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呀,不是朕不让你参与水渠之事,你看你自己把争取了一年的机会搞砸了。朕也替你难过。你病得重,还是回府好好修养吧。”
“小福子,既然王爷占了你的身子,你就跟了他吧。一会儿跟王爷一块回府。”
身上的人低头道了声“嗻”。
挣扎了几下没挣开,鸡巴反而被夹的生疼,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活生生一个圈套。
他没有选择,只能清醒的被套得死死的。
“让各位皇叔爱卿见笑了,是朕思虑不周,单知道三弟得了病,却不知他病得这般厉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
就在卢艺文要达到顶峰的前一刻,正弘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刺眼的光从门外倾泻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洪亮男声惊讶的声音:“三弟,你怎么……”
这称呼,难道是皇帝?
他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把门带上替他的弟弟遮遮丑的想法。任由卢艺文被众人恶心的目光洞穿一遍又一遍。
“看来这挖水渠之事还是改日再议吧,朕先安置好三弟,诸位请回。”
门口的人渐渐散去,那一袭明黄色的衣裳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卢艺文面前,皇帝俯视着他,像看着一条臭虫。
待他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却发现门口站了十来个人,半数穿着浅黄色衣裳,剩下的穿着大红色官袍。
纵使再文盲他也明白眼前这一群人身份不简单。
此刻他哪里还有高潮的想法,想要推开骑在身上的太监,但是太监纹丝不动,还用了死力夹紧他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