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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们的夜晚(第2页)

二嫂低声说:「也别说了。」

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我恼怒起来,也不管那么多,绕到她身后,伸手就去拽她压在身下的袍服。

二嫂紧紧压着缁衣,坐姿不动,开始大声念佛,看那样子,似乎打算用佛音驱赶外魔。

二嫂在灯下顶着颗青皮光脑袋,见了我,垂眉闭目,念佛不歇,全不搭理。

我眼里幻化出一只光洁肥满的白虎,当下仗着酒,说:「二嫂,是我!六郎看你来了!」

二嫂说:「你我缘分已尽。」意思是说,她的小白虎不打算与我的擀面杖相见言欢了。

我赫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摸小姑娘的脸,举动很下流,又肉麻,而周围还有几双眼睛在默默注视,我赶紧将手从孟小娘的脸上抽了回来,板起脸,咳了一声,英雄如故。

孟小娘的脸儿红通通,眼波泛着羞意,瞄了我一眼,扭腰就逃。那几个丫鬟连忙跟上,一个都不敢回头。

我心怅怅然,叫来家丁,一打听,登时火冒三丈,原来那丫头是八弟未过门的新媳妇呀!

我心里想:「英个屁雄,老子跑得快而已。」当下挺起英雄的身板,肃容道:「你是那房的丫头?」嗯嗯,这小女孩脸嫩嫩的,待会向哪位嫂子讨过来玩玩真不错。

底下几个丫鬟却吃吃笑,没人回答我。半晌,有个胆子大些儿的道:「她是新娘!」

新娘?甚么意思?难道她们在玩抢亲的游戏不成?如果是的话,嘿嘿,我来抢好了……

此女年方十四,其父千里迢迢将她送到天波府时,正当我们父子整装代发,西征大辽。时不凑巧,无瑕举办亲事,好鲜嫩的一个小女孩儿,连八弟的面儿都没见过,就成了未婚寡妇,加入我嫂子们浑身素裹之行列。

所谓天真儿女不知愁,孟小娘在天波府有饭吃,有花看,有丫鬟做伴,甚至还有新奇的白衣穿,真是相当高兴了。这天就是她领一帮小女孩,嘻嘻哈哈地躲进了我的院子,又探头探脑地往院外张望。

我说:「喂,你们干嘛呢!一个个吃药了似的。」

或许正是八弟的可怜模样,引动了四嫂的怜惜之心吧?初入杨府的四嫂,以新嫂的身份,常格外给八弟许多关照,也许就是那时,种下了孽根也不定。

正是:

生活就像一团麻

等我爹怒吼连声,正要霸王布武的时候,我娘又说:「我底下是干的。」

我爹的万丈豪情于是化作几声呼哧呼哧的喘息,抱头蹲地去了。

如此过了三年,把我文武全才、运筹帷幄的爹爹,逼成了脾性暴烈的屠夫,偶尔出关应战,便如出闸猛虎,一往无前。辽军给我爹的气势吓怕了,传出一句「宋军有一羊,大辽逃群狼」,这个「羊」,指的便是我爹杨业,而「狼」嘛,辽国向来是以狼自许的。辽军只知我爹勇猛,却不知性压抑害人,只可怜了丧身在我爹枪下的无数冤魂!

其实,八弟是我爹的亲生儿子,但不是我娘生的。

提起这个,要说段往事。

当年我爹因边关久无战事,闲得发慌,满身精力无处发泄,于是夜夜与我娘在房中捉对厮杀,而我娘老太君也毫无含糊,马不停蹄地生下了我们兄弟七个,子宫多产得跟聚宝盆似的,拿出一个又有一个。

我心砰砰跳:「哦?谁写给她的?」

梁姨道:「我乘她不注意,看了看落款,是你八弟的!」

「啊?!」我唬了跳,道:「你是说……她……她与八弟早就暗通款曲?」

咦,都甚么乱七八糟的?!我与八王同时对望一眼,陡然间互相厌恶,一拍两散。

(十一)

