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吃?”宋承宇的眼睛盛着期待,好像年纪还不大的时候,考了多少分,做了什么事,最渴望的事就是得到祝初文的褒奖。
那这算什么呢?
祝初文比宋承宇大六岁,他上高中的时候他已经在国外念书毕业回来了。他给宋承宇开过家长会,短暂的当过他几个月的监护人,像个长辈对他的未来进行一些多余的建议,后来又像哥哥一样,对自己的弟弟包容、疼惜。
宋承宇也知道这件事,但他好像对忙里偷出的闲暇时间没有那么的珍惜。虽然这两天把他照顾得挺好,但祝初文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学期他就大四了吧?
那……
祝初文本来准备好了休息到周三,准备和宋承宇干到天昏地暗的,但没想到回了家,两人不仅没有干柴烈火的再来几发,宋承宇就跟柳下惠一样,连接吻都克制至极。
祝初文看着在厨房做饭的宋承宇,回想起刚回来的时候,他好像也不大想做。
是不想的吧?
“感觉怎么样?”祝初文站起来后宋承宇又问。
祝初文实在受不了这样担惊受怕的宋承宇,故意说:“就是昨晚做得太久,今天早上又做得狠了,感觉穴口还塞着你的小兄弟。”
说完,他看到宋承宇后结滑动,他了然的把手往下一探,果然又硬了。
“做不做?”他没有喝递过来的汤,眼睛直直的看着宋承宇。
宋承宇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被祝初文的眼睛迷惑的。他有双漂亮的眼睛,宋承宇遇到过很多人,但没有人的眼睛像他一样。
祝初文真诚,他是个商人,肚子里有很多能让竞争对手头疼的办法,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他很早就懂得生意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可看他的眼睛,还是会觉得祝初文单纯、善良,是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
后来小嫩模怀孕,到国外查了是个儿子,又正巧祝初文回国,就又把小孩儿“拜托”给了他。
祝初文还记得两人在机场再见的情形,两年前还没自己高的小子,竟然比自己还高出了一个头。
“唔,长这么高了?”他笑着去拍他的肩,宋承宇站着看他,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小孩儿。
后来宋伯伯播种成功,老婆和女朋友都怀了孩子。
但宋承宇直到宋伯伯看到生出的孩子全是女儿,才被接回了大宅。
反正宋伯伯还有两个,不缺他一个来分家产,虽然还是接了回来,但一直也都养在外面。
直到十四岁那年,宋伯伯的长子得了需要换骨髓的病,正好和次子血型匹配、和宋承宇不配。不然,只怕当时送上手术台的就是宋承宇了。
那次手术宋家人都十分重视,但却还是发生了意外,宋家两个儿子双双死在手术台上。
年轻无极限的宋承宇和祝初文在酒店厮混到隔天下午,本来准备早上走的,但还在睡梦中的祝初文又被晨起后生机勃勃的宋承宇拉起来,后入了一次。
后穴经不住这样激烈频繁的性爱,结束之后破了皮,流了两滴血,把宋承宇吓得够呛。祝初文做的时候快感盖过了疼痛,还是宋承宇发现了床单上的血滴。
祝初文坚决拒绝看医生,宋承宇就跑上跑下的给他拿药,又担心发烧,把他捂在床上不准动,连早饭和午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别人都说宋承宇像一头不能驯服的狼,只有在祝初文身边能收敛一两分。后来小狼长成了大狼,如今两人相识快十年,祝初文越来越想不通宋承宇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宋承宇是祝家世交好友宋家的私生子,出生后在送去宋家的路途中被人拐走,直到13岁才被宋家人从山沟沟里接回来。
但人的性子已经养成,大家都说,宋承宇已经坏了,养不回来了。
祝初文不想再想下去,他答应过宋承宇,不会做先放手的人。
午饭很快就好了,是宋承宇在这个月新学的汤。
他其实并不擅长厨艺,也没有做饭的天赋。但会愿意为胃不好的祝初文尝试,做一些养胃的东西。
在杂物间的时候就磨磨蹭蹭,后来哪怕在酒店,刚开始的时候祝初文都这么主动了,他也那么硬了,也磨着他不给——要是在往常,祝初文连主动都来不及,宋承宇就直接提枪上阵了。
现在两人面对面的相处了两天,除了接吻他什么都没做,就算时勃起了,也只是立马起身到厕所自己解决。
明天他就又要到公司,今年收购了一个大平台,会比往年都要忙很多。
“你……”祝初文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好的精力,祝初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虑一点。
“走吧。”宋承宇轻咳了一声,没有接着话头去打趣他,揽过后者的腰走到门口,在开门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他在家里没戴眼镜,那样干净清澈的眼就这么直直的望进了他的心里,像是一个忠诚的使者试图以最纯净的方式为他献身。
祝初文穿着白色的t恤,灰色的休闲裤,他身上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出露。可宋承宇清楚的知道他腰部的位置有他掐出来的淤青,腿根至今还是红的,后穴摩擦出的伤口已经好了,但还隐隐的有些肿。
“想什么呢?”宋承宇把汤勺递到他的嘴边,“温的,不烫。”
神思回笼的祝初文看着剃着寸头的宋承宇,他的邪性是从小就有的。
他是一头狼,除非他想,否则没人会驯服他。
于是宋承宇的风评再次变差。
没人喜欢这个半大的男生。
在学校打架斗殴,在家里也不服管教,甚至还打过他爸。宋伯母甚至还说宋承宇和宋伯伯新交的小嫩模有一腿。
至此,宋家就只剩了宋承宇一个儿子。
但宋伯伯不甘心,一方面委托了好友照顾孩子,一面带着妻子和女朋友去国外度假,希望放松心情,再生个大胖小子。
就是那年,祝初文出国前短暂的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在家里天天叫他“小孩儿”。
下午的时候,祝初文坚持要回家,宋承宇小心翼翼的问他感觉怎么样。
祝初文觉得这样的宋承宇挺逗,自己又没怪他什么。不过除了第一次,这还是第一次在做爱里被他操得后穴破皮流血。
“你担心什么?”宋承宇连衣服都要给他穿了,“我手又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