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省里医院。”
“我都去过了,再去不也是白花钱吗?”
余蛮却说:“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我都认。”
“那也不见得,万一要是看好了呢?”
徐国军一点希望都不抱,伸手去拿裤子,被余蛮拦住了。
“你跟我装个鸡巴毛,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曾经徐国军可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余蛮在想,难道是自己重生导致所有事情脱离了原来轨迹。
除了这个理由,余蛮也想不到别的。
徐国军泄气躺在一旁,余蛮看看他:“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端盆水给他洗洗鸡巴,余蛮随后上了炕。
“别整了,真的硬不起来。”
余蛮没说话,张嘴吸住了他鸡巴,徐国军没有多大反应,神色很平淡。
徐国军摇头:“不要。”
不要个鸡巴,余蛮要确认一下。
余蛮不由分说解开了他裤腰带,掏出鸡巴打量。
“跟我走。”
“去哪里。”
“问那么多干嘛?走得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国军没隐瞒,余蛮听完他的话,心情说不出操蛋。
“为何不跟我说?”
“知道自己不举,所以才提出的离婚?“
徐国军轻轻点头:“我都这样了,离婚对你我都好。”
“对你我都好?你问过我?”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徐国军叹口气,突然有种解脱感。
“就你知道的那样。”
徐国军看看她:“我不都说了么,过的心累。”
一穷二白不心累,日子过起来心累了?
余蛮望着他:”我之前遇到谷海洋了。“
没有利益冲突时,觉得他人不错。
如今掺杂了利益,本性暴露了出来。
“哥,我准备自己单干。”
不就是从他反常开始的吗?
谷海洋说了很多,余蛮越听心中越不是滋味。
俩人分开了,余蛮自言自语:“这个大傻逼,有病治就是了,为何要离婚?是觉得自己这样做伟大吗?”
谷海洋叹口气:“我哥之所以跟你离婚,是他哪方便不行了。”
“不行了?”
谷海洋苦笑:“就是不能人道了。”
谷海洋欲言又止,余蛮开口:“我先回去了,改天去店里吃饭。”
“嫂子,你等等。”
“有事儿?“
“干的不是挺好么?为何说散伙就散伙了?”
谷海洋把事情说了出来,余蛮听后沉默了。
“嫂子,你怎么会在这边?”
居然是关门状态?
怎么回事?
一打听才知中转站关门都两三天了,说是不干了。
她男人昨天傍晚回老家奔丧去了,褚秀红把药换了,偷偷带了出来。
“要是被发现,他不会打你吧?”
褚秀红撇嘴:“他发现不了,每回都是喝多使用……”
余蛮点头:“那你知道去哪里买那种药吗?”
褚秀红摇头:“我不知道,要不晚上我给你问问?”
余蛮摇头:“不要问,让你男人知道以后怎么看我。”
“余姐你过来。”
余蛮站了起来:“怎么了?”
“有种药可以迫使男女动情。”
余蛮噗嗤一声笑了:“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褚秀红打量着她:“感觉你不是一般的饥渴,还非得徐国军,难道你只认他那玩意儿吗?别人的就不行?“
余蛮被说的无地自容,推她出去:“滚蛋,你把我说的一分不值。”
余蛮把她手从自己额头前移开:“我没说胡话,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能让我看上去不犯贱,还能把他睡了?”
褚秀红苦笑:“余姐,那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是把他灌多了,在一个就是你使劲勾引他,毕竟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他的……”
余蛮思索着褚秀红的话:“你不知道,他要是不愿意可能忍了,我之前试过勾引他,认可憋着都不碰我。”
谁都不是傻子,徐国军把问题本质看得清清楚楚。
陈师傅干巴巴解释了起来,徐国军笑了笑,不等他话说完,抬脚走了。
徐国军去找谷海洋,俩人从下午喝到天黑。
不是只想,是必须,跟别人生出来的孩子,就不是她曾经的孩子了。
褚秀红眨眨眼:“余姐,你没结扎吗?”
