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远从来就是游刃有余的猎手,他能一步一步的将猎物逼进自己的圈套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更何况是这只失足闯进钢筋水泥森林里的笨蛋狐狸呢?
江月远眯了眯眼睛,突然生出了想蹂躏那双耳朵的欲望。但看着地上坐着的小狐狸,还有很多事没问清楚。生生将那股欲望压了下去,沉沉的说:“你说你是九尾狐,你怎么只有一条尾巴了?”
郦岚楞了楞,一脸不安的咬住下嘴唇,磨磨蹭蹭的,迟迟不开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江月远见他这一副不情愿说的样子,眸子暗了暗,俯身抓住小狐狸的手腕,故作凶狠的说:“我可不是什么善人,这里不收留来路不明的人,这么不情愿说,我就送你回南山寺。”
江月远看着他这个模样,心里的劣根性被满足了。不欺负郦岚了,放开了钳制小狐狸的手。
瓷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圈红印,火辣辣地疼。郦岚受过断尾之苦,自然不怕这点小痛,但一想起男人那句话,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耳朵和尾巴似乎也被郦岚地情绪感染到了,不受控制地动着。
江月远扫了一眼小狐狸的下巴,以为是自己的手劲太大了,弄疼了他,江月远心想毕竟是从南山寺带出来的东西,哭的也是在让人烦躁。不耐烦地用手背给郦岚擦眼泪,手背碰着郦岚软糯糯的脸,心里又涌起了不一样地东西,还没细想这是什么,就听见小狐狸微微发颤却又认真的声音:“我,我长的不傻,也没有勾引男人。母亲说要找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不然色什么什么的,就会就会变得爱吃你了。”
郦岚力气小,根本就挣不开江月远的手。可看着自己即将被送往南山寺,那种上百年都被压制住,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又历历在目,郦岚慌了神。
“呜呜,我,我说,不,不,要送我回去。”郦岚被吓的打起了小嗝,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江月远背对着郦岚,在这只笨狐狸看不见的地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母亲说的是色衰爱驰,不是变得爱吃你,意思就是你这小狐狸如果勾引男人,等你丑了他就不爱你了。”江月远好笑的纠正他。
郦岚听到这番话,为自己理解错词感到羞愧,脸更红了,两只耳朵也扑棱扑棱地动着。
江月远看着那两只不安分的,毛茸茸的耳朵。想起了小时候捡到的那只幼犬,也是毛茸茸的,不安分但足够可爱,只可惜江月远还没养够,就被发了疯的母亲从楼上抛下来,呜咽都还来不及就断气了。从那以后江月远再也没养过这种弱小又毛茸茸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