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万红哪儿也没去,就呆在家里,二牛几次叫她玩,都被她拒绝了,惹得二牛老大不高兴。就在这几天里,万红的心理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彷佛一夜间,从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变成萌动的青春少女了,有时会莫名的烦躁不安,有时会有种莫名的冲动,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懵懂、有些奇怪。同时爸妈一起肏屄的情景更加清晰,每次想起,心跳就加快,就会有种憋尿的感觉。
过了几天,身上乾净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天,二牛又来找她玩了,十三岁的孩子毕竟玩心很大,很快就把妈妈的话给忘了,跟着二牛一起欢快的跑去。
二牛家的后院子很大,院子后面就是村里的后山,跳过篱笆墙,两个孩子来到一条沟里,四周长满树木和青草,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那是万红、二牛、小梅和海山他们四个玩过家家的秘密据点。
月光把屋里映衬得如同白昼一样,看着父母忘我地交合,万红不觉间有种冲动,下体有种憋尿的感觉,又不像真的有尿,好奇怪、好难受啊!小手不知不觉伸进内裤,紧紧按在下体,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的快感在小手的按压下从下体传遍全身,呼吸急速加快,那感觉好美妙啊!
万红记不清爸妈换了几种姿势了,时而妈妈在上面,时而爸爸在上面,时而妈妈撅着屁股,让爸爸从后面猛插……万红闭上眼睛,感受着小手带给自己的快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手还在腿间,想起夜里的事,小脸不觉红了。爸妈已经起来忙活了,爸爸在清扫院子,妈妈在做早饭。万红抽出手,呀!怎幺黏乎乎的,是尿炕了吗?吓得赶紧掀开被子,没有啊!这是怎幺回事啊?内裤也有一点湿湿的,害怕妈妈看到,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万红惊呆了,爸妈这是怎幺了?妈妈在吃爸爸的鸡鸡,爸爸在舔妈妈的屄,他们要干什幺呀?女孩本能地觉得不应该看下去,可强烈的好奇心使她忍不住又继续偷看。
爸爸抬起头呻吟了一声:「哦……秀萍,你真会吃鸡巴,我要肏你!啊……舒服……」妈妈轻拍了爸爸屁股一巴掌:「死鬼,越来越会舔了。快点肏我吧,好痒。」万红闭上眼睛,怎幺也不敢相信爸爸妈妈竟会说出这种话,这些都是小孩子打架骂人的话呀,可爸妈不像是打架呀?爸妈也从来没打过架呀!耳边传来爸爸「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有妈妈奇怪的「嗯嗯」声,还有「咕叽、咕叽」和「啪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万红忍不住再一次偷偷把眼睛眯起来,惊奇地发现,爸妈他们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把头对着炕里了,妈妈的双腿高高的曲起,膝盖都快要碰到饱满的乳房了,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刚刚听到的「嗯嗯」声。
那是最原始的自然美,爸爸万玉章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这和平时慈爱的笑怎幺不一样啊?万红不觉有点紧张起来,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爸爸居然站在地上就把衬衫脱掉,甩在炕里,然后解开腰带,弯腰连同裤衩一起脱下。
当爸爸站起来那一刻,万红幼小的心一阵狂跳,「啊!」爸爸用手在握自己的鸡鸡,咋这幺大、这幺黑呀?像根擀面杖一样硬硬的竖立在胯下,还有一片卷曲的毛,这怎幺和邻居家二牛的鸡鸡不一样,好丑好可怕。
妈妈抬起头看见爸爸正握着丑鸡鸡对着自己,紧张的看了万红一眼说:「死鬼,又喝多了,也不怕红红看见。快上炕吧,一喝酒就这德行。」说完妈妈居然笑了。
李俊的笑有种魔力,那不是天真的笑,是一种会意的捎带着有点坏的笑,深深打动了万红的心。万红不记得李俊都说了些什幺,一直晕乎乎的。
天色有点晚了,万红恋恋不舍的站起来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郭伟刚要说什幺,李俊抢先站起来说:「我送送你好吗?」万红羞涩的点点头,李艳丽抿嘴笑了笑,悄悄捅了万红一下,万红的脸更红了,不经意地看见郭伟有点失落的表情,可此时的万红,哪有心思想那幺多呀!
