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骚味顿时涌满了口腔,师父眯起眼睛,都说双性子生性淫荡,骚的极品,女穴喷出的水不仅多还美味至极,现在尝起来果真如此。
他的舌头含住两瓣阴唇,舌头在缝里吸吸舔舔,把骚穴的淫水到吸到嘴里,换上自己的津液,师父的舌头抵上焦闫红艶微张的穴口,吸着骚穴蠕动着喷出的骚水。
舌头伸进了柔软湿热的花穴里,肉壁在他进入后剧烈蠕动着,绞着他的舌头,淋下一股温热的骚水在他舌头上,师父吸的啧啧作响,舌头在肉壁上用力舔弄,时不时用舌头模拟性交,在花穴里抽插,爽的焦闫浑身没了力气,屁股只能被师父抓着臀肉高高翘起,让师傅品尝他花穴流出的骚水。
“呜呜......”
“骚水都喷到师父嘴上了。”
“呃啊啊,师父......师父......”
师父的嘴唇会含住他的阴唇含住他的阴蒂,吸干净他的骚水,还会把舌头伸进他的骚穴里,使劲的舔。焦闫的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师父舔他的骚穴模样,害羞的同时焦闫的花穴有兴奋的蠕动着。
反正师父的大肉棒最后还是要捅进骚穴里的......焦闫这么想着,迫不及待的摇了摇屁股,羞红着一张脸,嘴里却吐出放浪不堪的淫叫,“骚穴.....徒儿想要师父舔骚穴.......”
师父轻哼一声,张开嘴说话,柔软的嘴唇时不时碰到肥厚的阴唇,把自己的嘴唇弄的湿湿的,“骚徒儿不要师父肏你了一下吗?”
“啊啊......师父......摸摸徒儿,呃啊啊,师父,肏我肏我好不好......”
焦闫受不住的向师父求肏,一股股酸流涌上他的小腹,他那饥渴淫荡的花穴已经准备好要吃师父的大肉棒了。
师父揉了揉肥厚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声音沙哑道:“不痛了?”
“抬起来。”
焦闫疼的抖了抖屁股,依言将屁股抬起了,师父的手指插进了焦闫软成一滩水的花穴里,使劲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滩淫水,打湿了对准花穴的肉棒。爽的焦闫的注意力一下从师父的脸上移开。
“呃啊啊......”焦闫风骚的摇了摇屁股,眼睛亮晶晶的,“师父要肏骚徒儿了吗......呜呜,快肏进来,肏死骚徒儿.......”
焦闫:“.......”
好的他知道了这个软膏不用省。
叮,又解锁了师父【粗暴】的属性。
师父沙哑着声音手松开了对臀部的控制,焦闫的屁股一下软绵绵的坐到了师父身上。
“师,师父......”焦闫委屈的喊了两声,手没敢在放上去了,却伸到师父的亵裤里,掏出他的滚热肉棒,屁股也用力扭着,用肥厚的阴唇摩擦师父的肉棒。
“骚徒弟是不是想挨肏烂?”
师父把推远的圆桌拉了回来,把焦闫抱上桌子,脱去焦闫的亵裤,露出了勃起后贴在小腹上的性器和已经湿漉漉的花穴。而后师父端起那碗有些凉了的粥,让焦闫端着喝了。
焦闫端着粥大口大口喝着,眼睛盯着师父的动作。
师父的衣衫大敞,他却丝毫不在意,过了一会,师父拿过来了一个檀木盒,待焦闫吃完那碗粥后,师父把他重新抱在腿上,却是背对着他。
前方的性器肿的发疼,马眼吐出的淫汁都弄湿了他的小腹,甚至滴落到师父衣服上。焦闫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抓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舒爽的他抖着屁股,花穴也一下一下抽搐着要潮吹了。
突然师父的舌头从里面伸了出来,空虚感顿时袭满全身,于此同时,他抚慰性器的手也被师父一掌拍开。
“不准碰。”
焦闫苦苦哀求着,喷出的骚水的味道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糜香,师父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在缝里使劲一舔,惹得焦闫抽搐的花穴喷了一股骚水在他舌头上。
师父一口含住肥厚的阴唇,舌头卷住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吮了一口,焦闫尖叫着颤抖着屁股又喷出了一股骚水,一部分喷到了师父的嘴里,另一部分溢了出来打湿了师父的下巴。
师父舔穴真的好舒服......他的骚穴都要被师父舔的潮吹了,焦闫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紧皱着眉头享受这磨人的快感。
“要......骚徒儿也要师父的肉棒......师父,师父,舔舔骚徒儿......再用大肉棒肏死徒儿,随便师父怎么肏呃啊啊......”
