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顺,池顺,池顺,似是爱人亲昵的低语,呼唤着他的姓名,在口中捻转在舌尖卷绕之间,男人口中默念。
他的第二个愿望的主角还没有登场。
男人收回手,眼神掩饰不住的失落。
惊的女人忘了逃走,楞楞的望着面前这个被定位危险人物的实验体。
最强的实验体,怎么会露出这种孩童般的表情。
她跟着女人跪下,小手紧紧拽着衣角,竟看到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体在颤抖。
“我……”男人嘴巴张了张又转口道:“你知道那家面馆什么时候开吗?”
趴在地上的女人背后一层冷汗,等待着男人的宣判,被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愣,一时反应不及。
女孩不知如何形容心里只有一个词,是个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开口道:“你知道,那家面馆什么开吗?”皙白修长的手指指向远处紧闭大门的面馆。
但这些女孩无暇顾及,她只注意到了漂亮姐姐竟然是个男人。
直到男人走远,眼睛才重新聚焦神智逐渐找回,她拉着女儿的手看着远处朦胧焦黄的灯光,刚才,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但是谁呢,可脑袋里一片空白,连一丝人影都找不到。
第一个愿望没有达成,开始第二个。
男人随手拔了一根路旁的野草,手指在草尾打了个结将垂在腰间的长发束了起来,被遮住的脖颈暴露无遗,分明是白皙净透的后颈上却突兀有着一小块的不平凸起,那是类似被高热的铁器烫伤的愈合的疤——字母a。
她抬起头看到男人指向的面馆,那是家老面馆,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他们家有固定的营业时间的规定,早上的八点到晚上的九点,到点即关,一向如此。
“每天,每天早上八点开门。”女人回答道。
现在晚上十一点多,定是吃不上了。
女孩正要回答,屋里一个女人深色慌张的跑了过来,连落在半路的鞋都没有捡起。
女人张开双臂挡在女孩面前,眼神恐惧声音微颤,恳求着:“求求你,放了她,她只是个孩子。”
男人还未开口,女人双膝“扑通”跪地扑在脚边,“我愿一命抵一命,只要,只要您肯放了他,求求您,放了她一马。”女孩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这样害怕,明明对方只是个穿着破烂的漂亮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