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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青梅竹马?(剧情无肉)(第2页)

燕枝蔻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心生疑窦。过去她在沈城里举办过不少次诗会茶会邀请各家小姐,从来没有见到过夏松梦,当时只道是侯府家教严格,女子恪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几个贵女还笑说幸好现在国家太平繁盛,规矩渐渐放松了,没托生在夏家那样无趣的家庭里……她知道自己的脸意味着什么吗?她是真的家教严格不出门,还是皇帝早就物色好了她,谋划着嫁给他的事……燕枝蔻不敢细想,明白了方才邢麓苔坚持要带她去北境的缘由。

与其让她留在沈城趁机掌握将军府,不如带在身边看她何时露出马脚,好将计就计。

夏松梦收拾好情绪,抬起头扯出一个笑,“还不知姑娘名讳,招待不周,姑娘见笑了。”刚说完,邢麓苔就讥讽道,“燕家都不知道么?真是乌龟壳子里长大的东西。”

燕枝蔻这才转过脸,看到她的脸大惊失色,手几乎拿不住茶杯,精致的瓷杯砸落在她脚边,碎成八瓣。燕枝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有跟那个女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北境距离沈城千余里,在当地都找不出跟那个人相似的脸,为何千里之外的沈城有人复刻了她的容貌!

茶杯里的热水溅到夏松梦脚上,滚烫的茶水浸透绸缎的布料,烫红了她的脚。她心里不悦,正欲开口,邢麓苔站起来。

“怎么,不知道行礼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前院。

夏松梦已经穿戴好,大喜的红色衬托得她更加娇艳。牡丹做的胭脂掩盖了她苍白的脸色,看上去犹如一朵初绽的鲜花,已经是不同于少女的风采,新添了少妇的韵味。她急匆匆赶往前厅,越靠近,手却越颤抖。

邢麓苔皱着眉,听完走水、蹊跷、抵抗不住这几句,气场已经是低沉如夏日暴雨前的墨云。燕枝蔻料到他会如此反应,让使者先退下,无人后,她拉住邢麓苔的手,温柔地掰开他捏紧的拳头。

他的手指逐渐展开,和她细腻的小手紧扣在一起。邢麓苔暴怒的神色平静了些,抱住了眼前娇软的人儿。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汗水未干,带有他身上的墨香和铁的气味。她闭上眼,睫毛扫过他的肌肤,有些发痒。

“我们立刻回去吧。”燕枝蔻开口,“我算过了,粮草我可以立刻筹措,郢南府有一批船队运了水稻,过两三日便可抵达沈城,远水救不了近火,漠城附近的茕西府里我家也有一仓去年春储的谷子和半仓今冬的麦子,运过去也快。”

她没有过多沉迷于自己娇俏的模样,就着婢女的手喝了几口金丝燕窝粥垫底。看着天色,邢麓苔该起身练武了,她便带上使者坐上马车从侧门出发了。

清晨的西侧沈城已经开始鸡鸣狗叫,逐渐苏醒,开始有叫骂声、儿童啼哭声。马夫快速驾车穿过居民区,越过了中轴线,东侧的沈城还在睡梦中,寂静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马车停在将军府的侧门,门内伸出一只手。马夫递上一个令牌,门立刻开了,迎她的马车进去。下了马车,不需要人引路,燕枝蔻快步走进西别院里。

燕枝蔻见邢麓苔是这样的态度,看她的眼神也就多了几分轻视,任由她局促地站着,也不自我介绍。夏松梦又羞又愤,在侯府她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原先苍白的脸此刻是真正的泛红,连耳朵尖都泛起红色。躲在暗处的人看到这双可爱的小耳朵,从来都心肠冷硬,哪怕自己在训练中遍体鳞伤都不曾皱过眉的人此刻竟觉得有一丝心酸,为了周全她荡然无存的尊严,他稍稍别开了眼睛。

