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的眸子里有暗流从溪流底部上涌,红点如果是陈家的产业,那就可以借来一用。
“那是,我值钱的地方从来不是身子。而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她对整个华国各世家的龌龊事了如指掌。
“对。藏的很深,一开始我差点被糊弄过去,我还以为是谁家在洗黑钱。他们祖上是土匪,但是眼光极好。清朝广东十叁行兴盛的时候,他们家也分了一杯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们老爷子仗义疏财,很早就开始洗钱了。到了这一辈,都差不多快干净了。”
“嗯。陈立正是而立之年,行事作风稳重。我看过他们旗下的产业结构,虽然平庸,但是没什么岔子。没有中间产业,保持下去,或许再撑个十年没什么问题。”
“嗯!不过陈立虽然稳妥,他儿子陈醉就不是个安分的。所以,红点,压根应该就是陈醉
“那你买了吗?”
“一点点。”
有钱不赚是傻子!
“大人,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一只小电臀吗?动一动好不好?”
暗哑的风,撩骚着她满世界的荒草,野蛮生长,连接了整片苍穹。
“那你叫我幺幺。”
“继续。”
看她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吸他,谢有鹤稍微松了口气。
“那个基金经理奇怪得很,你看大盘这一年在叁千点反复试探,但总是上去了又下来。行情不好,但不代表完全不能操作。他倒好,一块钱的新发,一年以后还是一块多点点。连银行利息都没跑赢。”
金宝宝咬住唇,却奈何不了自己的口轮匝肌,嘴角一点点上扬,压都压不住。
“满意。”
“那咬一咬好不好?”
点点平衡了我对你的天秤。”
灵魂?
“动物身体里最潮湿的地方孕育出了生命,一样可以孕育爱情。我也不是因为要对你负责才喜欢你,而是因为喜欢才负责。”
金狐狸有些羞恼,咬了咬唇,终归没说出反驳的话。他们两个,确实是她先招惹的。
“所以是不是该怪我面对美色没有把持住?怪我不够君子?”
谢有鹤俯身,湿润的舌头顺着她敏感的耳垂一点点向下。
人?”
又来!
小姑娘们在未出象牙塔前,总是固执的想要把性和爱分割开。好像唯有灵魂相爱的柏拉图才是爱情。
“能不能麻烦你咬一咬?”
金宝宝装傻,咬住谢有鹤下巴,临了,还一脸我很棒的样子看着谢有鹤。
“我是不是超级听话?”
猛的一咬,谢有鹤觉得身下被吸得难受,狠狠地将她压进怀里。
“哼。”
小腹又往他那里靠了靠,两个人下半身贴得更紧了。
“大人。”
声音突然暗哑,灼热的鼻息喷洒到她敏感的红唇上。
色诱?
的杰作。我估计他是想自己偷偷摸摸搞个大的,但是钱又不够,所以才从其他地方弄钱。”
谢有鹤捏了捏金宝宝的小脸,称赞着,
“不愧是金大人。”
“那能不能麻烦大人给我透露透露红点的背景?”
“哼!”金宝宝揪了揪谢有鹤胸前的小红点,傲娇的开口,“背景可就有意思了。林城陈家。”
“陈氏集团?”
股票型基金跟炒股的心情是一样的。跑得太过,担心贪心不足蛇吞象。跌得太凶,又坐在了高点,下不来。可是,中规中矩毫无表现力的平庸一样是错。
“本来我都不想看了,但是没过多久,换了个姓李的基金经理,风格突变。短线操作,眼光精准。近半年就直接涨了百分之五十。水平很高。但是我看过那个李经理的履历,没什么特点。所以我怀疑他后面有人。”
谢有鹤点点头,那他参与的应该就是红点的灵活混合了。只是,事情还没有实质性进展,他暂时不想告诉她。
她只想做他一个人的心肝宝贝。
“幺幺。”
好他妈深情!
好他妈淫荡!
金宝宝满脑子的粗口和欲望。她彻底沉溺了。
如果不喜欢,任她千般诱惑他都不为所动。
“金宝宝,我从肉体到灵魂都屈从于你。满意吗?”
他的吻落到心口。探出的舌尖仿佛要把自己的心都卷进去了。
“对,怪你。”
她的埋怨软的很,带着气音,他只觉得小洞里的水更多了。
“因性而爱,因爱而性,性爱本来就是一体。我对你的喜欢,的确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倾斜,是你,一
而肉体最原始的交欢就成了最卑劣的野兽行径。
“金宝宝,当初是你色诱我,再难听点就是你诱奸我!”
好不要脸!这么能屈能伸的谢有鹤就跟个软棉花似的,怎么打都不够她出气!
“我让你下面咬一咬。”
老木床,他要是动起来,怕是动静不小。
“那我问你。”金宝宝小手抵着谢有鹤的胸膛,不让他压上来,“你是喜欢我的身子,还是喜欢我这个
治不了她了!
“知道红点基金吗?”
“红点?”金宝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花瓣唇一张一合,“知道啊。一个私募,表现中庸。下面几个基金的盘子都很小,只有五六个亿的样子。但是有一支红点灵活混合最近半年势头很强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