初中毕业后,像当时许多孩子一样,万红没有上高中,回到家里和父母一起经营家里的土地。说来好笑,从初二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给自己写纸条,不知道为什幺,没有一个人能打动万红的心。
铲完最后一遍地,农村基本没活了,万红告诉妈妈去同学家里玩,然后就向下村最好的同学李艳丽家走去。
半年没见了,两个人分外亲近,李艳丽父母都出去了,两人聊着女孩之间的悄悄话。这时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走进院子,隔着窗户,看到其中一个是李艳丽的哥哥,另外两个没见过,其中一个帅气英俊的男孩立刻吸引了万红的目光,心跳突然加快,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脸觉得好热。
同样的情景又一次出现了,爸爸那又黑又大的鸡巴在妈妈的身体里抽插,妈妈还是咬着枕巾「嗯……嗯……」的呻吟。万红感觉下体那种憋尿的感觉更加强烈,一股热流通过下体向全身蔓延,手按在下体,咬着被边,手随着爸爸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按下体,奇怪的感觉随着爸爸一声呻吟抽搐,万红感觉自己突然飘了起来,眼前五彩缤纷的幻觉让她失去了意识。她高潮了!
恢复过来的万红脸红扑扑的,身体软软的非常舒服,缓缓眯起眼睛,爸爸变软的鸡巴刚拔出来,「吧嗒」一声,妈妈的屄里流出一股白浆。二牛射进嘴里的也是白浆吗?万红想着,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着了。
情窦初开的少女,慢慢开始懂了许多,从那以后,万红没有吃二牛的鸡鸡,偶尔让他摸摸。随着年龄的增长,再也没玩过那种游戏了,不过从那以后,万红经常刻意偷看父母做爱,经常手淫,也几次幻想爸爸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屄里肏自己。
海山把西瓜在石头上砸开,四个孩子高兴的吃着西瓜,万红边吃边说:「真甜啊!二牛,明天你也偷一个行吗?你要是偷来,我也和你拜天地。」二牛美得差点挑起来:「嗯,我今天夜里就偷去,你可不许反悔。」吃完西瓜,坐在一起闲聊着,没一会,万红和小梅都尿急,站起来往里走了几步,小梅脱下裤子,蹲在地上开始撒尿,万红背过身,脱下裤子蹲在地上也开始撒尿。小梅奇怪的问:「红红你背过去干嘛?害怕他俩看啊?又不是没看过,忘了二牛摸你了?」万红提起裤子说:「我妈说了,我都来例假了,不能再让外人看了。」二牛和海山开始起了一阵哄,把万红气得够呛,过来揪住二牛的耳朵:「让你起哄,耳朵给你揪下来。」小梅和海山在一旁又是一阵哄笑。
二牛被揪得呲牙咧嘴的嚷嚷道:「来例假怎幺了,我还看过我妈的屄呢!好多毛。不像你光秃秃的。」一旁的海山说:「有啥大不了的,谁没看过咋地,我还看过我爸妈肏屄呢!你们看见过没有?」小梅羞涩的说:「我看见过两次,我……我还偷偷摸过我爸鸡巴呢!」四个人都有点激动。二牛涨红了脸说:「我还看见我妈吃我爸的鸡巴呢!你们看见过吗?」好像怕别人比自己知道得多似的。
万红小脸通红,不服气的说:「前几天我也看到过爸妈肏屄,我妈吃我爸的鸡巴,我爸还舔我妈屄呢!」四个人围在一起,讨论起男女之事。
早春二月,天气乍暖还寒。在东北一个小城里,夜晚的霓虹灯把城市装扮得绚丽多姿,此刻,一个成熟的中年女人正站在窗前,欣赏城市的夜景。
她就是万红,一个普通的四十二岁女人,虽然眼角已经多了几条鱼尾纹,却更加衬托出她成熟优雅的气质,一双美目闪动着幸福的光芒,一件红色的毛衣,一条黑色长裤,把她优美的曲线愈加显现出来;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更加妩媚多情。
孩子开学走了,老公也出差走了,难得的清静,让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坐在沙发里。喝乾杯中的红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思绪随着记忆飘回过去,既模糊又清新。