梁姨果然大是有用,几天之后,便有进展,将我密约至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

「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想起四嫂,我不禁热泪盈盈。

「真是——无情棒尽鸳鸯血……」

我吃惊道:「为甚?」

·主羞道:「像二嫂那般光秃紧簇的,显得肥肥嫩嫩方好。」

我一听,心火大动,就在盆里,把郡主掀了个底朝天,连汤带水的,将郡主弄了个面条软,搭在盆沿直喘。

八王摆手道:「这个么,我已经跟她提过了。」

我喜道:「她怎么说?」

八王道:「她非常激动……扇了我两耳光!」

八王道:「宫赐锦缎?契丹虎皮?」

我道:「错!料子是洛阳年家定制的,铁矛难穿,泼水不湿,遇火难着,真正的天蚕好丝啊。」

八王倒抽了口冷气:「这么说……她是铁了心了?」

此时我决心已下,遂抛开一切心事,与梁姨翻来滚去,在草地上来了一唱天动地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梁姨彻底被我驯服,表示愿为我拿下四嫂出工出力。

正所谓:

骑君亦如骑良马

梁姨张开双臂,势子一个俯扑,将唇在我额前一啄,腻声道:「你是我的心肝,梁姨哪儿也不想逃,任你闹,随你玩!」

我将前额迷醉地顶在梁姨的腹部,仰起脸,梁姨怒耸的双峰留了一隙,让我看清她的脸,与四嫂一般,有某种花容小嘴的娇嗔意味。

——若能与四嫂也像这般无法无天地嬉戏,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啊呀,不好!」梁姨失声叫唤,推开我的手,捂着私处,忙起身蹲开,一道急尿箭一般射出。

我偷偷溜到她身后,一探手,热汤如瀑,回溅得她满胯皆是。

「小六子,你尽是瞎闹!」梁姨嗔骂,起身就要逃。

故此,关于四嫂的这点事,我只能找梁姨说说,也只有找梁姨才有希望——梁姨是四嫂的亲姨,寡居在身,无所事事,进天波府特为陪伴四嫂来着。

我施展轻功,来到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等了半个时辰,梁姨果然如时出现了。

「小六子,想姨了吧?」梁姨一见我便笑。

确切地说,我当时并没认出梁姨,而是事后根据她「呸」声的娇脆和身影消失的方向,再参考梁姨喜欢夜间出来露天小解的习惯,得出的结论。

于是,我直奔梁姨往日小解的那片草地,果然发现梁姨下体凉露,悠然小解。

梁姨说:「你怎么这么流氓呀你!」

我烦躁起来:「请郡主您高抬贵手,上次还弄得我疼呢!」

说着,我索性就爬起身来,走到屋外,吹着凉风,星夜之下,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对了,梁姨!她定能解我心中困惑!」

这个梁姨,之所以成为我的人生参谋、铁杆心腹,还得从前一阵子说起,那时我因四嫂失眠症发得厉害,夜出频繁,常躲在四嫂院子附近,窃听一些耐人寻味的细碎声息满足我的幻想。

八王呼天抢地:「真是暗无天日呀!」

(九)

回府之后,我忿忿地想:「四嫂呀四嫂,你既无情,也休怪我无义,我偏不信这世间没有比得上你的女子!」

我趁机一鞭坐骑,直跃山岗:「那就没得商量了!」

八王怒道:「他娘的!再不行,你瑶姨也给你,豁出去了我!」

我心中一动,瑶姨是八王的亲姐,嫁在呼延家,我可是垂涎已久了。没想,这个少年时代的秘密也被八王知晓了。

二嫂呀,枉费了你一片情!六郎我鲁莽把事做尽!如今人儿不见,尘根空硬,一场好事生生撇清!「

做完这首曲子后,我打算把二嫂丢开,全心全意角逐四嫂罗氏。不料,有一天,二嫂忽然又回来了,自己光脑门穿缁衣不说,还领着一个半老师姑,原来二嫂剪断了青丝,要在家设佛堂念经。

