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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舔穴()(第2页)

终于联系上上将的光脑,哈里斯焦急地问:“上将,研究员都参观完水摇篮军事基地了,请问您什么时候下飞船。”

席:“滚。”

“上将呢?”哈里斯:“哦,明白…,打扰了。”

海曼低低喘息着,生理性泪水沿着眼尾流进发间,他嘴里喃喃什么。席听不清,跪在他身上才听见海曼不好意思地说:“想要痛一点的。”

虫族为战斗而生,流血负伤更会刺激他们的神经,使之保持亢奋的战斗状态。“岔开腿。”海曼叼着钢笔,双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双手伸过头顶,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绑在刑架上进行拷打。雄虫是审讯官,掌掴阴阜是他的刑罚,一下一下打的极重,阴蒂在肿烂的穴肉间弹跳,席还会额外用指甲弹它,上将痛苦的呻吟着,下阴却热烈地迎合巴掌,越痛耻骨抬得越高。

雌穴的模样堪称惨烈,仿佛被揉出汁水的红玫瑰,数不清喷了多少次,水液流出桌沿在空中拉出银丝,上将瞳孔睁大,爽的意识恍惚还在摇着屁股,他想要更多的刺激。

“等等。”海曼去够桌上的水杯。

席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抱起上将放在桌子上,又说了一遍:“我渴了。”

这才听懂的海曼,羞得耳朵都红了,主动脱下衣物躺倒在桌面上,长满硬茧的手扒开雌穴说:“喝,喝吧。”

雄主毫不手软,扯着内裤弹了十几下,弹得雌穴汁水四溅,阴唇彻底打开,红肿的卡在内裤侧边。席扯开一侧大阴唇,冲着保护良好的小阴唇和蒂珠狠狠一弹。上将尖叫嘶哑,手背一排深深的齿印,细鞭抽穴也不过如此,前面几下,军雌只觉得痛,席每下着力的位置不同,隔着肥厚的大阴唇刺激蒂珠,渐渐打的上将生出淫意,穴里水流不止,小高潮一波接一波。蒂珠刚放松紧惕探出头来,就被弹得肿烫烂红,若不是布料裹着,穴肉立刻如同捣碎的果冻耷拉着。

“小可怜。”席的嘴唇贴在上面,烫的灼人,舌头温柔地舔舐痛处,隔着层布料总是不够妥帖,上将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恼这块布料挡的不合时宜。经历上一次放荡的情事,海曼于性事上放开不少,他夹了夹腿,阴阜更贴近雄主的唇舌。席冷笑一声:“乖乖都等不及罚了。”

牙齿如同猎夹整个钳咬住阴阜,不再怜惜屡教不改的上将,咀嚼生肉似的,一口一口印上密密的齿痕,蒂珠更是额外对待,门牙咬住阴蒂根部拉扯,时不时用虎牙刺几下。上将再也忍不住,踢得实木桌面咵咵作响,尖叫着挣扎。这么痛,雌穴都能从中得出点快意,喷出的水将内裤都湿透了。阴蒂要被咬掉了,甚至能在布料上透出半圆的形状,“叩叩”哈里斯象征性敲了几下门就进来了——这是固定的汇报时间。上将猛地按住席的脑袋,虎牙差点将阴蒂咬穿,雌穴在疼痛中高潮,快感将上将劈成两半,一半强撑着应付下属,一半沉浸在潮吹的余韵,一年前还发誓要把余生奉献给事业的军雌,此刻一边喷着水一边听日程安排,连一个字都没听清。

席取下海曼嘴里的钢笔,拔掉笔帽,钢笔不过做了个复古的外形,里面并没有墨水,书写时需要打开碳化功能。现在,它只是一个徒有其形的装饰品,席拈起圆滚滚的蒂珠,腕力坚定地在上面书写一个楷书“席”。

“我把我的姓氏送给你,它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席吻了吻海曼的嘴唇。

没有插入穴道,没有撸动性器,仅仅听到雄主的话,海曼就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片,海曼的脸贴在雄主的掌心里,精疲力竭的昏睡去。

花穴还未被开垦,就催熟成一朵妩媚动人的娇艳花朵,海曼手上有一道横跨食指和中指的爪痕,伤疤和肉花交相映衬,虫族是视觉动物,席兴奋起来,舔了舔海曼的伤疤才去舔雌穴。阴唇像是经过暴雨摧残的花瓣,堵不住潺潺流出的花液,席舌头一卷吸入口腔,吞咽声耻的上将几乎捏不住花唇。

带有伤疤的手平常是握枪的,连捏着阴唇都用了十二分力,捏的穴肉泛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席牵走海曼的手,对着雌穴吹气,越吹水越多,受到责罚的雌穴不满足轻飘飘的慰问。皮肉逐渐渲染出明透的肉红色,方才的暴力对待显出痕迹,穴肉嘟在一起,红的滴血,阴蒂像一颗沁出的血珠挂在上头,无论是唇舌还是手指贴上去,海曼都嚷着烫。

席拾起签名用的钢笔,通体银白,沉甸甸的很有质感,笔帽刻有一个h,是上将的审美。钢笔拨开阴唇插入雌穴,外壳冰的穴道猛的收缩,席玩笑心起在穴道里写了一个席字:“好点了吗?”

于是有了刚才和哈里斯诡异对话的情景。

雄主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海曼擦擦席的嘴脸,道歉道:“我错了,陪你才是最重要的,别生气了,我以后把工作分摊一部分给哈里斯。”

席这才心情大好的钻出来,对海曼说:“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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