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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虐乳、兽医、(圣水深喉肉蛋))(第2页)

杨鸢嘴角上钩,高高地看着杨舒,有一点邪气,但更多的是侵略性。

他剥去杨舒的胸罩,在她奶子上扇了两巴掌,道:“小骚狗,跪好,给你打针。”

杨舒乖乖地爬起来跪好,手肘从肩膀伸出去,腰肢下沉,奶子已经贴到了床上,屁股却高高地撅起来。

可是她不能像像平时那样说杨鸢爱听的骚话,就只是小狗一样地叫:“汪汪……呜呜,汪……”

最后一下打完,杨舒两片阴唇已经肿了起来,呈现一种鲜艳的红色。敏感的阴蒂虽然被打得很疼,却兴奋地凸了出来,小穴也一股一股地涌出腥甜的淫水。

她抱着小腿的手已经因为乏力有一些颤抖,可是没有杨鸢的允许,她也不敢放下。

说着,他高高地抬起手,一巴掌抽在杨舒的小穴上。

手掌抽在浸满淫水的内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嗯——”杨舒发出甜腻的呻吟,像是小奶狗呜咽一般。

杨鸢靠着床,两腿敞开,杨舒像挨操时一样跪伏在他两腿中间服侍肉棒,奶子贴着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大概是因为刚发过烧,杨舒的嘴里虽然温度比平时高很多,但是没有平时那么湿润,有些干。杨鸢操了几下,就觉得肉棒有点被磨得疼。

他不快地拽着杨舒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扇了几个耳光,道:“贱狗,你这张嘴怎么这么干?”

杨鸢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道:“这才对。”

说着,他伸出指节分明的中指,在杨舒内裤中央蹭了蹭。

虽然他能看到内裤已经被水渍打湿,但仍然为手指沾上的丰腻淫水而惊叹。

滚烫的精液被抵着子宫壁射出,杨舒只觉得有一种酥麻的满足感。

杨鸢掐着她的奶头一拧,她也高潮了。

高潮过后,杨鸢拔出肉棒,将肉棒凑到杨舒嘴边。

还是只被压着交配的小奶狗。

杨鸢把她的头发在手上缠了一圈,然后拽着头发把她拽了起来。

杨舒的身体被折出了美丽而脆弱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折断一样。

每一次肉棒都会粗暴地顶开子宫颈,狠狠地撞在子宫壁上。他伸手都能在杨舒平坦的小腹上摸到鸡巴的形状。

子宫操软之后,杨鸢便放开杨舒的腰,开始扇打她的屁股。

杨舒一向注重保持身材,屁股上的肉又弹又嫩,像是鸡蛋白一样,打上去手感极好。杨鸢打得并不算轻,没几下臀肉上已经都是鲜红的掌印。

杨鸢感到不满足起来,他在又一次顶到花心的时候,掐住杨舒的腰继续重重地往前顶去。

柔嫩的花径在铁杵面前终究没有抵抗之力,很快就容纳了入侵者,由着那粗硬的肉棒通向更深处的子宫。

杨舒虽然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宫交,但她仍然为这种感觉而感到战栗。

就像紧致的小穴想把他的鸡巴永远留在里面一样。

杨鸢深吸口气,攥紧杨舒弹软的臀肉,顶着穴肉的阻力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撞上花心。

杨舒只感觉又酥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花心传遍全身,伴随着杨鸢的冲撞,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可是因为屁股被杨鸢控制在手中,就只有奶子一晃一晃地在床单上摩擦。

被羞辱的感觉刺激得杨舒心里一颤,浑身泛起粉潮。

可是她不敢违背杨鸢的意思,只好强忍着羞涩,轻轻地叫:“汪——”

杨鸢不满意,又扇了她一个耳光,道:“大点声,骚狗!你主人怎么教你的,这么没礼貌?”

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

杨鸢没脱衣服,只是解开裤子放出肉棒,从杨舒穴口丝毫没有停留地捅了进去。

小穴刚被打过,穴口十分紧致,里面更是紧热无比。因为杨舒还在发烧,小穴里面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还要高几度,杨鸢的鸡巴被湿热的穴肉绞紧,每往前顶一厘米或往后退一厘米都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杨鸢擦去杨舒脸上的泪珠,拍拍她的脸,道:“小骚狗真是长了个骚逼啊,这么打也还是止不住你的骚水。”

杨舒只觉得小穴火辣辣得疼,可是在这种疼之外,也觉得穴道里面又空又痒,想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她小声叫了一声,眨着眼睛祈求地蹭杨鸢的手,仿佛真的是只小狗一样。

杨鸢有点被她可爱到,就不计较她没有狗叫,只是找到她的阴蒂拧了一把。

他先隔着内裤打了杨舒的逼十下,又脱下她的内裤打完了剩下的四十下。杨舒年纪尚小,小穴光洁无毛,打上去手感极好。

杨鸢没有怎么留力气,刚开始杨舒还能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到后面就只是呜咽着求饶了。

他把手指伸到杨舒眼前,啧啧叹道:“小骚狗,你这骚病太严重,瞧瞧你的骚水流成什么样了!”

“汪~”杨舒像是撒娇一样羞涩地叫了一声。

杨鸢挑挑眉,嗤笑一声,把手上的淫水抹到杨舒脸上,道:“你这骚病光打一针好不了,还得再打你的狗逼五十下把它打疼才行。”

杨舒其实比他还不舒服,干燥的口腔被肉棒磨过又痒又疼,她得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打喷嚏。含着肉棒,她哪里敢打喷嚏?昨天因为牙轻轻碰了一下肉棒就被虐得那么惨,打喷嚏的时候要是弄疼了肉棒,还不知道杨鸢要怎么惩罚她。

因此,听到杨鸢的话,杨舒便眼前一亮,道:“哥哥,我去拿可乐,含着伺候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杨鸢一楞,兴奋了起来。不过他不打算用可乐,他想到了更好的玩法。

杨舒虽然还在高潮过后的眩晕中,但还是下意识地乖乖含住,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干净。

被她这样舔着,杨鸢很快就再一次硬了。

他拍拍杨舒的脸,道:“小骚狗,打完针还得吃药,好好吸,把药吸出来。”

杨鸢拽着头发的那只手掐在杨舒腰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虐玩她的奶子。

刚刚快要在床单上磨破皮的乳头被又掐又拧,疼得让杨舒颤抖。

就这样又操了几千百下,杨鸢顶在子宫里,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停下,因为杨舒被打屁股时穴肉会忽然绞紧,爽得要命。

杨鸢操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感受到了一点射意。这时候杨舒已经软趴趴地伏在床上,连哭泣都有气无力的,不过好歹还记得狗叫。

呜呜咽咽的,像只小奶狗。

她的一切都已经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所主宰,最隐秘、最娇嫩的子宫也无可遁形。肉棒破开子宫颈,蛮狠地闯入子宫里。粗硬的龟头刮过子宫壁,然后重重地撞在子宫深处。

子宫腔中原本像是一片平静的湖,如今被粗暴的闯入者搅得天翻地覆。

但粗硬滚烫的肉棒不会有丝毫温和,只是略享受几秒被温热水流冲刷的快感,杨鸢便重重地操起来。

奶头磨得有些痛,可是与下身铺天盖地的快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呜呜……啊嗯……哼啊,汪……啊嗯……”

紧致的小穴渐渐被杨鸢操软,肉棒进出顺利了一些。

杨舒心想,我的主人不就是你嘛!

她哪里敢让杨鸢背上“教养不当”的罪名,这不是等着“打完针”被惩罚吗?

“汪!汪!”杨舒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又甜又脆,一听就是一条可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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