“结扎了呀!”
余蛮不是想复婚,就是单纯想要孩子,弥补自己曾经过失。
“不是要复婚,我就寻思,徐阳徐霞都跟他了,我有些孤单,所以想要个孩子作伴。”
褚秀红瞧着她:“那你就找个男人结婚呗,为何要给徐国军生孩子?你送上门被人家睡,不觉得犯贱吗?”
余蛮看看褚秀红,让她进了吧台里面。
“怎么了?”
余蛮压低声音:“小红,我想要个孩子。”
曾经八六年五月底余蛮意外怀孕的,当时本不想要那孩子,是徐国军软磨硬泡她才生的。
生下的是三胞胎,被罚三千块钱,因为这事儿余蛮还跟他大吵一架。
余蛮伸手摸摸自己肚子,突然想他们了……
徐国军扔下这句话走了,余蛮刷的一下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大狗逼,死滚蛋,王八蛋,你去死吧!”
余蛮骂骂咧咧回了房间,越想越生气,断断续续痛骂徐国军不是玩意儿。
“是你抛弃我在先的,难道指望我感恩戴德回头舔你腚?犯贱哭嚎求复婚?死皮赖脸求你不要抛弃我?”
徐国军不是这个意思,可又不好深说。
余蛮冷哼:“跟你过了八九年,以前一直觉得你挺爷们的,如今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我把心扒出来给你都不行……”
徐国军被她一席话逗笑了。
“笑个鸡巴毛,滚,我不想看见你。”
徐国军没滚:“余蛮,我们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能做夫妻,我们可以做朋友,毕竟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
“当初我明里暗里点你,让你跟邵军他们保持点距离,可你听吗?不听,一条路走到黑,总拿你的事业说事儿,现在多好,家都让你过散了,以后想怎么风流快活都行,没人管没人问多潇洒……”
徐国军苦笑:“我跟他们走得近,不代表我也不三不四。”
不代表?
把他推到门口,徐国军眼中都是歉意。
“对不起。”
余蛮僵了一个瞬间,扭着脸不去看他,眼中泛起泪花。
恨他?
余蛮恨过,渐渐释怀了。
开始那几天余蛮真的很崩溃,后来发现,其实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恨徐国军。
徐国军目光从自己师父身上移开:“师父你变了。”
“什么我变了?”
徐国军本不想说:“师父,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徐国军被怼的哑口无言,看看她:“我是为了你好。”
“谢你了,不过我不需要。对了,等我结婚时你一定要来喝喜酒。“
徐国军没应声,也没反应,直勾勾望着余蛮。
余蛮想想让他进来了,徐国军自己倒杯水,喝完水没有走的意思。
“你还有事儿?”
徐国军看看她:“刚才那男人是谁?”
孙文恒笑了笑,俩人并排走,中间拉开一米多距离。
余下的路程谁也没说话,把余蛮送到店门口,孙文恒就回去了。
徐国军目睹了全部过程,酸溜溜忍不住担心余蛮。
“不用,你快回屋吧!”
余蛮走的很快,孙文恒关上门回屋换衣服,随后追了出去。
孙文恒腿长,很快追上了余蛮。
“谢谢,太麻烦你了。”
孙文恒司机晚上去了店里,定了一份鸡汤,说好明天早上去取的,余蛮知道他刀口伸开了,提前做好送了过来。
余蛮笑了笑:“那我回去了。”
到了孙文恒家小区前,余蛮回头看看,什么都没发现,抬脚走了进去。
孙文恒家住一楼,余蛮敲门好一会才开门。
“你怎么来了?”
本以为余蛮会住在店里,结果她关上门离开了。
“是要回家吗?”
