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陈淑里来选,她宁愿选再打二十下打屁股,也不愿意选抽二十下骚逼。
花穴那里极嫩,打一下都要疼好久,更何况是被抽。
每次被打那里的时候,她都又疼又痒,被蹂躏得止不住颤抖。
来日方长四个字很好地愉悦了顾深。
他在陈淑里看不到的地方,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那就来日方长,再打二十下,至于剩下的过几天再加倍还。”
“谢谢主人。”
他拿出药油给她揉了揉屁股后才开口:“还剩九十八下。”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陈淑里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哭的声音更大了:“不能……不能再打了……”
她话音刚落,顾深便将肉棒操进了她的穴中。
男人伸手去逗弄,抠挖出一片水迹,偏偏那被打服的肉穴讨好地吸紧了他的手指。
滚烫温润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紧,讨好着男人的手指。
顾深抽出手指,满意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求我操你。”
他按着她的脑袋往胯间看:“既然舒服,那主人就多抽抽你那贱狗逼,把它抽烂好不好?”
陈淑里眼泪流了满脸,也不敢去擦,只能任由男人按着她的脑袋去看自己的骚穴是怎么被苛责扇打的:“呜呜……母狗听主人的。”
“你只是母狗吗?”他一边说,一边扇,扇得她骚逼除了啪啪的响声外,还带着黏腻的水声,“你是贱母狗。”
像铁掌一样的巴掌就没有停下来过,打得陈淑里两边的屁股都变得通红。
刚开始她还能老老实实地报数,可不知道数到第几下的时候她就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了,压根不记得自己数到了多少。
她趴在顾深的膝盖上,被打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了,只记得求得:“求求主人了……呜呜呜,别打了,屁股要被打、打烂了……”
陈淑里的指尖都扣进了肉里,才勉强没有将分开的腿给合拢。
“不报数了?”
她被打怕了,顾不上哭:“……七……”
……
等顾深抽到第六下的时候,她的阴蒂已经比之前肿了一倍,即便他松开手,那颗艳红色的阴蒂也缩不回缝隙内了,而是淫荡地挂在外面,又凄惨又淫荡。
而这正是男人的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打着。
又被白白多抽了三下,陈淑里带着哭腔喊道:“一。”
“啪。”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顾深将她的花穴掰得更开,紧接着他并拢二指,狠狠地抽在了她的阴蒂上。
原本双眼迷离的陈淑里顿时瞪大了双眼,啊地叫了出来。
“没有报数,这次不算。”
“那就自己把双腿掰开,主人要抽你的小狗逼了。”
知道没办法改变男人的主意,陈淑里只能老老实实地分开双腿,只祈求顾深看着她还算乖的份上,等会打她的时候稍微放点水。
只是她的那点小心思彻底落了空。
陈淑里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
顾深的脸色不算很好,反剪着她的手就是一阵狂风暴雨地狠抽。
顾深冷冷地看着她:“有意见?”
“没……没有。”
不敢有。
她刚刚松了口气,就被男人从膝盖上放了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二十下,主人要抽你的骚逼。”
“……啊?”她顿时苦下了脸。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不能再打了?能不能打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呜呜……是、是主人说了算,”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乖乖地用脸从他的膝盖往上蹭,讨好道,“求求主人饶了小母狗……呜,来日方长的。”
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可怜,男人才停了手。
他用手揉捏着她屁股上的两团软肉,发现陈淑里的确没有撒谎,她的屁股蛋已经被抽得通红,还隐隐肿高了些许,再打下去,说不定就要青了。
原定的三百下还剩九十多下,顾深到底也还是不忍心了。
“求求主人……”陈淑里了然地扭过脸,将拍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含进口中,舌头绕着手指打转,含糊不清道,“求求主人操贱母狗吧。”
“主人为什么要操你?”
“因为母狗又骚又贱……呜啊……只有主人才能治贱母狗的骚病。”
“啊啊……是,我是贱母狗。”
等顾深把那二十下抽完后,陈淑里的穴已经被抽得肿起来了。
两片花瓣被打成了水红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顾深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意思,这一下算她过关。
他感兴趣地拨弄了两下她的阴蒂,又是一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穴上:“狗逼舒服吗?”
“啊八……”她仰着脖颈喘息,“狗、狗逼舒服呜呜……”
他松开一直掰着穴的手,原本并起的两指也松开,改成手掌重重地扇在了她的骚穴上。
他的手劲很大,打下去的时候还带着掌风,抽得她惨叫一声。
这一下不仅打在了她的骚逼上,更是打在了已经被抽肿,缩不回去的阴蒂上。
“呜呜呜呜……二……”
“啪啪。”
“三……啊呜呜……四……”
顾深伸出二指,继续狠狠地抽击在她的阴蒂上。
虽然只有两根指头,但他的力气却不算轻,一下就疼的她像条脱水的鱼,在地上弹跳了起来。
“没报数,这次也不算。”
顾深将她的嫩缝扒开,露出里面颤颤巍巍的小阴蒂。
玩了这么多次,曾经嫩粉色的小阴蒂已经变成了艳红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覆指揉搓了上去,又揉又捏,没一会儿就揉得陈淑里挺着腰开始呻吟,底下也潺潺流着骚水。
她被打得不断惨叫,男人还要求道:“还剩下一百九十二下,报数。”
“一……啊……二……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