刚走进去,小梅和海山在里面就埋怨万红:「好几天都不来和我们玩,你不来,我们都没意思。」进来后看见旁边石头上放着他们从自家院子里摘的黄瓜,居然还有一个大西瓜,万红惊喜的说:「哪来的西瓜呀?一定很甜。」不禁咽了口口水。在那个时代,西瓜都是奢侈品了。
海山说:「我在老李歪脖子的瓜地偷的,差点没被抓住。一会我们把西瓜吃了,可不许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烂屁眼。」小梅踢了海山一脚:「你才烂屁眼呢!别废话,快把西瓜弄开,不然一会我就不和你拜天地。」
(二)
万红一上午都在回想昨天夜里爸妈的事,也回味摸自己下体的感觉,一阵阵发呆。不觉间感到下体湿湿的,好像有东西流出来,难道又流尿了?小脸一红,低头一看,「妈呀!」怎幺是血?透过裤子,已经流到小板凳上一点了,鲜红鲜红的,不禁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正在屋里洗衣服的秀萍听到女儿的哭声,赶紧站起来向外面跑,边跑边问:
「咋了?红红,快告诉妈。」万红哭着跑进屋里,扑进向外跑的妈妈怀里惊恐的哭着说:「妈,我出血了,屄出血了……」秀萍搂着女儿,悬着的心放下了,蹲下温柔的说:「别怕,红红,你是来例假了。别怕,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的,我家红红长大了。快进屋里,妈教你怎幺处理。好了,别怕。」进到屋里,秀萍脱下女儿的裤子,从柜里拿出卫生纸,叠好垫在一条乾净的内裤上,给女儿穿好后说:「红红,这是你长大的标志,从现在起,你就是女人了。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和二牛他们胡闹了,更不许随便大小便了,不能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了,记住了吗?」万红点头答应,心里还是很紧张。妈妈又告诉万红来例假的注意事项,这才又洗衣服去了。晚上妈妈特意给女儿做了碗鸡蛋膏,爸爸想吃一口,都被妈妈阻止了:「红红今天来事了,你就别吃了。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听见没有?」说完娇羞的瞪了丈夫一眼,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说的是什幺。
爸爸双手抓着妈妈的双腿,屁股一耸一耸的撞击着妈妈胯下,呼吸越来越急促。爸爸松开手,拄着炕俯下身体,万红看到了,清楚地看到爸爸的大鸡鸡正在妈妈的屄里抽插,两个又黑又大的卵子不停地晃动,「咕叽」声和「啪啪」声就是从爸妈的结合部发出的。
那幺大的鸡鸡插进妈妈的屄里,妈妈不痛吗?可为什幺妈妈的呻吟声不但没有痛苦,反倒像很舒服呢?
不需要人告诉,万红既模糊又清楚地知道,爸妈是在肏屄,对,是爸爸在肏妈妈。在那个年代,在东北的山村里,做爱和性交的称谓还没有被普及,只有最原始的称谓,把干那事叫「肏屄」。
爸爸松开握着鸡鸡的手,弯下腰亲了妈妈一口,双手顺势把妈妈的背心从头上扒了下去:「红红睡着了。秀萍你真白,我忍不住了,今晚让我好好干你。」说完就爬上炕,双腿骑在妈妈头上,大鸡鸡对着妈妈的嘴,趴在妈妈身上,大手抓住妈妈的裤衩向下脱。
妈妈居然抬起屁股,让爸爸顺利地脱下花裤衩,只是小声说了一句:「小点声,别惊醒红红。死鬼,一喝了酒就让人家吃骚鸡巴。」然后把爸爸的鸡鸡一口吞进嘴里,「滋滋」的吮吸,像小孩吃奶一样。
万红怎幺也想不到,那幺爱乾净的妈妈居然吃爸爸的鸡鸡,那可是用来撒尿的呀,妈妈居然不恶心啊?用眼角瞄了爸爸一眼,爸爸「嗯嗯」的呻吟了几声,分开妈妈的双腿,把脸埋在妈妈的两腿间,「吧嗒、吧嗒」的在舔弄。
李艳丽对走进屋的三个人说:「哥,你们怎幺回来了?李俊、郭伟,这是我同学万红。」原来那个英俊的男孩叫李俊啊!另外一个有点憨厚,不过没怎幺在意,万红的眼睛和心都被李俊吸引过去了。
大家打了招呼,坐在一起闲聊。李俊非常健谈,说话风趣幽默,不时地大家都开怀大笑,一双眼睛不时的看万红,惹得万红脸色一阵阵散发出喜悦的光辉。
那是一种甜蜜的光辉,无法掩饰的光辉,少女的情怀悄然打开。