徐国军不知,瞧了瞧慢腾腾跟了上去。
谷海洋点头:“慢点走,我就不送你了。”
出了门徐国军迷茫了。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中转站,这个点大门都关了。
徐国军已经无语了:”我师父要是知道此事,非得剁了你不可。“
谷海洋耸耸肩:“剁了我?是他闺女自己犯贱,送上门让我肏,当时要是不同意干嘛不反抗?自己解开的裤子,跟我有鸡巴毛关系,再说她也不是处女,干一下没关系……”
徐国军笑了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小心翻船。”
“上次那娘们年龄不大,好像刚出来卖的,小逼那叫一个紧,老马把她嘴都给肏了,小刘更绝,都把那娘们逼肏出血了……”
男人聚在一起,除了工作就是女人。
说的都是别的女人,鲜少有人把自己被窝那点事拿出来说。
谷海洋走了,徐国军没有追他,目光看向了自己师父。
“他不干更好,我们自己干,还能多赚点。”陈师傅嘀咕的。
徐国军幽幽开口:“谷海洋要是不干了,现在要给他拿五万块钱,我们账面上没有这么多钱。”
徐国军还是摇头,谷海洋撇嘴:“你试试,万一要是有用呢?”
他不说话,一点也不心动。
谷海洋嘿嘿笑了:“要不弟弟做点牺牲,我干你看着?”
徐国军摇头,跟余蛮都硬不起来,换个女人就能硬?
“要我说,你找个试试,万一有效果呢?”
徐国军没说话。
“不然呢?”
谷海洋摇摇头:“多可惜。”
徐国军心中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俩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最好解决方案就是把车卖了,钱两人一人一半。
把车卖了俩人都舍不得,毕竟跑大车赚钱。
徐国军看看她:“是我敏感吗?我都不行了,满足不了你要求,你还说这话。”
余蛮被他逗笑了:“那我应该说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对你忠贞不二?”
“行,我也准备单干。”
干不了大的,他就干小的。
谷海洋点头:“车子怎么说?”
俩人又争吵了起来,谷海洋十分愤怒,徐国军咳嗽一声:“师父,你会不会看错人了?”
修理厂三四个修车师傅,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几人身形又差不多,徐国军怕自己师父看错人。
“我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他。”
这话让徐国军误会了,其实余蛮之所以心急治好他,目的是为了孩子。
徐国军脸上的失落太明显,余蛮想当做看不见都不行。
“徐国军,你什么变得这么敏感的?”
徐国军把手缩了回来。
“你是不是怕被熟人知道不好?”
身为男人徐国军指定在乎面子,余蛮猜到了。
“不去,我都检查好几次了。”
“你都去哪里检查了?”
徐国军去的都大医院,在他看来,在大医院都看不好,小医院更看不好。
嘴巴都嗦喽麻木了,鸡巴依旧软丢当。
看着软趴趴鸡巴,余蛮擦擦嘴,思索硬不起来的原因。
正常来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那是什么导致鸡巴无法勃起的呢?
徐国军低头看着,心中都是苦涩。
“别看了,真的硬不起来。”
余蛮把他推到炕上,脱了他裤子,徐国军看起来很不自在。
合伙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赚多少钱。
谁说比上班赚得多,可跟他人单干的比起来,他们不算赚钱。
徐国军早就有心单干了,奈何没钱。
徐国军跟着余蛮回了家。
“你干嘛?”
“我看看。”
“说了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让你跟着上火。”
是这么回事吗?
余蛮伸手狠狠掐他胳膊一下,徐国军没吭声。
徐国军苦笑:“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
“真会自作聪明。”
徐国军不说话,挠了挠头。
“然后呢?”
徐国军低下头:“没有什么然后。”
有点扭捏,看得余蛮这个生气。
徐国军明显脸色都变了,小心翼翼看着余蛮。
余蛮瞧着他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辛酸。
碍于他的自尊,余蛮没有先开口,而是等他跟自己坦白。
余蛮堵心,看看前路,决定找徐国军问清楚。
找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在徐国峰店里找到的他。
“为何跟我离婚?”
余蛮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会这样?”
