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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老越变态()(第2页)

宋桂芳叹口气:“你弟在里面日子难过。”

余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想想给她拿了五十块钱。

宋桂芳拿着钱走了,余月点燃一颗烟。

“小月,你还有钱吗?”

“妈,你要钱干什么?”

“我去看看小亮。”

“啊,呃,啊啊……”

啪啪啪,噗嗤噗嗤的声音继续响起,徐国军用这个姿势把余蛮再次肏喷。

“不要……”

“不要什么?”

鸡巴顶着小穴摩擦,余蛮啊啊啊了几声,小穴一收一紧居然喷了。

徐国军被挑逗的鸡巴硬邦邦,坐起来伸手在小穴前摸了摸。

撕拉一声,裤裆前丝袜被撕出一个洞眼。

下一刻大鸡巴就插了进去,顶的余蛮倒吸一口气。

徐国军暗骂一句小妖精,迫不及待想冲上去,却被余蛮用脚制止了。

“别急么!!”

余蛮身体一点点往下来,小穴摩擦他鸡巴,随后抬起屁股用小穴蹭他肚皮。

徐国军挑眉,余蛮慢慢撩起解开衬衫一口。

“老师,你看人家奶子大不大?”

徐国军不语,伸手摸摸她奶子。

他们能有今天,宋桂芳这个当妈的有百分之九十的责任。

余保仓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病情拖拖拉拉两年多,余月出狱前夕,半夜解手摔了个半身不遂。

宋桂芳大半夜厚着脸皮求助余蛮,她管都没管。

“你现在是学生,我是老师……”

谁家学生穿成这样去上学?

余蛮嘴角抽了抽:“你心里现在好变态。”

“干你。”

余蛮噗嗤一声就笑了:“这么直接?”

徐国军笑了笑:“好几天没肏你了,牛子都痒了。”

余蛮不说话了,眼中都是驱散不开的忧愁。

前几年余蛮还能步步紧跟徐霞,这几年明显不行了。

孩子大了,你步步紧跟会令她产生反感,要适当保持一些距离,给她一些私人空间。

孩子大了,不像小时候好管,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不是。

“顺其自然吧,若是他们将来真的走到一起,我看也不错。”

余蛮嘴角抽了抽:“徐国军你是认真的?”

几年过去了,孙文恒已成为行走的荷尔蒙大叔一枚。

余蛮留意自己女儿反应,见她看孙文恒都错不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

过去这么多年,余蛮以为年幼无知的情愫早已熄灭了,如今才知并没有。

余蛮眼中都是嫌弃:“你要是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你俩能打起来?”

徐晨就是个欠登,特别那张嘴,可爱打小报告了,哥俩打仗,十次有九次因他告状惹来的。

吵吵闹闹各自睡下,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徐国军从房间出来了,徐浩一看见他,露出可怜巴巴神色。

徐晨拉住余蛮的手,梗着小脖子怒视徐浩。

徐国军看看自己两个儿子,领着徐浩回了房间,余蛮领着徐晨坐到沙发上。

“妈,是徐晨先动的手。”

余蛮板着一张脸,看看他们,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徐浩这小子可记仇了,你说他一回,几个月都不搭理你。

天天都如此,两口子都麻木了。

余蛮撇嘴,起身出去了。

好家伙,哥俩抱着一起撕吧呢,徐阳抱着徐艳在一旁观看,徐霞在一旁给魏淑珍捏腿,徐大海看着阳台上的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就因为一块肉,徐浩说他先看见的,肉却被徐晨先夹起来的。

每天都要断这种官司,余蛮都头大了,徐国军咳嗽一声,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肉一人一半,不偏不向,两个孩子才安静吃饭。

哭的撕心裂肺,感觉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没人搭理她,宋桂芳哭够了,灰溜溜离去。

半个月后,余月以故意伤害罪入狱两年零六个月。

“我给你买了两身衣服,吃过饭试试。”

“我衣服够穿,你还给我买。”

余蛮把他推到一旁:“过年了,添新衣服吉利。”

因为钱姐弟俩吵了起来,宋桂芳谁也不帮,苦着脸在一旁听他们吵。

最后余月还是给余亮拿了五千块钱。

为何,不给拿余亮就没完没了,她都害怕了。

“我没钱。”

余亮又要高投资,问余月要钱,她都害怕了,张嘴就说没钱。

“姐,你再帮我一次吧,我求你了。”

宋桂芳不知自己女儿靠什么为生吗?

她知道,可还跟吸血鬼似的。

余月给了宋桂芳五百块钱,没几天这钱又花完了。

宋桂芳就是个无底洞,余保仓又半身不遂,余月出狱被迫承担养家责任。

一晚上接待七八个顾客,临了被三个老男人包夜。

早上八点多钟余月才回家,连饭都没吃,回房就睡觉。

宋桂芳垂泪:“事已至此,就算把小月送进去也无事于补,再说徐国军不是没事儿么,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难道就因为这点事儿,你们就忍心把余月送进去蹲监坐狱?”

