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式粗暴了一点。
两厢沉默之中，门他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动，接着裴欲眼睁睁看着门脱离门框飞在地上。
浓郁的杀气。
回过神来，那男子已站在他身前，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只精美的精囊，男子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魔族还是乖乖躲回魔界哦，不然会被附近的修士杀死的。”
男子说完便坐回马车，精致的马车绝尘而去。
从此，这个男人就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他将那只锦囊收藏起来，时不时就闻闻上面的香气。他成名之后经常被追杀悬赏，某次他还胆大至极地跑去仙界玩耍，意外之中，他在仙界瞧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形，他听见其他的仙族冲那仙人弯腰行礼，唤月灵仙君。
车夫连忙拉住受惊的马，裴欲惹着剧痛爬起来。
“……老、老爷……赏点儿吧……”他怯怯地爬到马车前，冲马车里的人哀求，“哥哥和我很饿……”
“什么？”马车后传来清丽的声音，难以置信，那样好听的声音来自一个男子。
哥哥说得对，有些东西根本不值得他掏心掏肺。
可想到这句话时，裴欲脸上全是痛苦和迷惘。
他想到那一年。
“说白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过客。毓天……”奉邀月泪流满面，“我被裴欲强奸了一个时辰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就在门外……你、你哪怕出来探望我是否回来……我也……呜呜……”
“我以为……你的功力能够保护自己的。你也看到了，燕辞被厉鬼强暴动弹不得，我……对不起邀月，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在你眼里那么重要！他明明可以转世、多少次都可以！可是我呢？我只有一生啊！”
毓天蹙眉：“邀月，你……”
裴欲道：“你看吧，他根本不爱你。”
奉邀月不肯放弃，他抹着泪花又说：“毓天，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我真的很爱你……你别这样……”
奉邀月闻言，瞳孔收缩全身颤栗。
“我的叔叔去杀那名凡人，要给我哥哥当安胎的补品。你说，我现在说出去，毓天仙君是选择救你还是那名凡人？你就不想……知道吗？呵呵。”
“你不恨吗？那个凡人的存在，让毓天看也不看你一眼，就像你对我一样。想想看，他和凡人交欢，却没有发现你失踪。你说，他再稀罕你一点，你会被我夺了初次吗？”
“是你对邀月做了什么才对。”毓天冷若冰霜地瞧着他，“畜生。”
“你动了我哥哥！”裴欲双眼通红有些失控，心疼的目光将螣玉从头扫到脚，哥哥身上全是精液，周身都是淤青，他咬紧牙关，恨意滔天。
“淫魔自己要求的。”毓天淡淡说一句，便将螣玉放在一侧的蒲团上让她躺好，接着他拔出剑，直指裴欲，“放了邀月，否则你的哥哥可就危险了。”
毓天找上门时裴欲还在讨好奉邀月，他把自己阴茎上的鳞片一片片拔下，接着一头冷汗地将自己血淋淋的阴茎拿给奉邀月看。
“月儿，我把鳞片拔了，再也不会伤到你了……啊。”血滴滴砸落被褥，他越靠近奉邀月便越是抵触恶心，好看的眉头拧成惊悚。
“滚开！你这个恶心的东西！”奉邀月提声尖叫，“你快放了我！不要用你的丑东西靠近我！”
裴欲站起身子，草草一拉长袍稍微蔽体，警惕之下，他瞧见一条熟悉的身影抱着一具裸体进入。
“……毓天……嗯？哥哥！”裴欲瞪大眼睛刷地拔出剑，“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毓天！……”奉邀月立马精神起来，好看地眸子止不住落泪。顾不上仪态，他跳下软榻就要投入毓天的怀抱，却被裴欲一把拉了回来。
裴欲更加放肆，他有事没事就去仙界溜达，好几次被打个半死。最严重的一次他在仙宴上偷了奉邀月喝过的茶杯，正下流至极地舔着对方嘴唇碰过的地方，因为太陶醉被发现被群殴，几乎要被打死时，奉邀月说他不过是偷了个杯子，留一口气丢下仙界就好。
留了口气。
为什么现在仙人就一点也不肯宽容他了呢。他明明只是很想向他表达自己的欢心爱意。
“是只小魔。拦了马车。”
裴欲后背一凉，完蛋，被发现真身了……！
帘子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紧接着一张纯洁若花的脸探了出来。鼻尖地他立刻闻见一股迷人至极的香气，那不是凡人该有的气味。
他和哥哥被阿娘丢在繁华的人间闹市，周围的凡人发出浓郁的肉香。他和哥哥在街头流浪了两天，他试图攻击凡人，却被凡人打得吐屎。
最凶悍的种族也有最落魄的时候，他抱着哥哥瑟瑟地缩在角落，哥哥冲他哭鼻子说自己好饿。
就在那个时候，一辆精美的马车从眼前经过，裴欲看到过那些乞丐，见到这样的马车都会扑上去要饭。他忙不迭的扑上去，因为技术不佳被马匹踢中了肚子，他倒在地上耳边听到哥哥的惊叫。
“……邀月，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别胡闹，我会救你，之后我送你会仙界，你静养一段时间。”
就在此时，毓天猛地捂住心口，心上的刺痛令他瞬间露出破绽，裴欲见状就要刺他，岂料奉邀月猛地抓住剑锋手掌流血不止。
毓天道：“邀月，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如同我的长辈兄长，我们是家人。”
“可我要做你的爱人！”奉邀月崩溃地咆哮，“你为什么要爱上别的仙，明明我陪了你六万年，他不过是横插一脚的第三者！我闭关一万年，你就变了、你眼里只有他！我呢？我呢！”
“邀月……我也很在乎你。但是缘儿与我缔约姻缘……我爱他，这事不可改变。”毓天定定地说，“我也爱你，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赌一局吧。他选择先救你，我就放了你，不再纠缠，他不肯先救你，你就和我过吧……”
奉邀月瞧着毓天，目露深色。
“毓天，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但我一直不敢开口。如今处身被破……我……”奉邀月痴情地望着毓天，泪流满面，“我心悦你，你与我在一起可好？哪怕你忘不了道缘，我可以与他一同分享你。”
“呵呵呵……”裴欲冷笑，他紧紧搂住奉邀月，爪子狠狠揪住揉搓仙人雪白的性器，他勾着唇瓣残忍至极地说，“本座已经操过他了，怎么，仙君还要尝尝味儿？”
“裴欲你！”奉邀月羞愤至极咬唇颤抖地瞧着毓天，接着他梗着脖子说，“毓天……我……我是被他逼迫的……！呜呜……毓天……”
“真是一片痴情。”裴欲手指一勾，竟塞进了奉邀月湿软的后穴，“明明在我胯下时被肏得直射，现在又一副完全不乐意的模样。”接着他咬着奉邀月耳垂轻道，“仙人，他肯来救你，但是啊，你已经不干净了……他是多么喜欢那个凡人，另一名仙君的转世……你现在回去就是自取其辱。他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吗？不会了……”
裴欲勉强至极地笑，身下痛的厉害。他不敢再靠近奉邀月，生怕将他再度惹哭。只好坐在床沿，欲言又止苦涩至极地看着他。
肮脏的东西……呵呵，这就是仙族对魔的成见。
哪怕他忍受剧痛将自己脆弱性器上的鳞片一一拔下只是为了讨好他，却依旧得不到一丝缓解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