谷海洋:“我也不知具体情况,哥跟我说的,好像快两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
谷海洋思前想后还是把徐国军的事儿告诉了余蛮,主要是觉得他们这样离婚太让人惋惜了。
”你说什么?“
余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想确认一遍。
“我朋友住在这边,她生病了,我来看看她。”
谷海洋点头:“嫂子,你跟我哥就这样了?”
余蛮看看他:“他张罗离婚的,我能怎么办。”
汽修那边状况跟这边一样。
余蛮觉得不对劲,往回走遇到了谷海洋。
从他嘴里才得知,他们散伙的事儿。
谷海洋心中很憋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摆一道。
“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人。”
徐国军没预料到自己师父会变的如此不堪。
余蛮松口气,紧了紧自己手中药包,褚秀红告诉她使用方法。
药有了,怎么把徐国军骗过来?
一小天都心不在焉,临近傍晚余蛮偷偷摸摸去了中转站。
“我干嘛说替你问的,我说我想知道不就得了。”
余蛮笑了:“那也行,不过你可别说漏嘴。”
俩人嘀嘀咕咕一番,第二天褚秀红居然把药带来了。
余蛮很惊讶,褚秀红:“我也不知道药名,我男人给我用的,当时吃下去就那个样子了。”
“他为什么给你吃那种药?”
“我不愿意跟他做那种事情,他就给我下药。”
褚秀红偷偷撇嘴:“你自己考虑好了,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呢?”
余蛮无法解释自己行为,更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自己曾经往事。
余蛮正思索怎么睡了徐国军呢,褚秀红颠颠返了回来。
褚秀红想了想:“那就只能把他灌多,问题就你这酒量,他没多,估计你就先多了,事后还能干个屁?”
余蛮苦笑:“你说得对。”
褚秀红就不理解了:“余姐,为何非要是徐国军?其他人就不行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跟他睡觉?或者是想男人了?”
“那你说什么胡话呢?结扎怎么能生孩子?”
余蛮语塞,不知怎么跟褚秀红解释。
褚秀红摸摸她额头:“你不会是发烧再说胡话吧?”
余蛮就是举得自己那么做犯贱,所以才犹豫不定的。
可要错过这段时间,他们仨是不是就永远离开自己了?
余蛮想想这种可能就心如刀割:“你说得对,但是吧,我只想跟他生孩子。”
“跟谁?”
余蛮有些不自在:“徐国军。”
“你们不都离婚了吗?难道你想复婚?”
回到店里,余蛮时不时发呆,在想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仨来到人世间。
太多遗憾留在心中,余蛮想弥补。
“余姐,你想什么呢?”
一夜余蛮都没睡好,脑子里都是徐国军。
闭上眼睛是他,睁开眼睛是他,余蛮觉得自己快疯了。
早上去买菜,在路上看见一对双胞胎,不由勾起余蛮许多回忆。
余下的话他没说,陈师傅不是笨人,让他自己想去吧。
要说没有预谋,徐国军不信,怎么可能这边谷海洋张罗不干,那边陈师傅就能拉倒人入伙。
明摆着事先安排好的,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表哥能拿出来五万块钱?
徐国军心情很不好受,真的。
“滚,看见你我就心烦。”
“余蛮,对不起。”
余蛮不吭声,徐国军又说:“你刚离婚,好好冷静冷静,不要一时冲动让自己悔恨终生……”
“我才不稀罕跟你做朋友呢!”
徐国军苦笑:“就算不能做朋友,我们也不至于做仇人吧?”
那是怎么离婚的?
余蛮觉得他就是外面有人了,找了个年轻小姑娘,嫌弃自己才离婚的,除了这个理由,她也想不到别的。
“累的肾虚都买猪腰子补身体了,还跟我嘴犟呢?你以后别叫徐国军了,叫徐犟嘴吧!”
“对不起?你配跟我说对不起吗?从头到尾我都不知你为何要提出离婚?哪怕是死刑犯,枪决前都知晓自己犯下的罪行,而我呢?说被你抛弃就抛弃了,现在跟我说对不起?你拿我寻开心呢?”
