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恬还以为这块姜带给她的折磨就到此结束了,谁知道闻远并不打算浪费,刚从罗恬后穴里把姜取出来,他转手便又把它塞进了罗恬前面的小穴里。
阴道里面的嫩肉比之肠道只会更加娇嫩,尽管这块姜已经被肠液浸泡了很长时间,放进小穴那一刻罗恬还是被炽烈的辣意烧得浑身发抖。
甚至就连她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主人……主人不要,好痛~主人,主人……主人饶了奴吧……”
罗恬的屁股其实今天受了不少罪,先是被皮带抽了,刚刚挨操的时候又一直被闻远虐打,纵使她恢复力极佳,此时再挨打的时候也痛得发颤。只不过她不敢坏闻远的兴致,因此只是闷哼几声,并不求饶。
闻远确实爱极了她这份乖巧,满意地伸手揉了揉她两瓣红肿的臀肉。
不过他下身还硬着,因此稍玩了一会儿便放过了罗恬的屁股,直奔菊心而去。
猛地激灵一下,罗恬可不想真的让闻远真的对她产生不满意的情绪,和这个相比起来,她一时的疲倦又算得了什么?
她忙乖巧地跪端正,亲了刚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还让她饱饮一番的小主人一口,而后眨着眼睛看闻远,羞涩地道:“主人,都是贱奴的错,求主人别生气~主人操贱奴消消气吧!”
闻远眸色愈深,下身在被罗恬亲吻的那一刻已经剑拔弩张。他一巴掌抽在罗恬遍布鞭痕和掌印的乳肉上,命令道:“还像刚刚操你那样跪好,屁股撅起来!”
她娇娇柔柔地跪好,仰头看着闻远,有点委屈地道:“主人,奴知道错了。”
闻远最看不得她这样勾人的神情,每次罗恬露出这样的神情时,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操她!操坏她!
他压着滚滚升起的欲火,掐住罗恬的下巴,嘴角勾起一点凶狠的笑,凑到罗恬面前,轻声问道:“既然知道错了,应该说什么?”
她整个人仿佛都被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主宰了。
饶是如此,闻远依旧不太满意,他不喜欢罗恬软趴趴地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就靠他勒着她腰的双手和操在屁眼里的鸡巴支撑着。
他一只手放开罗恬的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上身提了起来。
闻远和她的感受却恰好相反,他鸡巴太长太粗,操逼时很少能整根操进去,总有一截留在外面。没想到整根操进去的感觉这么爽。
而且屁眼和小穴里面感觉还不太一样,屁眼里更紧更热,没那么多水,绞得他鸡巴都有点疼。
“骚货,屁眼真他妈紧!”闻远爽得骂了一句,而后腰身大力挺动起来。
“主人,主人太大了……啊——主人,您忘记用润滑了!”
对于紧致的屁眼来讲,闻远的肉棒粗大得过分了,连龟头都没顶进去罗恬就觉得她要被撕裂了。她强忍着逃离的冲动,颤声道。
闻远嗤笑一声,不耐烦地道:“用什么润滑?不见点血能叫第一次?”
乖乖喝完尿,罗恬便晕晕沉沉地想要倒头睡下。
实在是刚刚连续的高潮太累了。
然而闻远才射了一次,远远没有满足,他把趴回床上的罗恬捞起来,凑在她耳边,道:“主人还没有满足,小女奴就自己先睡了?”
闻远看她终于活泛了一些,心里十分满意。好歹也是屁眼第一次开苞,总不能迷迷登登地就过去。
在破处开苞这件事上,闻远是比较大男子主义的,尽管他之前有过别的女人,但罗恬既然要跟他,他自然希望罗恬还是处。这点罗恬挺让他满意,不过这还不够,他不仅要给她破处,他还希望她上下三张小嘴,每一次被他开苞时都能留下一生不会磨灭的记忆。
闻远一只手掐住罗恬因为姜罚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往她屁眼里面顶去。
罗恬后穴里还有刚刚塞进去的姜块,闻远可没兴趣也体验一下最敏感的部位和生姜接触是什么感觉,因此他先缓缓探进两根手指把姜块扯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罗恬其实已经习惯了肠道里含着姜的感觉。虽然肠道里的嫩肉被姜辣得灼痛,但她浑身上下几乎都被闻远狠狠虐玩过了,到处都疼,姜罚带来的痛苦反而变得容易适应起来。
只不过闻远把姜块取出来时难免碰到受过鞭罚的菊心,把罗恬疼得发抖。
“是,主人~”
罗恬依言摆好姿势,刚刚被虐打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预发显得身材惊心动魄。
闻远看着这个屁股,别的不做,上来就是左右开弓的十几巴掌,把两团臀肉打得晃作一团。
罗恬呆了一下,还没怎么从灭顶高潮中缓过来的大脑接收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傻乎乎地看着闻远,问道:“还应该说什么呀~”
闻远反手在她轻粉如枝头海棠的脸上拍了拍,道:“还应该求主人操你啊!这还要主人教?你这个女奴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罗恬娇嫩的脸蛋被拍打得微微泛红,她终于被疼痛从高潮过后的一片迷茫中唤醒。
罗恬上身被折出漂亮的弧度,呼吸被掌控,她必须把头颅高高地抬起来才能稍微顺畅地吸到一点氧气。
紧致到干涩的肠道被一次次强制顶开,很快就见了血,闻远肉棒进进出出时能看到上面沾了红色的血丝。
有了血液的润滑,他操起来就更顺畅了。
罗恬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箍在手里,整个人在身后大力的撞击下忍不住向前倒去。她想要逃走,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哭泣都艰难。
罗恬听后,心知等会儿这顿操轻松不了,怕得抽噎起来,却终究不敢再求饶。
罗恬屁眼实在紧窄,再加上刚刚还被鞭子抽过,愈发红肿。闻远顶了半天终于顶进去一个头,这耗尽了他的耐心,龟头进去后他便掐着罗恬的腰用力一顶,尽根没入紧致的肠道。
从未被入侵过的隐秘地方如今让滚烫粗硬的铁棒强制撕开,罗恬眼中一下子疼得涌出了眼泪,她忍不住呜咽着求饶:“主人……主人太大了,主人饶了贱奴吧……呜呜呜,啊恩……啊~贱奴要被主人操死了……”
罗恬睁开困顿的双眼,泪意朦胧地看着闻远,软软地撒娇,道:“主人,对不起~可是恬恬好困~”
然而闻远郎心似铁,他在罗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明天白天再好好睡,跪起来!你屁眼洗了半天还没操呢,白洗了么?”
罗恬看闻远并无转圜的余地,叹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终于战胜了要命的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