老太君说:「好,好!二娘倒有志气!」于是拨了银子,拨了一间屋子给二嫂作尼庵。

天啊,谢谢五郎!谢谢五嫂……还有,谢谢二嫂!谢谢大家!这个秋天真好。

(八)

且说,我与二嫂、五嫂搞在一起后,鲜货新尝,不免夜夜荒唐,索淫无度。如此逞欢半月有余,突然产生了倦怠之感,有一次,点卯似的抽动了几下,便扑在五嫂身上打起了呼噜。五嫂视为奇耻大辱,一脚将我蹬开,从此闭门谢客。二嫂呢,也怨我不似先前卖力了,洗净小牝,打算重念佛经,再证因果。

五嫂腿儿夹了一夹,小逼逼变成一道可爱的细缝,纤毫茸茸。

我受不了了,托了一把擀面杖,就将身跪近,说:「五嫂,我……」擀面杖热乎乎地落在五嫂的小缝包上。

五嫂惊得大叫:「不要啊……疼……疼……疼!」

五嫂躺在案上,羞闭了眼睛。

二嫂将我一推:「你不敢冒犯五嫂……偏敢来冒犯我!」

我颠到五嫂脚跟前,说:「五……五嫂,对不住!」

五嫂掩面而走,说:「我不听,我不听!」脚步却有些迟疑,从手掌缝隙偷偷看了一眼我和二嫂。

二嫂已从我胯下脱身出来,飞步赶上,一把扯住了五嫂:「五妹,你要救救我。」

五嫂天真地说:「怎么救?是六郎逼迫你的么,他的武功,哼……」

手上用力一扯,二嫂惊叫一声,整个大白屁股坐在地上。我从身后将她牢牢抱持着,说:「二嫂,莲座既摧,沾花何为?」

二嫂长叹一声,身子软在我怀里。

我们叔嫂二人,在佛像前肉体纠葛,有那么几柱香的时光,的确进入了极乐世界,如梦幻如泡影,如露亦如电,无忧亦无怖,无怨亦无悔,只有鱼水交欢,蜂蝶花忙,后来,我按着二嫂后臀最后又耍了一通杨家抢,却耍出了个五嫂来。

我以为郡主拿来的是伤药,不想却是春药,结果我的尘根忍着伤痛,足足硬挺了九天九夜,龟头更肿得像暴发的蘑菇头,吃饭睡觉拉屎放屁都戳着根东西,样子比孕妇还古怪,随后几日里,又接连做着怪梦,梦见我们「杨家枪」猛然长大数十倍,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七)

且说我养伤期间,二嫂未知何故,忽然离家出走,有人传言她与人私奔,也有人传言她上妓院应聘去了,杂议纷纷,谣言四起。

过了一会,我扯见一隙白肉,登时口干舌燥,颤声说:「白虎……二嫂你让我瞧瞧你的白虎。」

二嫂见念佛不管用,开始挣扎,羞恼说:「六郎,休得无礼……我、我已是许身佛祖的人了……」

我大怒:「许身给那老头,也不给我么?」

我说:「二嫂,那天我……」

二嫂脸色一红:「不要说了!」

我说:「二嫂,还记得当年……」

那个女孩自己道:「我叫孟小娘!」

哎呀呀,她那崇拜的目光还真是让人长不少力气耶!

春光烂漫,女孩鲜嫩,而我浑身轻飘飘的,意气风发,胯下烘烘热。淫笑着,我就走上前:「孟小娘……好名字……几岁啦?」

其中一个女孩快嘴应道:「我们捉在迷藏呢!」等一看清是我,吓得连忙跪地,「扑通扑通」的,接着又跪了好几个。

我心中一乐,看着最后没跪的那个:「好大胆,见了六爷我还不下跪。」

那个女孩道:「啊!你就是六郎呀,征辽英雄耶。」

倭瓜向来配黄花

(十二)

