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早已经被幻想中的恐惧和疼痛赶走了理智,他只觉得每一下都狠厉异常,疼痛无限叠加,肿痛的煎熬似乎源源不绝地蔓延至每一块暂时完好的皮肉。
“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秦远琛用手机拍下黎昀身后的伤处,递到他的眼前逼着他亲眼看清,“我就打了十下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自己看看,只是红肿,只有戒尺抽出的那两块青了。”
“疼”,黎昀张开手要拥抱,黏黏糊糊地蹭上主人的床,枕在秦远琛的大腿上,耍赖要主人揉屁股,“真不能上药?明早还得挨呢,主人,主人您饶了我吧。”
而且这牛皮质感肯定超级疼!
第三下皮带咬上臀肉,黎昀就险些被抽得双腿跪在地毯上。这是他第一次双手撑着墙面塌腰撅屁股挨打,这个姿势实在太难以保持。屁股上一疼就忍不住想躲,绷着精神站久了腿还容易麻。
相比之下,能趴在主人腿上挨可真是太幸福了。
黎昀趴在秦远琛肩膀上,闷声闷气地嘟囔着,“我今晚想和主人睡,您别赶我去客房好不好。”
“犯错了还有资格睡床?”秦远琛掐着黎昀的后颈皮,声音压低更显得严厉威严,“今晚和明早各挨一顿皮带,晚上挨完皮带睡地毯。”
“啊?”黎昀惊愕地抽身站起来,站在秦远琛面前恨不得指着这老男人的鼻子质问他有没有人性,却只能忍下这口气,小声嘀嘀咕咕,“怎么还要打啊,你都不生气了还打我干嘛。”
您可做点人事吧!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明天打完帮你上药,以后记得提前请假。临时有事请假必须有重要理由,否则”,他威胁地掐了一把伤势最重的臀峰,“免不了吃苦遭罪。”
秦远琛嘴上说的是不放水,实际上下手也就只用了五六分力。顺着臀肉抽到臀腿,又咬上肉薄不禁打的大腿,十记皮带就已经抽得黎昀垂着头委屈得抽抽搭搭。
黎昀没挨过皮带,准确说他从没挨过狠打。为数不多的几次挨打也都是在跟了秦远琛之后。
他常年挥鞭子,也用过其余的常见器具。如果神智清醒精神专注,他几乎可以从声响中判断出落点的伤势。
“我是说过不生气了”,秦远琛捏了一把黎昀屁股上的肿痕,“我有说过惩罚结束了吗?乖一点,这两顿皮带我不会放水。”
再怎么磨磨蹭蹭也还是等到了这顿逃不掉的打。黎昀被命令拽出他穿来的那条裤子上的牛皮皮带时,心里反反复复骂了一遍又一遍。
tm的,我怎么就没穿条松紧腰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