这番话一出可为是惹了众怒。

魏淑珍气喘吁吁指着宋桂芳:“你还有没有个良心?你女儿是被抓紧去了,可受伤的人是我儿呀,后背都烧露骨了,你想想他得多疼……”

傍晚余月打扮一番离开了家,去了北三道街。

这几年三道街很火,为何,一条街都是洗头房。

这个洗头指的可不是洗上面那个头,洗的是男人龟头,直白来说就是卖淫聚集地。

“妈,上几天不是刚看过吗?你又去。”

从他们姐弟进去后,宋桂芳差点跑断腿。

十天八天看他们姐弟一趟,每次都不会空着手。

这些年余保仓所作所为彻底寒了余蛮的心,特别在徐国军出事后。

三番五次让余蛮放过余月,从未替自己大女儿着想。

哪怕当时他说一句公道话,余蛮都不会对他不管不问。

徐国军闷笑:“骚货,喜不喜欢被老师肏?”

余蛮轻轻点头,徐国军抱着她回到床上。

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被他架在腰间两侧,徐国军用一个很刁钻的姿势肏了起来……

不给她适应时间,徐国军抱着她站到地上肏了起来。

衬衫松松垮垮在身上,黑色丝袜为脱,跟裸着干,视觉冲击不一样。

余蛮背上抵在墙上,徐国军气喘吁吁亲吻她,把她抱起来,低头吸奶。

肚皮前湿了一片,徐国军受不来了,弯腰低头吸住了她奶头。

“呃!”

奶头被吸舔的酥痒,余蛮搂住他脖子,小穴继续蹭他鸡巴。

余蛮双手捧着自己奶子揉搓,看得徐国军鸡巴都硬了。

“小骚货,居然勾引老师肏你。”

余蛮娇笑:“我就喜欢被老师你肏……”

徐国军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小穴前划过。引的余蛮身体阵阵颤栗。

“你是坏学生,来勾引我这个老师。”

余蛮很配合他,抬起脚勾住他脖子。

余蛮觉得他这几年有点变态。

老喜欢玩一些高难度动作不说,还喜欢玩角色扮演与制服诱惑。

徐国军给余蛮穿上黑色丝袜白衬衫,又把她头发扎成马尾。

徐国军叹口气:“也许事情不会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不是最好,要是话,余蛮都揪心。

“干嘛?”

“若是小霞愿意,你能怎么地?打死她?“

余蛮语塞:“可是孙文恒年纪也太大了点吧?”

“少夫少妻事情你见得少?”

回到家两口子躺下,余蛮惆怅叹口气。

“怎么还叹气了?”

余蛮把自己今天发现的事情跟徐国军说了,他听后蹙眉。

余月入狱的第十天,余亮以盗窃、强奸罪入狱五年零三个月。

余亮原本只是打仗斗殴,随着警察深入调查,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姐弟双双进去了,差点要了宋桂芳的命,不过这又能怪谁呢?

去年是在徐国伟家过的小年,今年在徐国军家。

没在家做饭,一行人去的饭点。

正吃着饭呢,孙文恒来了。

“妈,你让我爸打我哥一通。”

余蛮嘴角抽了抽:“我还想打你一通呢!”

徐晨撇嘴:“本来就是他的错,又不怪我。”

要是他感觉你处事儿不公,妥了,指定跟你没完没了的闹腾。

“徐国军?”

“来了。”

从众人态度上就能看出来,这哥俩平常如何。

余蛮一嗓子把他们二人拉开了,一个不服不一个。

“妈,我哥打我。”

饭后又因为一个玩具哥俩打了起来。

余蛮看看缩回脖:“徐国军,你俩个儿子打起来了,你还不去看看。”

徐国军看着报纸:“先让他们打一会儿,等我看完报纸的。”

徐国军看看她笑了笑,两口子在厨房做饭。

四菜一汤,九口人围坐在一起。

饭吃到一半,徐浩徐晨吵了起来。

不知不觉来到春节前夕,余蛮带着几个孩子去采购年货。

娘几个大包小包可没少买东西,他们到家时,徐国军已经回来了。

东西放好,余蛮去了厨房。

余月摇头:“我真没钱了。”

余亮已经把自己姐姐当成了摇钱树,从不想想自己姐姐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

每次嘴上说的可好了,自己好好干干赚钱养家,结果事后就不玩人。

本以为把余亮将就出来自己就解脱了,结果是余月自己想多了。

九六年十月份余亮出狱的,余月的噩梦逐渐开始。

先是跟朋友搞投资,后又跟朋友买大车,前前后后余月给拿了几万块,这些钱连个水花她都没看见。

三个老男人差点没把余月折腾死。从凌晨三点多开始,七点钟才结束。

余月下午三点多钟醒来的,刚从房间出来,宋桂芳看见她又要钱。

“妈,你能不能节省点花钱?我赚钱不容易……”

想想徐国军当时被送来医院凄惨模样,徐家人眼眶都红了。

徐大海冷声:“这件事情我们徐家指定没完,就算余蛮答应放过余月,我这个当老子都不会答应……”

宋桂芳僵住在原地,下一刻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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