“你本不配知道她的名字,既然要一起去北境,那我说与你听。她是燕枝蔻燕姑娘,燕家唯一嫡女。还不快行礼?”邢麓苔的声音由严厉转变成如沐春风,这样的变化让夏松梦难过至极。商家女的身份地位都不如她高,他用这样倨傲的语气介绍她,可见她连唯一可以倚仗的娘家,他都不放在眼里。她直直地站着,不肯向一个商家女行礼。

邢麓苔没想到她赶违逆自己的意思,冷笑着拿出了鞭子。他伸手一甩,那黑色的皮鞭就像一条凶狠的黑蛇一样在空中划出曲线,拐着弯抽在她膝盖后方。今日皮鞭上加装了金属刺,只一挥便将她的裙装撕破,打得她双膝一软,跪在燕枝蔻面前行了个大礼。燕枝蔻见她跪得不情不愿,姿势滑稽,哈哈大笑起来。看见她的笑脸,邢麓苔也弯起嘴角。夏松梦的眼泪憋不住,有几滴落在地面,被她不动声色地擦掉了。

夏松梦愣住,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要说向夫君行礼,她刚才已经福过身子行过礼了,要说向那位女子行礼,一自己是主她是客,没有向客人先行礼的意思,二来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邢麓苔见她呆着不动,鄙夷地看着她,“侯府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规矩的东西?怕不是拿马夫家里的贱婢冒充的。”

是了……他果然是刻意针对自己,只是一愣神就当着外人面说出这种话……夏松梦咬着唇憋回眼泪,他看不起自己,厌弃自己,找到机会就要出言羞辱。娘教她夫为妻纲,他就是她的天,可是为何天崩得这么快……为什么?她的疑问没有人解答,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不知什么原因,前厅里没有其他人。

等会见到他,他会是什么态度?或许他昨夜只是突发的失心疯,白天会向她道歉么?这是最好的……只是,万一他今日也如此残暴凶恶,视她如母狗,那该怎么办呢?夏松梦忐忑着想控制手不要再发抖,但昨天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深刻印在她的意识之下,成为一种新的本能。等走进前厅,她已经是手脚冰凉。

8

进入前厅,邢麓苔和一个女子一左一右地坐着,低声交谈着。那女子瞥见她来了,也不动,邢麓苔更是当她不存在。夏松梦一步步走近,不单手抖,连身体也颤抖起来,脸上几乎挂不住笑。她心里默念着母亲教导她的持家立威的方法,站在里燕枝蔻五步远处。

邢麓苔放心下来,将她抱得更紧。“葵儿,是我对不住你,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我……”他叫了她的乳名,显得格外亲切。

“那……你永远不要忘了我。”她抬起头,“你不要有了她,就……”

燕枝蔻打量着他的神色,意外的是,提到后院那个女人,他脸上浮现一股毫不掩饰的憎恶。她心下诧异,即便是不喜皇上塞下的女人,晾着便是了,这般令人惊惧的恨意和厌恶是从何来呢?

还未进门,就听见一阵阵风呼啸的声音。进了便能发现,这声音来自将军的阵阵拳风。在寒冷的晨风中,他赤裸着的上身已经布满汗水,让小麦色的肌肤闪着异样的光泽。他打拳时抿紧薄唇,下颌线条格外明显,燕枝蔻看得痴迷。

邢麓苔一套拳法毕,看见她,便走过去,似乎是想拉她的手。她召了使者进来,让他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回将军、燕小姐,冬季天干物燥,野火不断,初十夜里漠山脚下走水,天气干燥便迅速烧到城里去了,虽然救火及时,但粮草烧去了大半。火灾起得蹊跷,经检查并无人为痕迹。那天夜里,原本在各处骚扰我方军队的散兵游勇突然集结到一起猛攻我方在漠山西侧驻扎的军营,我军奋力抵抗获胜,但此番获胜使得我军伤亡百余人,连同城内火灾动摇了军心。胡将军在北境抵抗不住,王副统领命我立刻回来向您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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