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飞脸色又变了一下。“在哪里?”
陆则琛冷笑了一声,说:“你自己看啊!你要我去把原本拿来和你这本比对,看看究竟是多出了哪几行批注,和哪个印鉴么?谁叫你把密码本设得太简单,用的,连想都不用想!”
“……谁看出来的?”唐灵飞把那本经书拣了起来,翻了片刻,最后冒出了这句话。“你弟弟?”说着,他又朝屏幕上还在放的“电影”,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真是方方面面都有本事啊。”
“是没有,可这表面上的顺从,都是装出来的。”陆则琛淡淡地说,手指仍然在他的脖子上滑动,“你自从认识我以来,究竟对我说过几句真话,灵飞?你说你要纸笔和经卷,为了讨好你,我答应了。”
“那又怎么样?”唐灵飞的声音已经少了刚才的柔腻,变得冷硬了,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了。“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陆则琛推开了他,站了起来,把一本经书摔在他面前,冷冷地说,“你就不想看看你手下给你传进来的讯息吗?”
陆则琛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陆则舟看了一晚上,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又让人把《华严经另找了一份拓本,逐一比对。这一比对,就看出问题了。多出来的,是几条批注,藏在长长短短笔迹不一的批注里,确实很难看出来。
唐灵飞的脸白了一下。他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才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做得很高明,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陆则琛淡淡地说,“这本,翻遍了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记号,你真是害苦人了啊。”
“本来就没有记号。”唐灵飞声音更淡漠。陆则琛笑了笑,说:“没记号,但是有注疏,还有印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