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顺手一耳光，把他抽倒在了床上。唐灵飞被他打得眼前发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陆则琛又扯着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开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唐灵飞左脚脚踝上那个刺青。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妖异的紫红，在象牙般的皮肤上划出的一道凄艳的血痕。

他的手指，从唐灵飞脚踝上的刺青上，轻轻划过。忽然他一用力，唐灵飞痛得以为自己的脚踝都被他折断了。

“那我就让你这朵花，好好地盛放吧。”

“你真想知道？”

陆则琛终于听到他开口了，但这一瞬间，陆则琛又觉得不悦了，一阵浓浓的酸味涌了出来。唐灵飞看也不看他，仰着头，说：“这个人你认识，当年你在m岛上见过的。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是他？……”陆则琛喃喃地说，“他已经死了啊……”

“不肯说？哦，没关系，我们继续。”

唐灵飞胸前又是一疼，他又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他只感到陆则琛用牙齿咬着那只金环扯动，笑声是不怀好意的。“很好看，要找颗像你眼睛的宝石，真不容易。别闭着眼睛了，灵飞，看一看，实在是跟你很衬啊。”

唐灵飞被他按着头往下看，实在是没法子，只得睁开了眼睛。他只看到那两只雕满极精细的镂空花纹的金环，在轻轻摇晃，一边的金环上还镶了颗宝石，正如陆则琛所言，碧绿色的，像极了他眼睛的颜色。

唐灵飞冷冷地说：“是啊，已经死了。那个刺青是他给我纹上的，是他们组织的一个标志。我当年很叛逆，你是知道的，不肯呆在唐家，出去跟不是一路的人鬼混。我叔叔到m岛，一方面是因为你，一方面也是为了带我回去。就这么简单，你也是当事人，前因后果都是知道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陆则琛拧住了他的下巴，逼他正视着自己的眼睛。“他有没有干过你？”

“不许你侮辱他。”唐灵飞仰起了脸回视他，眼睛闪亮，毫不畏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陆则琛的手往下移，移到了他两腿之间，一用力，唐灵飞这次是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他只听到陆则琛的低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

“灵飞，最后一次机会。我真的很想这么做……反正你要不说，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别的法子。”

唐灵飞咽喉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黄金冰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滑动，他觉得有条蛇爬上来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