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兰的理智一下子让位给了疯狂,两只手紧紧掐住了江霖的脖子!
江霖起初不挣扎,但很快五脏六腑都因缺氧而火烧火燎,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但顾望兰的力气越来越大,好像江霖的生命力全都迸发出来,流入了顾望兰那行尸走肉般的躯壳中。
顾望兰死死掐着江霖的脖子不放手,红红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狂乱,仿佛要滴下泪来。
顾望兰忽然说道:“他是不是很喜欢你?”
江霖本不想理他,但顾望兰狠狠撞了几下他的身体,江霖的足背都禁不住绷直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喘息着说道:“谈不上喜欢,他拿我打发时间罢了……”
顾望兰说道:“别想骗我。他要不喜欢你,也不会送你上我这儿来,他……他肯定自以为对我特别大方呢。”
他强忍着脑中嗡嗡嗡的震荡感,拼命抓着床单往前爬。
顾望兰却紧跟而上,性器仍然深深插在他体内。
江霖扑腾着翻了个身子,顾望兰短暂地脱离了他,但很快把他的双腿分开抬起,再一次进入了那尚未闭合的鲜红洞穴。
只觉得脑壳里面像滚开水一样烫得厉害,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呻吟着趴在那里。
顾望兰放开他的头,扯开他的裤子,取出自己的阳物,挤入他的臀峰中磨蹭了几下,便强行顶入了那红肿的洞穴!
江霖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好像有人把他劈成了两半,随即全世界都开始晃动,吱呀吱呀乱响,天旋地转,如梦如幻……
小的那份直接摆在顾望兰面前,大的那份小山似的堆在碗里,由江霖自己捧着,热气腾腾,吃得分外香甜。
顾望兰看了一眼那小得过分的碗,脸色立即黑亮了,默不作声瞪着江霖。
江霖睁着丹凤眼说道:“你不是不吃吗?”
顾望兰心想:“他是故意怄我的。他是演员,最懂得语言的机锋。”于是继续低头看书,根本不理江霖。
江霖却好像真的是无心的,脖子上还带着发紫的狰狞掐痕,却对刚才那场惊险的性窒息一句不提,微笑说道:“你要吃饭吗?”
顾望兰冷冷说道:“不吃。”
又或者说,经历了刚刚那件事,顾望兰也觉得某些事情可以揭过去了。
江霖慢慢走过去,看见顾望兰的沙发扶手上摆着烟盒,不经意说道:“你也抽烟?”
这个“也”字一下子刺痛了顾望兰。
江霖喘着粗气儿躺在床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差点死在顾庭静儿子的手里。
他恍恍惚惚看着天花板,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回来,某些事情好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起来洗漱换衣,走到客厅一看,外面秋高气爽,阳光正好,顾望兰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昨天那本书。
缺氧让他两眼发麻,晕晕乎乎的好像飘上云端。这种濒死状态带给他的眩晕感,和做爱的快感完全不一样,但两者交融却能将他送上极乐的天堂……
忽然之间,顾望兰大汗淋漓地撒开手,江霖脖子的禁锢猛地松开了。
他登时回到现实,迷离的眼神变得无比惊恐,面色一阵白一阵红,张大嘴巴拼命吸取空气,呼哧呼哧拉风箱般响,空气却怎么也吸不进肺中。
他的胳膊撞在江霖的胸口上,疼得江霖痛呼一声,扭身要逃走。
顾望兰死死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头摁在棉被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快意说道:“跑什么啊?你不就是来陪我的吗?”
江霖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情急之下,反手去推打顾望兰,右手乱挥乱抓,刚好在顾望兰下巴上挠了一下,留下了几丝浅浅的痕迹。
江霖全身都在拼命抵抗,下面那小洞缩得越来越紧,吮吸得越来越激烈,好像旋涡般要夺走顾望兰的欲孽之源。
顾望兰爽利得腰眼一阵阵发麻,更加不想停下来了,就这么插入在这垂死挣扎的美丽身体里,掐下去,掐下去……
江霖渐渐不动弹了。
说到这里,他胸中怒气不可抑制,抬手就想殴打江霖,但手抬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他真要堕落为父亲那种人吗?
江霖眯着一双湿润的丹凤眼,看着顾望兰那挣扎的神色,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他说道:“你以为折磨我,就能报复你父亲吗?那你尽管打吧,我不会疼的。你父亲打我打得更狠,你比不上他的。”
于是江霖放弃反抗了,闭上眼睛,装作自己没有知觉。
顾望兰好像在对一尊冰冷美丽的塑像发泄凡人的欲火,但细心看去,江霖的胸口一直在随着呼吸而起伏,十指则紧紧抓着床单,好像在竭力忍耐。
顾望兰再次感到那种恶毒的快意,眼前这人总是勾起他最阴暗的欲望……
恍惚间,江霖以为又是顾庭静在折磨他,无意识地呼唤道:“顾先生……”
顾望兰还当江霖在唤自己,厉声说道:“求我也没用。”强忍整夜的欲火化作最浓稠的毒药,让他发了狠,拼命折腾这具雪白又美好的肉体。
剧烈的疼痛让江霖渐渐回过神来。
顾望兰放下书,正思索着要怎么回敬他,江霖淡淡说道:“要吃快吃,不能再放冰箱了。”
顾望兰除了昨天那顿掺了药的饭以外,再没碰过米水,想了想,拿起筷子默默吃饭,很快就吃得干干净净。
像他这样满腹心事的人,不吃东西就永远不会觉得饿,但一开口吃东西,立刻就饥饿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偏偏这饭吃几口就没了,更是折磨人的胃和心。
江霖说道:“你父亲把你交给我了,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顾望兰知道他又来气人了,索性来个沉默以对。
于是江霖把昨天放冰箱里的饭菜拿出来,混在一起做成炒饭,又分成两份端过来。
他抬头看了江霖一眼,状似完美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顾望兰已经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开始抽烟的,但现在江霖特意指出来,倒弄得好像他在模仿他父亲。
顾望兰立即收起了烟盒,江霖侧头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幼稚的孩子手忙脚乱掩盖错误。
顾望兰完全恢复了平静,整个人收拾得笔挺整洁,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
虽然在室内,他仍穿着系带皮鞋,一截儿白色袜子严严实实包裹着足踝,不露出一点肌肤。
江霖见顾望兰从困兽变回了人,看来药效总算过去了。
顾望兰的脸色很苍白,双手互相扣住,在江霖的腹部上方狠狠摁了几下,接着抬高他的下巴,用力撑开他的嘴,凑过来口对口吹气,把空气一团团送入他胸腹里。
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江霖可以自主呼吸了。
顾望兰便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穿好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望兰勃然大怒,无师自通地抓起江霖的头,毫不犹豫地往床上猛砸,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倘若这是在地板上,他一样会这么做的。
他心中汹涌的绝望痛苦,已经把他拖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明知道自己在堕落,却不能控制;明知道这是错误的,但他就是不能停止这种自暴自弃的恶行!
虽然床板铺着又厚又软的垫子,但天下的床垫总是软中透着硬的,江霖的头磕了十几下,就疼得他都感觉不到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