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阿弭悄悄收拢了两腿,缩了一下他下身正吐着骚水的女穴,干!都怪那师徒两做的那么激烈!害的他都有感觉了!
“就,发骚的味道……”
车夫盯着阿弭,缓缓道:“很快就可以找着了。”
阿弭随口应了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亓笎怎么找了一个蛊虫师?是怕会出现什么意外么……
车夫见阿弭敷衍他,心里有些难过,他很想跟阿弭接触的,阿弭身上有一股好奇特的味道,好想闻闻舔舔,啊,之前进马车的那个人也有阿弭身上的那种味道,但他是亓先生的人,亓先生肯定不让碰。
阿弭胡乱在心里嘲笑着,见这车夫还死死盯着他看,顿时感觉浑身有些发凉,终于是感到了一丝畏惧,车夫见他缩在那没说话,便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阿弭不情愿的含糊的回答他:“……他们在发骚呢。”
“……发骚?”车夫不解的眨了眨眼,而后就被阿弭催促道:“快些找小河停下。”
他想同阿弭说说话,但阿弭好像不是很想理他,车夫转了转眼珠,突然语出惊人:“阿弭你也在发骚吗?”
阿弭的身体猛然一抖,一脸震惊的看着车夫,“你在说什么鬼话?!”
车夫微微侧过了脸,他有些害羞:“我闻到阿弭身上也有那个味道……”
车夫应了一声,抬起一只手后屈指一弹,突然“咻”的一下,一抹小黑影从他手上弹走。
阿弭猛地瞪大眼,那是……蛊虫!
这车夫是苗疆那处的蛊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