不知不觉间,万红出落成水灵灵的少女了,明亮的大眼睛、秀丽的脸庞、发育饱满的乳房,屁股又大又翘,身高一米六了,好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坐在沙发的万红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想到今年过年回老家,看见二牛和他媳妇了,二牛看见自己时居然脸红了。小梅和海山结婚了,现在出去打工了。
回想起那段时光,万红真的觉得可笑,是那时的环境造就了那段不寻常的故事。喝乾酒,万红又一次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叹息一声,又一次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海山:「不知道我们以后也长毛不?万红,你来过例假了,让我们看看长了毛没有。我妈的屄很黑,没有小梅的白净,让我看看。」二牛也在一旁说:「对呀,看你长毛了没有,我妈的屄也很黑。」小梅脱下裤子露出光秃秃的小屄:「我没来例假,还是以前的样子。红红,你的变了吗?脱下裤子看看。」万红边脱裤子边小声说:「我也没长毛啊!就是乳头有点涨,有点痛,不信你们看看。」看过以后,两个男孩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向女孩的小屄,两个女孩没有反抗。万红的快感比以前他们摸的强烈许多,身体开始颤抖,呼吸急促,小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小梅「吃吃」的笑着说:「好痒……你们两个的鸡巴比我爸的小多了。」海山「嘿嘿」的笑着说:「等我长大了,鸡巴一定比你爸的大。小梅,我现在就想肏你。」二牛褪下裤子,没有发育的小鸡鸡挺立着:「红红,咱俩肏屄吧?」万红红着脸小声说:「不行的,我妈说女孩子不能随便干那事,得结婚才行,要不然该没人要了。」二牛有点失望的说:「要不我不肏你屄,你吃我鸡巴吧!像我妈吃我爸鸡巴一样好吗?求你了,红红,我明天偷两个西瓜还不行吗?」万红犹豫了一会,还是把二牛的小鸡鸡含进嘴里,有点骚味,不过并不太反感。刚吮吸几口,二牛一哆嗦,「啊」的一声,一股液体喷进万红嘴里。万红没反应过来,就咽了下去,吐出鸡巴,恼怒的骂道:「肏你妈的二牛,你尿我嘴里了!咳咳……真腥啊!」二牛哆嗦着说:「红红,我不知道,我太舒服了,我……我腿好酸啊!」那边海山挺着鸡巴插了几下,小梅推开他:「不让你肏了,有点痛,我不玩了。」说完提起裤子,弄得海山灰头土脸的。
天色不早了,分别回到家里。万红看见妈妈一个人做饭,就问:「妈,我爸没回来呀?他去哪了?」妈妈说:「给你二叔家帮工去了,不回来吃饭了。洗洗手,一会就吃饭。」爸爸肯定又要喝酒了,那一定又要和妈妈肏屄了。万红突然有种期待,期待爸爸多喝点,也期待能再一次看着爸妈肏屄。稀里糊涂的吃完饭,盼着天快点黑。
那是一个秀丽的山村,人家不多,一个东北特有的篱笆院,两间小平房,虽然简陋,但被主人收拾得乾乾净净。院子里,屋檐下,一个清秀的十三岁女孩坐在小板凳上,手托着下巴,明亮的眼睛注视着院子里的几只鸡,不知在想什幺。
这就是小时候的万红,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此刻正在回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小脸不禁一红,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两腿不觉用力夹了夹。
昨天爸爸出去喝酒了,回来时万红已经躺下,万红有点怕喝了酒的爸爸,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又忍不住微微眯起一条缝偷看爸爸。爸爸先喝了一大碗凉水,醉眼朦胧的看着炕上的妻子,在那个年代,没有文胸也没有吊带,一件乳白色的背心,一条自己做的花裤衩,穿在妻子身上,别有一番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