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缘脸皮更加热烫,但他还是要装作不谙世事地说:“阿爹不喜欢吗?”
“喜欢。”毓天低声喃喃,“自然喜欢。”
道缘见状便分开阿爹的双腿顺势扑在他肌肉紧实的怀里,一边抚着男人紧实的腹肌一边小声问:“阿爹对缘儿这么好,是不是因为阿娘啊?阿娘很漂亮吧?”
那种悸动之下,又有一丝嫉妒,他的阿爹总是冷冷冰冰很少有难过的神情。这昙花一现的没落,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其他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娘亲。
毫无记忆与亲情的女人,在道缘心底更偏向为情敌。
道缘垂敛眉睫,他听出了阿爹语气里不耐的情愫。他知道阿爹不想回忆起过去,但是他很想知道,阿爹深爱过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阿爹。”他摇着毓天的手臂,语气放软了些。
“你是我……”捡回来的?追寻了很多世的情人?毓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论当初未来如何,现在的道缘只是个孩子。罢了,他轻叹一声,是好将过去的道缘描述一番,“他呢,活泼又任性,是我不珍惜他,最后害得他自尽。”
“阿爹!阿爹!!!”道缘在一层惊恐的尖叫起来,他还没明白过来一切是怎么回事。他打小爱慕的阿爹就这样被一个突然冒出的男人夺走了,那男人一直在看他,被阿爹操的嗯啊乱叫津液直流,身陷情欲的脸一定要面向他,好像故意表演让他看个明白。
道缘怒极,纤细的胳膊一把拽住阿爹大敞的衣衫。床板吱呀乱响,搭在毓天肩头的细腿上下晃动指尖刺激地蜷紧。厉鬼是第一次被上,身后疼痛难忍又快活上天,他故意提高音量,尖长的指甲在毓天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毓天毫不怜惜地动作令他几近晕眩,很快他便被这个冷漠的男人操射,乳白液体溅满毓天结实的腹肌,他挂在毓天仍旧挺立火热的阳峰上,喘息着回味地咀嚼后穴。
道缘见阿爹没有停止的意思,阻拦不了便大哭起来。厉鬼听见道缘哭便要起身去看,毓天冷着脸掐着他的脖子,噗地拔出被湿漉漉的性器,将厉鬼翻个身,让他跪在床上抬高被肏得合不拢的屁股。
接着他拉过厉鬼,不容逃脱地往小木屋拽:“现在。”
紧闭的木门猛地推开,道缘赶快凑到门前,眼睁睁地瞧着阿爹拉着一名陌生男子进入寝屋,道缘冷冷地咬住唇瓣,阴鸷地接住男人挑衅的目光。
毓天狠狠关上门,不理会道缘异样的反应。他僵硬地将厉鬼推到床铺上,歘地一声撕掉对方的衣衫。道缘立即明白过来阿爹要做什么,便愠怒地上前拉住阿爹脱裤子的手,他蹙起细细的眉头,无害可怜地说:“阿爹,你要做什么?这个叔叔是谁。”
其实道缘心里清楚,阿爹会对他产生欲望,只是因为深山老林里没有女人而已。他一个小屁孩,又是亲儿子,阿爹有了女人一定就会断了那些念想。可他不一样,他不喜欢女人,他就想要阿爹。
更何况,他的阿爹这般英俊貌美,若是被青楼里的阿姨缠上,他还斗不斗得过了?
那就……道缘猛地想到什么,忍不住捂嘴扑进被子咯咯偷笑起来。
毓天咬了咬压槽,硬着头皮说:“好。”
“还有一个要求。”厉鬼在毓天的脖子上轻轻咬一口,声音魅惑地说,“在他的面前,狠狠地、上我。”
“…………!”毓天凝眉,“不可能!”
“他情我愿,这是交易。”厉鬼根本就没有呼吸,他对毓天的手劲毫不在意,反而踮足勾住对方的脖子,“呐,仙人,我动了他,你又能如何呢。”
毓天冷冷抽动面皮:“杀了你。”
“这可不大好,因为长期和道缘性交,我好像一不小心吸走了他半缕魂魄,如果不是我心甘情愿吐出来,他恐怕……呵呵。” 厉鬼轻笑起来,声音幽冷怨恨,“你不想他下辈子变成傻子吧?”
“呵呵。我是谁?我自然是道缘啊,毓天。”说着他款步走向毓天,将对方手指牵起抚上自己的面皮,“你好好看清楚,里头那是我,还是眼前的是我。”
妖异的眸子一眨,毓天立即感受到一股阴森鬼气。
“你……身上为何有道缘的气息?”
那人一袭白衣乌发及臀,一支白玉簪挽起一个随性的发髻。玉白的面庞被月光晒去往昔的一分艳丽,却平添几许清丽。
“……道缘?”毓天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道缘’冲他微微一笑,接着环起胳膊鄙夷地说,“毓天,别来无恙啊?”
