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无瑕去整理已经大敞的衣襟,袒露着精瘦的白皙胸膛,低着头,不敢去看源赖光的脸色。
“为什么?”
“这样做让你很不舒服吗?”
“不过是把刀而已,家主玩玩也就丢了,你真当家主有多上心啊?”
“说的也是啊,图他个新鲜罢了,傻刀被吃干抹净了恐怕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哈哈哈哈……”
源赖光吻着鬼切的脖子,对着他一通孩子气的抱怨,跟平时在旁人面前严肃正经的他判若两人。
鬼切每次听源赖光说这些话,都一阵心软。想安慰他,但又不知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抓紧刀柄的手松了开来。
“鬼切……”
源赖光把整张脸都贴上了鬼切的脖子,吸着鼻子闻那脖子和衣服上干净清香的皂角味道。
期间还嘟嘟囔囔的。
“那群老头儿整天批评我,我都已经是源氏家主了。”
鬼切摇了摇头,艰涩道:“……我只能当主人的武器,不做其他的。”
脑中惊雷响起。
鬼切的瞳孔剧烈震动着,在衣服快被扒光之前突然把源赖光推了开来,在源赖光错愕的目光下,他再次捏紧了刀柄,将刀抽了出来对着源赖光。
“主人……我们……不可以这样。”
源赖光吻着鬼切的脖子,吻着吻着就吻到了他的耳朵,将耳垂含进嘴里吮吸,再不动声色地吻到脸颊,扯开他宽大的衣领,将鬼切压倒在自己怀里,吻上他的锁骨和胸膛。
“主人……不要……”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平坦结实的胸膛上,鬼切心跳开始加快。才三天没亲热,两人之间就像是三个月没碰过对方一样。
“他们何时才能不把我当小孩?”
“我一点儿也不想看他们,我只想看你。”
“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