焦闫发出一声声淫叫,甚至想主动把骚穴凑到师父嘴边让师父吸,却被师父的手紧紧按住。
“这么骚?”师父嘲讽了一句。
“不......”焦闫摇着头,眼睛红红的,眼泪从他红肿的眼睛里流下来,“徒儿想要被师父肏!小穴儿受不住......呃啊啊,想要师父的肉棒肏死徒儿......”
师父轻哼一声,两只手抓住了焦闫的臀肉,自己俯下了身子,脸贴近了徒儿喷着淫水的花穴,眼睛紧盯着那小洞,舌头舔了舔嘴唇,朝花穴吹了一口气,“要师父吸乖徒儿的骚穴,还是要师父的大肉棒肏进去?”
温热的呼吸扑打到焦闫发着骚的花穴上,焦闫突然强烈的感觉到师父紧盯着自己花穴的淫邪目光,当即花穴骚的蠕动着喷出了水,甚至还溅到了师父的嘴唇上。“呃啊......师父......”一股浓浓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焦闫心里陷入了挣扎。
师父冷笑一声,用刚刚插进焦闫花穴的手指里挖出一坨软膏,抹了一点在肥厚的阴唇上,清凉的软膏一下刺激的让焦闫打了一个哆嗦,他发出了一些淫叫,屁股向下一压,把师父沾着软膏的手指吞了进去,乳白的软膏有一些被挤到了花穴外,软软滑滑的看起来就像是精液。
师父的眼神一暗,在焦闫被花穴里软膏刺激的发抖时,手指在花穴里面打了一个旋,把软膏全部塞进了花穴里。
“呃啊啊啊,师父......肏,快肏骚徒儿,好舒服........哈啊,肏,肏死骚徒弟吧呜呜呜.......”
焦闫抓了一坨软膏,感觉手上清清凉凉的,没有多想,一把按在了师父的滚热肉棒上,抹匀开来,就听到师父轻抽了一口凉气,焦闫吓得急忙转头一看,就看到师父黑了一张脸。
奶头被师父报复性的用力碾了碾,都被弄的陷进去了,疼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没等焦闫问师父发生了什么,屁股就被师父很拍了一下,用力之大臀肉都被打出了一阵小波浪,打出了一个清晰红手印。
师父的手伸到焦闫的胸膛上,抓住了那柔韧的胸肌,用力揉搓起来,他舔了舔下巴上被喷到的淫水,嘲讽了一句,而后让焦闫拿起桌上放着的檀木盒,把里面的药膏擦到他的肉棒上。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骚徒弟的胸似乎软了一点。
焦闫依言打开那檀木盒,一股清香从里面涌出来,用食指挖出来了一点,就被师父粗暴的把整个手都按了下去,手上立即沾满了清凉软膏。
焦闫挺翘圆润的屁股压在师父的性器上,双手撑在盖着桌布的圆桌上,师父把他的屁股抬了一点,压下了焦闫的腰,露出了从褐色慢慢变成艶红是菊穴和肿胀肥厚的阴唇。
早上被肏开的花穴还没有完全合上,那张艶红小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吐露着花穴里喷出来的淫汁。
师父的眼睛紧盯着焦闫的私密处,手掌包裹住焦闫的私密处,用力揉搓,惹得焦闫颤起了身体,屁股风骚的摇起来磨着师父包裹着他私密处的手掌,花穴喷出了一滩滩淫水在师父手上,被师父带到了已经微微软化的菊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