也是合该有事,正当我对八弟勇夺四嫂芳心抱有不小的菲薄时,八弟的未婚妻孟小娘闯进了我的视线。

这回动了白虎之思,一发不可收拾,夜间,我喝了些酒,对郡主说:「我出去走走。」

·主媚眼依依,像往常一样,说:「别忘了回来。」

我诺诺应声,结果又迷了路,不知不觉到了二嫂的尼庵。

却说有一回我爹杀敌有功,得胜回朝,庆功席上酒多喝了些,就想跟我娘来硬的。回府之后,推开房门,不由分说,抱住躺在床上的「我娘」,扒下裤儿就是一通猛操,等我娘洗完澡回来,我爹才赫然发现刚才操的不是我娘,而是我娘的闺中密友韩氏——呼延赞的老婆。

我爹羞愧之下逃回了边关,几个月后,收到呼延赞的来信,信上气冲冲地说,呼延家与杨家虽是世交,却也不能白养杨家的儿子!我爹只好硬着头皮回到汴梁,把刚出生不久的八弟抱进了杨府。为此,我姑姑杨真真改嫁了呼延赞,以补呼延家的肥水之失。

八弟有这么一段身世,因此总显得差人一截,常缩在角落,孤单单瞧着可怜。

后来我爹有次在行房当中,突然感到害怕,说:「打住!如此下去,天下恐无他姓,功高震主,实非吉祥!」

我娘兴头正盛,又是娇滴滴容易发痒的时候,被我老爹说喊停便喊停,凉津津一盆冷水浇下来,不由脑羞成怒,柳眉一竖,说:「好!姓杨的,只要你忍得,我便守得!」

我娘也是豁得出去的响当当的女中豪杰,说过的话便算话,之后,每当我爹犯酒瘾一样摸到我娘床边,都给我娘一脚踹了开去。

梁姨道:「所以说,女儿心难测,想来早在你父子出征前,她与你八弟就暗有书信往来,你想想,叔嫂间有甚么话,要避着人,写在纸上?」

我一阵天旋地转,回思以往,果然觉得四嫂待八弟的情分有些与众不同!

八弟从小文静害羞,活像个大姑娘,与我们其他兄弟全然不像,以至外边有传言,说八弟不是我爹亲生,是领养。

梁姨先是感叹:「女儿心,海底针,连我这个作亲姨的,也弄不清她究竟想的是甚么了。」

我心知她必有下文,于是耐心等待。

梁姨低声道:「这些日子,她老避着人,常看一封信,有时哭,又有时笑的。」

「别离钩落鹊桥仙!

「无边落木潇潇下……」

「铁马冰河入梦来!」

我颓然摇头道:「路漫漫……」

八王垂首:「……其修远矣!」

「必先苦其心志……」

我道:「非常铁!」

八王唉声叹气,跺脚道:「如今要办件事儿怎么这么难呀!」

我也叹气,沉痛地道:「我非常非常想念瑶姨!」

奉奴娇躯任尔狂

(十)

几天之后,八王亲来催帐,我低声道:「你知道我四嫂的裙衣是用甚么做的?」

刹那间,我浑身打颤,连带臂湾亦微微发抖:「我亲亲的四嫂,怎能割舍与他人?」

梁姨以为我支撑不住,双腿一盘,勾住我的脖子,淫糜松软的羞处,直落我的双唇而来,我回过神,失声道:「梁姨,你……你真是好骚呀……

唇口已被甚么东西堵住,而梁姨浑身如面条一般软,吃吃扭笑。

「起!」我断喝一声,不由分说,托着她娇娇嫩嫩的私处,举臂升空。

「呀!」梁姨起初惊叫不已,继而咯咯欢笑,两只掌儿劈劈啪啪来扬打我的脸。

我闭目任她柔掌拍打,掌心柔嫩处一挤一吸,奇妙的触感让我胯下昂然大举:「梁姨,你逃不了了,你的全部已在我掌中。」

我心中怨道:「二嫂你何其痴也!」一时间,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日,郡主兰汤午浴,邀我看汤递水,郡主浴罢,就盆中站起,我见一个芙蓉水身子,白光辉耀,只两腿中间,毛色鲜黑,润泽有致,于是赞道:「郡主,你长得好齐整的一蓬毛儿。」

