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岘再愚钝,也知道这就是所谓的omega发情期。这么想着,他突然感受身体里浮起了一股躁动,他开始抑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
糟了,刚分化的alpha信息素极其不稳定,被谢椋和一刺激,直接就给他来了个易感期。欲望越来越上头,他强忍着不去靠近他,他费劲的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谢沅,让他来接他哥。
但是手还没放进兜里,就已经被人给握住了。
更何况身边还坐了个一直散发信息素的omega,勾不勾人他没体会到,反正他是要被熏死了,再怎么香的花,再怎么好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倒也比得上生化武器。
他实在忍受不了,和季末打了声招呼,出了包厢打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当他走到厕所边上的窗户透气时,恍然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进了厕所。
这不是谢沅他哥吗,怎么回事,喝多了?他在心里想着,脚步也迈向了厕所。
谢椋和今天也在今想,不过不是和程岘他们一样来玩的,他是来谈生意的,他最近在洽谈的一个商业合作是和国外知名企业。
他们派了一个代表过来商谈,这代表也是爱玩的,再加上今想名声在外,他们便定了今想的包厢。但没想到,有人手脚不干净,竟然敢给他下药,迫使发情期提前了。他只好吩咐秘书去买抑制剂,并决定来厕所避一避。
他进了厕所,因为浑身无力加上理智逐渐丧失,导致门怎么也关不上,接着,他就闻到了alpha散发的气味,脑中理智那根弦——断了。
一进厕所,他就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气味,很淡,像是草木味,但让他很舒服,尤其在遭受了生化武器摧残后。
越走进,味道就开始浓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了正在和厕所隔间的门作斗争的谢椋和。
他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就连身上露出的部分,也是撩人的红色,他似乎没有力气,甚至理智也开始丧失,不然何至于门都关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