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胥虽然知道这是有违人格的事情,但平时忍不住有一些重口味的幻想,奈何板鸭的法律使他束手束脚。
忍不住感叹,此处就是男人的天堂吧?!
他躺在类似手术台的地方,周围有些冷森森的,身体连着手术台一起,被刚才说话的两个男人,拉着穿过甬道,到达一个小隔间里。
空胥听呆了!
他所在的板鸭国,是成熟完善的法制国家,男人不会随便和女人上床。
板鸭法律有规定,如果和女人上床后,却无法在床上,给女人快感和高潮的男人,就会被判刑二十到三十年不等。
他现在也张不开嘴巴,别说话了,连眼睛也睁不开,晕晕乎乎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能听着俩男人继续讨论,
“分手你就杀他,强奸他也不犯法,削他就是!”
空胥咽下口水,有些难以启齿,略带局促地搭讪,
“你们都是做了那种手术的吗?”
胖男人发出不屑的声音,哼了一声,
靠近门口的病床,是一位相貌很儒雅的男人,他扭头看到门外发愣的空胥,对他露出一个笑,继而转头和病房内另一个胖男人说话。
“我就住这一间。”
男人的微笑,让陷入恐慌中的空胥,第一次感到来自他人的好意,他当即走了进去。
他们个个彪悍,和身边的两个保镖有一拼,空胥自诩高大健壮的优质直男,但在这些真硬汉面前,依旧会心生怯意。
想到自己被摘除的东西,下体涌起一股疼痛感,他红目赤红,怒视着毫无表情的保镖,
“你们、你们他妈的是谁,老子要告你们,要你们吃不了兜着吃,你们会后悔的,老子一定把你们送到牢里,吃一辈子牢饭!”
男孩年龄很小,稚嫩的脸庞,只有十五六的样子。
两个手术台交错而过,男孩和空胥对视,一方眼睛冷漠而空洞,另一个却是惊恐万状。
男孩看到空胥挣扎的模样,眼里有一丝波动,张嘴冲空胥轻声说道,
机械无比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空胥听得头皮发麻,什么先生夫人的,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成了夫人?
简直是神经病!
然而细想,顿觉惊恐万分,他扒着年轻护士的手臂不松,
“我们是”
“我们是!”
两个壮汉走了过来,他们的横肉多的吓人,随着身体小幅度抖动,看起来有两百多斤的样子。
“找也找不着,真的说回来,夫人这么稀缺,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我们屌丝就别想了,有钱人有权的反正是草不过来,人天天打炮,而我单身四十年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这艹蛋的社会!狗屁倒灶的国家。”
另一人接话,还有点深深的不甘遗憾,
“我上次好不容易找到,只草了一次,就跟我提分手,可把我伤着了,我特么有点走不出来。”
“我们该死,我们不长记性,谢谢主任大人不记小人过!”
“谢谢主任!”
咚咚,又磕了好几下,有点谢主隆恩的架势了。
“你们怎么回事,麻醉后观察你们都处理不了,血压怎么飙到这么高的!前两天术后刺激过大心跳停止的病例,还没让你吸取教训?!”
中年医生对着两位护士大声训斥。
“这个病人不是一般的病人,小心你们的脑袋!”
家里养牲口,把阉割屌和蛋叫做骟,驴玩意都要骟掉,因为阉割后公驴能增加寿命……
空胥的心猛然揪起,这他大爷的,不是在开玩笑?!
难道是在做噩梦?
没人回答。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20厘米是什么,空胥不懂,但他很快联想到自己勃起后是10厘米。
“情况怎么样?”
“一会就醒了,小手术!骟后躺三天,不影响正常生活,外面那两个大汉,是他的家人?”