·主羞羞的掰了掰耻毛:「我倒想剃去了它。」

「想,怎能不想?」我将梁姨掀翻在地,就去捏她的大奶。

梁姨气喘吁吁:「等我解完再搞!」

「偏要搞完再解!」我掀开梁姨裙衣,月下凄迷一团黑,伸手便拨弄她牝唇。

我一声不响,走到梁姨身边,拉开裤裆,也哗哗解开。解着,解着,我忽然心头一震:「梁姨,我终于明白你露天解溺的深意了!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常人岂能领会?」

梁姨道:「小六子,想不到你悟性还不错。」

有了这番解溺之交,我与梁姨可谓无话不可谈,无事不可作,随后便在草地进行了一番阴阳合一的媾交,将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这件事,没几天传到了史官耳里,黑笔作注,载进了史册,成了这么一行字:「六郎,清风明月常相伴,意行高远,人皆以为之不可测也!」

其实,我那时满脑子都在意淫,偶尔意淫疲惫的时候,就四处偷窥。

有一天,我正趴在狗洞边偷看四嫂在院中洗澡。有人路过并踢了我一脚,这个人就是梁姨。

想是这般想,心窝里割爱,委实难决,而惨痛之情,更是无以言表,在榻上翻来滚过去,偏是无法入睡,郡主在隔屋毛遂自荐:「六朗,你是想我了么?」

我吓了一跳:「没事,没事,你好生养病。」

·主道:「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弄?」

我回过头:「当真?」

八王目龇尽裂:「当真!」

我调转马头:「那我回去想想,记着!两个皇妃,再加一个瑶姨。」

恰逢郡主下体生疮,我过了一段夜夜酣睡日子,转眼冬去春来,又是繁花似锦的好时候,我与八王纵马踏青,八王忽然旧话重提:「喂,都半年过去了,你四嫂最近有无思春再嫁的意思呀?你若肯帮我,宫中哪位娘娘,随你挑一个。」

我一怔,没想八王看上去一团和气,魔爪却早已伸进了禁宫。脑中不免浮起皇上几位绝色妃子妖妖懒态,春风拂胸之下,不免有些异想非非起来。

八王有些情急:「喂,倒是说话呀,一个不够,随你挑俩,只是潘妃这阵子不落空,皇上天天要骑的,恐怕有些难办。」

我感觉里边紧得出奇,拔将出来,与二嫂都吃了一惊,二嫂贴近五嫂脸前:「怎么回事?」

五嫂眼中泪花闪闪:「五郎他……他一心向佛,并未……我、我还是……」

我与二嫂面面相觑,没想到五郎瞒得大家好,五嫂居然还是处子之身!我心中似惊似喜,感慨万端,忽然想起一事——我凭空赚了十两银子了!

五嫂大羞,将眼睛闭得更紧,说:「你……你不要过来。」

我说:「我……我……你的腿儿好白!」

原来二嫂此时帮着把五嫂的里外裙衣都掀起来了,大宋时,女子里边并无遮挡,五嫂腿间文静害羞的小逼逼,登时大白于天下。

五嫂还没说完,已被二嫂点了穴道,二嫂满脸歉意,强笑说:「五妹,要救我,须得借你的身子一用。」

二嫂将五嫂放在案上,冲我嗔道:「六郎,还愣着干嘛?!」

我明白了怎一回事,战战克克地靠近:「这……这……,我不敢冒犯五嫂。」

原来二嫂的叫欢声太大,把间壁院子的五嫂引来了。

五嫂在堂门口探头一瞧,叫了一声:「哎哟!我的观音娘娘!」就羞得要跑路。

二嫂又羞又急,喊:「五妹,且听我说!」

我心中郁郁不乐:「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那时叫破,羞着了二嫂,只怕以后再也不得相见,一处光光好肥穴,拱手让了人家。」于是作了一首小曲,以志纪念:

「遥想二嫂当年,喜容新嫁,小腰也窈窕,胸肉也娇俏,赶闲儿也把我来抱。

恨只恨我当时年岁小,风情全不晓,二嫂只把心事冷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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