问完之后,他抬起小脸,期待地瞧着毓天。
毓天望着窗轩的位置,迟迟没有回答。
“阿爹?”道缘唤了他一声,接着便被毓天放在一边。两道凛厉的眉头拧紧,毓天对道缘说,“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说完便要出屋。
道缘有个大胆而不成熟的想法。
等他身体恢复如初,他便要下药和阿爹生米煮成熟饭!当然这件事还得缜密计划,毕竟,要是阿爹发现他这样的事,那他纯洁无瑕的形象便会从阿爹心底彻底消失。
更让他为难的事,阿爹从不喝酒。
“他当然漂亮。”毓天瞧着道缘的半张小脸,无声笑了,“他和你一样臭美,可爱打扮自己了。”
“……真的吗。”道缘笑了笑,有些僵硬。
这是什么回答……阿爹果然是因为阿娘才……哼,这个蠢男人!醋怒一瞬,他压下情绪继续说:“那,阿爹更喜欢我还是娘亲啊?”
滑嫩的舌头撬开牙关,羞涩又熟练地搅动对方的舌头。毓天似乎愣住了,反应过来时便安静地等小家伙发挥,道缘捧着阿爹的俊脸用力吮吸啃咬,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似的。
一吻绵长,道缘松开阿爹,嫣红的唇瓣水光润泽,他脸红的厉害,但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无畏地盯着阿爹,嘴里无害地说:“阿爹不要难过,缘儿亲亲就好了。”
“呵。”毓天笑了,伸出一指手指弹弹道缘挺翘的鼻尖,低哑的嗓音宠溺说道,“你不是说不喜欢亲嘴么?嗯?”
“……”道缘抬起头,目光里闪烁着微光。
毓天的眸中黯淡下来,想到过往种种他便觉得难过又心酸,道缘还在他身边,但终归不是道缘了。
“阿爹。”道缘从被子里钻出一只手,跪直娇小的身子掰过毓天的脑袋,胸中那团肉跳动得如此厉害,一时让他有种干呕的错觉。他伏下脑袋,温软的小嘴吻上眼前被揭开伤疤的男人。
“阿爹,我娘长什么样子啊?”这天夜晚有些燥热,毓天放了冰釜在小木屋里,屋子凉飕飕的,道缘便裹着小被子犹如一只小白兔温顺无害地凑到他身边依着。
毓天蹙起眉梢。
“缘儿,不是跟你说过,别提这个么。”
肉洞已经被他粗大的凶器撕烂,瞧起来有些可怖,但厉鬼并不会流血,只是软绵绵地支着身子,口中喘息不止。
“别想瞧他,一眼也不行。”毓天咬着他的耳朵说,“他是我的。”
“呵呵呵……”厉鬼阴怨地笑起来,身后再次被插入,随着毓天大幅度的抽插,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今夜过后……他会恨你。恨不得你死。你知道……他又多想和你上床吗……那夜我便幻做你的模样入他梦境,夺走了他的初次……”
毓天瞧着这张楚楚可怜惹他怜爱的脸,心底抽痛之后又被滔天大火吞噬,他冷冷地睨一眼道缘,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失手将道缘劈死。他只是推开道缘,喉间冷漠地说:“事到如今你还装,道缘,小小年纪就学会和野鬼私通了嗯?”
说完便不去看他,而是推开厉鬼的双腿稍稍扩张便粗鲁地捅进去,道缘瞪大眼睛楞在原地,瞧着眼前疯狂纠缠的两道躯体,委屈的泪水装满眼眶。
“阿爹……阿爹你别这样……缘儿没有啊……”他上前去拉毓天,希望阿爹能相信他的话。可可怜的仙君已经被怒火烧毁理智,他掐着身下的厉鬼,死死盯着那张深爱的脸,那是道缘的面盘,稍加情欲便妩媚至极,此刻正迷离着眼神小小张合嫣红湿润的唇瓣瞧着毓天身后的道缘。虽然明知是假,但许久未沾染正常情爱的毓天很快被他撩得难耐,捞起厉鬼两条玉白的大腿,紫黑的性器将厉鬼操的抽搐直叫。
“呵呵,那交易失败喽。”厉鬼不在意地摆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死过一次,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倒是他……”
毓天冷声打断:“我答应你。”
毓天深深吸一口气。
“你想如何。”
“和我做。”顿了顿,厉鬼补充,“神仙的精气可比一百个凡夫俗子也管用。”
厉鬼但笑不语。
沉默片刻,毓天猛地反应过来,目眦尽裂掐住对方脖子。
他拉着脸犹如恶鬼地低呵:“你胆敢碰他!?”
眼前的道缘与数百年前并无一二,连额间堕仙印也如出一辙,毓天一时迷惑,不由扭头瞧一眼屋子。
就在窗轩前,还有一颗滴溜溜的小脑袋正艰难地朝他望。
毓天登时凝眉,愤怒地转头对‘道缘’说道:“你是谁?为何幻做他的模样!”
“阿爹!”门被毓天用术法关上,道缘只得跑到窗轩边,踮着脚尖往月色清冷的屋外瞧去。
-
夏季夜晚,又值月圆,明澈如水的月光下,小院子的竹林前,立着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阿爹吞掉春药呢。
养了大概半个月,道缘没敢和野鬼鬼混,身后的小洞又恢复紧致。孩子的身体恢复起来总是快,身为仙体转世更是非凡,确定自己的后面紧的连豆芽菜也塞不进去之后,道缘又打起鬼点子。
眼看取衣衫的时间要到了,他这回不如来一次失踪,钻进春楼……不行,去那样人多的地方危险,而且阿爹也是男人,要是阿爹被那些前凸后翘的女人勾走怎么办?阿爹一定是喜欢女人的,不然哪里来的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