徐国军惭愧的低下头:“我!”
余蛮吸吸鼻子,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可能是不甘在作祟,被人家前世今生抛弃了两次,试问搁在谁身上能好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余蛮质问他。
徐国军沉默了,余蛮起身推他:“出去。”
“水喝完赶紧滚蛋,我要睡觉了。”
徐国军没动,余蛮蹙眉:“你不走杵在这里干嘛?”
“余蛮,你可以恨我,但不能拿婚姻当儿戏。”
余蛮张嘴就说:”我对象,怎么了?“
“你对象?你才离婚几天?小心被人骗钱骗色。
余蛮翻白眼:“骗财骗色我愿意。”
余蛮刚关上门,门被敲响,以为是孙文恒,拉开门一看居然是徐国军。
“你有事儿?“余蛮问的。
徐国军挠挠头:“我能进去喝杯水吗?”
“我都说不用你送了,你怎么还出来了?”
“你一个人回去,又这么晚了,万一出事儿,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余蛮苦笑:“早知这样我就不来给你送汤了。”
孙文恒看看外面:“我送你吧。”
“不用,我敢回去。”
孙文恒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等等,我送你。”
陈师傅下一句话就是:“我张罗。”
徐国军目光变了,陈师傅家底他清楚,五万块钱对于他来说,很难凑到。
“我表哥一直想入股,要不拉他干?”
都十二点多了。
余蛮把手中保温桶递给他:“你要喝的鸡汤。”
孙文恒一只手捂着自己刀口,目光落在保温桶上。
走在前面的余蛮老是感觉自己身后有人,时不时回头看看,脚步不由加快。
“咦,居然不是回家方向?”徐国军蹙眉自语一句。
余蛮不是要回家,而是去孙文恒那边。
徐国军溜溜达达来到火锅店门前,没有进去,而是在不远处观望。
玻璃门窗,从外面就能看见在吧台里的余蛮。
时间一点点过去,店里要关门了,徐国军依然没有离去。
谷海洋喝口酒:“我算想开了,无所谓的事情,活的那么辛苦干嘛?我是怎么高兴怎么活着,你看邵军,人家多潇洒……”
徐国军没接话,一口饮进杯中酒。
“我先回去了。”
“哥,我跟你说,我把陈红给肏了。”
徐国军一惊:“你特么真敢胡来。”
谷海洋满不在乎:“那骚逼勾引我,每次来都故意用奶子蹭我,昨天我把她拉进厕所干了一通,当时你都没看见,那家伙骚的,撅着屁股求着我干她……”
这的确是个办法。
谷海洋搓了搓手:“上次我跟大刘两人找个娘们玩,干的她哇哇大叫,后来老马也加入了,我们干了那娘们一夜……”
徐国军对于他们的癖好向来不敢苟同,几个男人干一个娘们也不怕玩出事儿。
谷海洋推他:“哥,要不我给你找个娘们,你试试,要不是不行我上。”
徐国军轻笑:“拉倒吧,万一被染上病怎么办。”
谷海洋不以为意:“不是有套么?非得直接干?带个套呗。”
谷海洋开口:“哥,你真的硬不起来了?”
徐国军点头:“早上都没有反应。”
“你没找个娘们试试吗?”
谷海洋轻轻叹口气:“哥,你就瞎鸡巴整,要是不离婚,是不是嫂子能给你那点钱?”
徐国军喝口闷酒:“前前后后她没少给我拿钱了。”
谷海洋苦笑:“你俩真的就这样了?”
大车是他俩的,既然要散伙,自然都要说清楚。
徐国军想留下大车,一把就要拿出来六万多块,除去他撤股拿到的钱,还差一万多。
谷海洋情况跟他一样,折腾这么多年,赚的钱都在账面上。
“我谷海洋不至于贪污百八十,你爱信不信。”
钱还不多,八十块钱,徐国军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徐国军,你信我就信我,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这生意你们干吧,我不干总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