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的阳精,烫的蜜穴抽搐不止,沈清月低声抽泣着。
言珩按住她脑袋,长舌往樱桃小口中钻去。
她整个人都是香的,小嘴儿里也甜腻腻的,他一亲便停不下来,直到沈清月脑袋发晕,将他推开才算结束。
“听听你流了多少水,有你这么淫荡的小丫头吗?”
“夹紧了,可是真想少爷把你插的夹不住?”
沈清月一边掉眼泪,一边迎合他,倒不是真想哭,只是控制不住泪腺。
“你这小狐狸精。”言珩忽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挺腰狠狠捅着蜜穴,“何人放你出来祸害爷的?爷今日非要干死你这妖精。”
巨根直捣花心,花瓣儿颤颤巍巍,蜜液被进出的肉棒挤的四处飞溅,似春雨落入森野,沾染在二人小腹。
“啊啊啊——”沈清月弓起腰,“爷慢点儿,月牙儿要不行了啊。。。”
“啊好胀,爷这根东西好厉害啊啊。。。。”
想当年她这骑术可是整个男优圈都渴望亲身一试的。
言珩身下感触恍若放大百倍,女子的小穴里又热又紧,惹得他情不自禁发出轻喘,配合着她挺腰。
“爷如此说话,换做谁会不气?”她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推了下去。
言珩难得听得进旁人的话,“你这丫鬟脾气还不小,爷跟你连玩笑都开不得。”
“说笑归说笑,爷怎能如此折辱于人?”
“你可伤心?”言珩问她。
沈清月摇头,说到底是月牙儿的亲娘,不是她的亲娘。“爷都说了那时我还小,早记不起娘长什么模样了。”
言珩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玉背,半晌冒出一句玩笑话。
“难怪黑的跟炭一样?”
???少爷您比我黑吧?再说她哪里黑了??
“你父母如今在何处?也是沈家的下人吗?”
言珩被少女娇憨模样逗得心痒难耐,颠鸾倒凤不知几番。
那蜜穴真要被灌满了,插进去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声音,他才放过沈清月,将女子娇躯揽入怀中,低声质问:“你是来吸本少爷阳气的小妖精吗?”
“不是爷的小贱婢吗?”沈清月喘着气,发丝微乱贴在脸边。
她忙抬起臀部,将他衣裤褪去,握住那根暴胀的阳具,“爷急什么呀,都说了让月牙儿来好好伺候您。”
说完腿一拢,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夹住了粗长的肉棒,模仿着交合时的动作,力气越来越重,夹的言珩青筋暴起,抬手抓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小白兔,“小贱婢,你要把爷的这玩意儿夹坏了。”
“哪儿能啊,奴这不是诚心诚意伺候爷嘛。”腿间的阴器胀的颜色发深,顶端开始小股小股的流着汁液了,沈清月这才扶着肉棒凑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往里送去。
稍稍一动,精液混着蜜液就淌湿了身下一片。
“不许流出来,给爷全都吞下去。”
“可是月牙儿的肚子就那么小,吃不下这么多。”她委屈道,“爷得讲讲道理呀。”
“爷插的月牙儿好舒服,小穴又要喷水了啊啊啊啊爷顶到肚子了,肉棒好长好粗,啊啊唔好快,爷把月牙儿的小骚穴插坏吧,快干死月牙儿”
高潮汹涌而来,嫩肉剧烈收缩着,绞着那根巨物。
言珩被她小穴吸咬的眼一红,低吼着射了出来。
“慢一点?”他坏笑着,猛然提速,阳具在蜜穴内可谓所向披靡,“爷怎么能慢呢。”
沈清月手指抓挠着他后背,呻吟声都被撞碎,跟不上气儿了,足见言珩这进出的是有多快。
“插死你个小贱婢,怎么这么骚,嗯?”
察觉他这不安分的动作,沈清月忙停了下来,扭着杨柳小腰,蜜穴含着滚烫的肉棍转圈厮磨,手指在他胸膛随着动作一起画圈儿,“月牙儿伺候的爷可满意?”
言珩半眯着眼,嗓音揉满情欲,“满意。”
“那爷可还要?”她笑着俯身趴在少年怀中,舔了舔他喉结,柔舌一路向上,滑过下颚停在了耳边,轻声撒娇。“爷快说要不要月牙儿嘛。”
“行,算爷的不是。”言珩好声好气的说着,肉棒在她腿间戳了两下,又捅进了黏腻的小穴。
“你这般喜欢爬床,还真是亲生的。 ”
沈清月一听这话气坏了,当下转过身去,“爷说的是,奴就是下贱。”
“气了?”言珩就爱逗她,从背后抱住少女小巧玲珑的身子,那物贴着她臀缝,又兴奋起来。
“是,我娘从前是侍奉钱夫人的,叫芳娘。”
“芳娘啊。”言珩觉得耳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怪道你一个家生子过得这样惨,你娘从前想要勾引钱夫人的儿子,被打死了,你那时小着呢。”
沈清月还真不知道这些事。
言珩抬手帮她理了下发丝,难得有闲情与她闲聊。
“你从前在府里是做什么的?”
“北院儿的烧火丫鬟。”
低头看着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感受着花穴内的褶皱被撑开抚平,她忍不住低声娇喘。
言珩让她磨的心急,嗓音沙哑的催促道:“小贱婢,快些自己动。”
沈清月微微塌下腰,臀部迅速抬起坐下,吞吐着那根灼热的性器,叫的比先前还要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