，若它还是想跑，奴才只能杀死它。”

颜良笑道：“你倒是心狠！”

“奴才已仁至义尽，是那畜生不识抬举！”

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冯续兰松了一口气，用手帕把皇帝陛下胯下的东西擦干净。

“陛下最近似乎心情不佳！”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冯续兰小声问道：“陛下……是为了沈侯爷？”

第二天沈晴儿亲自过来给他送药膳，说是陛下嘱咐的，沈燕北知道，颜良在威胁他——用他的亲妹妹。

……

寝宫

颜良拳头紧握，指甲插进掌心，一缕血丝顺着手掌的纹路缓缓流下，染红了被褥。

“陛下莫伤了龙体！”毫无起伏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压抑的怒火彻底被他的态度点燃，颜良猛地冲到沈燕北身前，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死死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