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清流着眼泪,看着近在鼻翼间的陈别西,被酒精放大的胆量,脱口而出道“想你,从高中起,我就每天都在想你,都快疯了。”
“可你呢,在外面养了这么多女人不说,说要出来陪我旅游,可是却....唔...”
陈别西用吻堵住了他的埋怨,可醋意大发的人,哪能这么好对付,苏守清醉呼呼的站张开嘴巴,只感觉口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肆无忌惮的舔弄,气得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抬手挠痒痒似的捶着陈别西,双眼汹涌的流着眼泪“明明是你做错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
“那个女人胸很大是不是...你眼睛都看直了..”
“陈别西,你肏我的时候...明明是喜欢我的,可转眼就去约别的女人...”
醉眼迷离的苏守清睁开眼睛,一见是陈别西,嘴巴就抿了起来,葱白的手指着他。
“你刚才...为什么不推开那个女人?为什么...”
耳边夏木还在呜嗷喊叫着,陈别西根本无心回答,眼下这种情况,还是要赶紧离开,不然再夏木的传染下,苏守清也胡搅蛮缠。
“不...不要了...”
苏守清身体毫无反应的呢喃了一声后,便彻底睡了过去。
被青筋攀附的柱状物碾过肉壁里的软肉,苏守清既痛又觉得舒服无比,呻吟从他的嗓子里泄出,缠绵绕耳,比催情药还要让陈别西心动。
“乖,叫给老公听。”
他轻声哄着,下身横冲直闯地舂捣着女性地阴道,被阴唇挤压得快感让他痴迷深陷,恨不得把苏守清揉进自己身体。
服务员闻声大惊,不到两分钟就把房卡送来了。
陈别西刚进门就看到醉酒的夏木正趴在苏守清的身上,脸还埋在苏守清的脖子里,当时郁闷的心,一下就火山似的炸裂了。
直接上手,粗鲁的把夏木拉开,丢给罗安。
哪怕被肏射,苏守清的气也没有消,犹如咸鱼的身体喘息的躺在被子上,双颊潮红,倔强的咬着下唇,不愿看刚刚强迫了自己的陈别西。
没一分钟,情欲未散的双腿再次被生生掰开,苏守清闷哼一声,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欲要肏进自己花心的陈别西。
他能想象自己下身肯定是淫荡不堪,日暮那场性爱已经让他走路都打颤,如果再被他肏一夜,估计明天又要在床上躺着。
逐渐濡湿的小穴,被狰狞的肉棒抽打,脆弱的阴蒂被阴液给染上一层水膜,油光粉嫩。
陈别西掐住足以让他失去理智的阴蒂,两指在高肿的阴唇里来回游滑,苏守清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没忍住射了出来。
“不要...放开...啊...”
令人羞耻的剧痛从穴里传来,苏守清不堪忍受的疼叫两声,眼泪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流下,哭噎道“为什么你总是...总是欺负我。”
陈别西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片巴掌印,眼底阴红,双手压开他的双腿,将粗孽的性器朝发红的腿心里深深嵌入,撞得苏守清身体不断往前突顶。
“你好好看看,我在肏谁?”
一天被多次造访过的花穴里抗议的收缩,阴道里的肉壁被肏干的血红,隐约亮起几缕丝红。
苏守清忍者撕裂般的剧痛,双手倔强的推着陈别西的胸口,肌肉疼得连连战栗。
“出去...啊...拿出去...”
越说越离谱地苏守清此刻已经丧失了眼力见,完全没有看到陈别西眼中熊熊燃烧地怒火,满脑子都是沙滩上地女人,勾引陈别西的画面。
嫉妒使他发狂,胆量也大了许多,把平日不敢做的事情,都趁着酒劲做出来。
他踉跄地探出上半身,手刚碰到电话,就觉得下身猛地一凉。
“走,守清...我们今晚一起睡,让他们两个王八蛋找女人去吧。”
被无辜连累的罗安苦涩不已,解释了好几番,也没能让夏木收回成命。
“嘭——!”的一声,夏木关上了房门,还从里面反锁。
陈别西只觉得舌头一痛,一股血腥味就蔓延在口腔里,慌忙退了出来,怒瞪着苏守清。
“啪”地一声彻响,苏守清居然打了他一耳光,扭动身体,想要把陈别西推开。
“你不是要大胸女人吗?我...给你叫客房服务。”
软弱无骨的双手在身上不断捶打,原本陈别西胸口还闷着一口气,听到他这样饱受委屈的哭腔,才慢慢缓了脾气。
抓住白皙的手腕,将人压倒在床上。
“苏守清,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思罢,他心烦意乱扛起苏守清,回到自己房间,顺手把门锁死。
醉醺醺的苏守清被丢在洁白的大床上,睁眼就看到面露怒色的陈别西,凶巴巴的站在床前,一点也不温柔。
顿时,心里委屈极了。
“谁...谁敢动我...”
“罗安,你别以为我跟你好了...你就不重视我...”
夏木头重脚轻的指着空气,嘴里嘟嘟囔囔嚎叫着。
过于温柔得嗓音迷得苏守清七荤八素,也顾不得刚才自己是怎么气愤,被撑开得阴道里传来窒息得快感,于是,他动情地呻吟,双臂挂上陈别西地后背,随着他的顶撞,吟声不断变换着音调。
灵与肉的撞击持续了很久,苏守清很快被再次肏射,小守清过度疲累的耷拉下脑袋。
苏守清也累的睁不开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半昏半睡的承受着陈别西的再次操干,几乎失声的嗓子干涩的发出朽音,呻吟如同游丝。
可是...可是他明明什么没做错什么,难道吃醋也不行吗?
“嗯...”
没完全闭合的阴道再次被一干到底,那根肉棒就像主人一样,驾轻就熟的塞进他的身体,然后肆无忌惮的出入抽插。
陈别西一鼓作气,精瘦的腰身比豹子还要迅猛,朝他泛滥潮湿的小穴里疯狂操弄数百下,直接把人给肏射。
苏守清爽的两眼翻白,身体猛地一震,从秀气的阴茎中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然后身体便软塌回床上。
他两眼迷离,白皙的胸口乳晕涨大,隐隐泛着血红,硬凸挺立在空气中。
苏守清闭上眼睛,麻木的阴部不断传来啪啪的羞耻声,那根男性器官在身体里自由驰骋,沉重而深入,仿佛每次都要将他的花心给捣烂。
顿时委屈感却完全占领高地,他泣不成声的抽涕,身体宛若一具死尸,任陈别西操弄。
可他越是这样,陈别西就只会肏得越狠,双手也控制不住的死死抓住他想要合拢的双腿,直到掐的内侧的肌肉紫红,也浑然不觉。
粗跟已经一捅到底,深深埋在苏守清得身体里,狭窄的甬道里温暖无比,完全驱散了陈别西里心焦。
他不但没有出去,反而捞住苏守清的后腰,挺身又往里送了几分,直接肏到子宫里。
“啊...”
忍到极限的陈别西直接脱了他的裤子,握住他光洁的脚踝,掰开双腿,扶着肿胀的阴茎,抵住干涩紧密的花穴入口,狠狠肏进去。
“啊...”
猝不及防的闯入让苏守清身体紧绷,经络清晰的的白脚,直冲着天花板拱起,两腿暗暗轻颤,疼得眼泪直流。
罗安拍着门,叫了几分钟,最后在服务员的阻拦下,才闭上嘴,求救身边同样发愁的陈别西。
陈别西叫来了服务员,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里面有人要跳楼,麻烦把备用房卡拿来。”
“艹”罗安没忍住的爆了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