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扬起嘴角,弯起高傲的弧度,一双漂亮惑世的凤眼看着她挽着的男人,说:
“你就这眼光?”
“谁不知道她是被我逼死的?”
“哈——你敢说出来吗?你还不是屈于我儿子手下任人宰割?”
“陆……”
她记得,那个漂亮的小少爷找上她时,承诺要保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只要她能生下这个孩子。
“一大早吵什么?”池雁打着哈欠下楼,懒懒地窝进沙发。漂亮的眼睛直直看向夏清清:“你们都是池家的媳妇,有什么好争的?”
“一个下贱胚子也敢上门认亲?”夏清清扭曲的面容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她接受不了辛辛苦苦二十几年的苦苦等待如今要和一个野女人平分,愤怒让她的声音尖锐且疯狂,“池雁!陆习云养你这么个白眼狼出来给她男人找女人!?她死的瞑目吗她!”
池州低着头泡茶,并不理会她。
夏清清气在头上,抬手便想打,却被管家一把拦下,彼时,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兔崽子!谁养大了你!你现在有奶便是娘帮着老头子不要我了?!”
“是啊,我在报复你。”池雁冲她露出一个笑,手下抚摸小明星头发的动作轻轻柔柔,他倚着沙发,在夏清清呆愣的目光下接过池州的杯子。
阳光轻轻撒下来,落在他眉睫上,衬的他越发高贵优雅,像神明披着圣光,以最高傲的姿态对她不屑一顾。
夏清清后背突然冒出冷汗,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她将她拽进多年前的仲夏。
池雁出奇地没有恼,他朝小明星招招手,她慌忙依偎着池雁,捂着肚子泪光闪闪,好像有天大的委屈一般。
池雁轻声细语地问她孩子几个月了,辛不辛苦,又说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告诉管家就行,池家不缺多两张嘴吃饭。
“池雁,你在报复我吗?”夏清清冷静下来理了理耳边的发丝,“你这么做,只会让陆习云更难堪。”
夏清清故意叫的大声,试图增强自己的气势,就像池州小时候那样,池文远给他再多礼物,最后都得在她的手里过一遍一样。
池州调配着奶茶,专心致志,当她不存在一样。
那小明星年纪不大,看着二十出头,说是池州妹妹都不为过,此时抱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