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木夕不介意是否有经验,有女友也没所谓,反正没结婚,他是我见的,第几个s?好像是第三个。毫无疑问,整个外在的状态,她都可以接受。他们聊得非常开心,他是新手,所以她无需害怕他会提出不能接受的项目。言语间俩人都透着对彼此的满意。他讲起遇到的各种假m,酒托啊,伸手要礼物的小女孩啊。逗得樊木夕一直开心的笑。
“这也是厉害啊,遇到这么假的,一定是找m的途径不对,哈哈。”樊木夕笑起来。
“就微博微信那些……”他说着,好听的北方口音也突然让樊木夕喜欢起来。
很好。她心里暗暗评价。
他很好看。比照片要好看。但她没有告诉他。
“冰淇淋有点化了……”他说。
入秋的第一个月,夏城的天依旧很暖和,常常在暴雨后瞬间呈现万丈阳光,把地面烤干,还可以穿裙子,樊木夕庆幸的想着。洗澡,化妆,总共花去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她提前准备,以确保万无一失。她不是一眼看过去的漂亮姑娘,但经过一番折腾,至少不会让男孩子讨厌。暴雨后的下午三点十分,她拿起钥匙走出家门,伞裙的裙摆让她觉得增添了不少自信,一字肩,微微的露出胸脯上面的一小部分,但白色的领口又不会让酥胸显得廉价,她使出十二分力气,让这一切看起来无懈可击。在公交车上,她听着歌,赴约,独自一人,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但又好像一场探险。路上花费了一个小时,她迟到了,但并不重要。
市中心的星巴克,人满为患,但她还是很轻松的找到了她要见的人。
他的背影。
“我是高梧。”
(从他的名字开始,樊木夕开始索取,最后失去一切。)
高梧开始介绍他自己,职业飞行员,民航飞行员。32岁,有一个异地的女朋友。第一次正式的找m。
是的。
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敢让她认出来。
因为,莫名的觉得那背影非常的阳光,透着一股健康的荷尔蒙的味道,背影美好的如此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