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则是双眼气得通红,把裴淮远自慰完扔在地下没有子弹的枪给甩出半米远。
陈漱还没反应过来,觉得今天自己承受了生命之不可承受的惊恐。
他躲在沙发上眼泪汪汪地想着你没事,那就是秦昭有事了?世上哪有这样的疯子,骂了人家还要开枪打人!
而裴淮远这句话无疑是否认了秦昭的努力,戳到了他的死穴,陈漱觉得凭两人执拗的性子,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一声枪响,吓得陈漱手一抖,手机扣在了地上。
陈漱:妈妈救命!
裴淮远低低地应了一声,那边的陈漱这几年受人类道德观的影响,莫名有些被捉奸的感觉,想让他在外面等着,又觉得这些都是我老婆,干嘛要避讳,最后拿着手机尴尬地挠了挠鼻子。
秦昭摔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裴淮远半个手掌都塞到后面去了,带着水光地慢慢抽插,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骂了句这么会玩估计都松了吧。
裴淮远就讨厌他那股谁都看不起的劲儿,啧了一声说着:“秦狗,你别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从前要做殿下的狗,现在也只配当狗。”
紧接着,外放的音响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估计是裴淮远的保镖闯进来了。
那场面想想就应该挺辣眼睛的。
裴淮远一身淫液的痕迹,性器还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全然无觉地边披外衣边笑着给陈漱报平安,“小殿下放心,我没事!”
陈漱嘴角抽了抽,裴淮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从前没有身份,在陈漱这里只能做奴隶,连施舍都没有资格朝陈漱求,宠幸他完全是看陈漱的脸色,陈漱记不起来他,那他在某个角落里老死了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这些年才拼命的往上爬,想要争取一个能够和小殿下齐肩而立的身份,而不是做一个生死都掌握在他人手里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