“我看不是,有点像退伍军人,个个凶神恶煞”
空胥十分迷茫,他记得叫了“外卖”,告别了纯情处男身,在小雨衣里射出第一泡精。
完事出去等电梯,四周的空间突然下陷,他随即闭上眼,迎来了一阵天旋地转。
迷糊糊醒来,头晕目眩,眼睛睁不开,只听到周围有人说话,貌似不止一人,
空胥动了眼睑,但很沉重,也睁不开。
“先别拉出去,麻药劲还没过,等一等。”
又是一阵喧闹,这次好像有很多人在聊天,但他们说的话,令空胥如遭雷劈!
男人会不会吃牢饭,是他床上的女人决定的。
所以空胥绝了交女朋友的念头,立志多挣钱多草逼,宁愿叫外卖,还省去了被告进监狱的风险。
这是什么地方,强奸不犯法?
这是个中年男人,真有点像三鸭的黑社会,空胥一头雾水,听得四六不着的,哪个强奸不犯法?
“算了算了,咱心没那么毒。”
年轻男人语气里满是无奈。
“来这个病区不都是做这个手术的吗?”
“是,我做完第三天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原来这俩人都不是跟空胥说话。
他们说找对象,好好对待夫人什么的,空胥看来这不正常。
当初他在各论坛骂舔狗,就是为了宣扬一个原则:坚持不惯女人,女人忍下不去就出钱来追男人,这也是空胥一直单身,只能找“外卖”销精的原因。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看到空胥趔趄的脚步,都要上前去阻拦,但皆有所忌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退到门口,如两尊门神,站在病房走廊两侧。。
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苍白的脸色,显得他更加虚弱,差点跌倒在地,空胥只好慢慢扶着床沿边好不容易斜躺在床上。
这才发现,病房的胖男人,和年轻男孩,还有刚才对他笑的儒雅男人,都目不转盯地望着自己。
两个穿黑衣的保镖,丝毫不为所动,对于这位急赤白脸的未来夫人,他们看都没看一眼,姿势上很恭敬,但态度是有一种轻蔑在里面的。
不就一个卖屁眼儿的,他们这样的硬汉,是瞧不起空胥这种人的,即使他即将成为帝国第一夫人,依旧改变不了他被人草屁眼,是个精洞的本质。
空胥无力地躺回去,又一次挣扎地坐起,经过十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已经住了三个人。
“别这样,没用的!”
说完被推了进去,眼睛望着空胥的方向,迎接男孩的是一场和空胥同样的手术。
空胥则被拉进到电梯,外面一排排的椅子,上面乌泱泱地坐着的,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我不认识他们!别、告诉我,这是哪儿!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来这儿的都是做生殖器切除,你别拉我,我很忙的!”
看傻逼似地看了一眼空胥,护士转身接手了另一个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男孩。
俩人都是膀大腰圆,将近两米高。
保镖接过手术台,推着空胥往外面走。
“先生吩咐我们来接夫人,送夫人去十四楼修养。”
空胥费尽力气眨了眨眼睛,模糊不清地看到身边两个穿着护士服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他还没来得及感到奇怪,就被这俩人呼隆隆推到了手术室门口,
“12号好了,家属来推出去!”
“主任,对不起,我掌嘴,我们不该乱说!”
“咚”地一声,膝盖触地的声音,然后,“piapia”,扇耳光的声音,一时间留置室鸦雀无声,两个穿着护士服的男人都跪在地上,磕头,互打嘴巴。
“行了行了,病人家属在门口等着了,你们快送过去”
“血压飙到了一百六十!”
“快去喊医生。”
两分钟后,空胥静脉被注入一支镇定剂,
板鸭国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几巴已经从二十年前的平均10厘米,缩短到如今的8厘米。
空胥的10厘米“大屌”,已经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他竟听到了骟字,真特么心惊肉跳啊。
“啧,其实这个还算合格,20厘米对男人太高了,普通人也就8厘米,他10厘米其实……
男人没说下去,在忌讳什么东西,
“欸,你多少来着!”
“你又相亲了吗?”
空胥以为是在问他呢,
‘老子是会相亲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