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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扬灰(宰渣攻。无情道初始)(第2页)

“我不会认输的,你可以打败我,但不能逼我低头。”

詹缨轻笑,他收了剑朝身后人做了个手势,便有手下恭敬递上一个锦盒,詹缨单手结果,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恭贺陛下大喜,这是我送上的一点贺礼,但愿陛下看过,不要太激动。”

“可惜了。”

轻声低喃,他亲手断绝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不可能再爱人。宇文清压抑的,不单单是杀戮之欲,更是灭绝了自己的全部情感。

他也觉得自己可笑,直到感情一点点变得淡薄,很多看不清的东西,也变得清晰明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詹缨,你爱自己的面子永远胜过爱我。”

“不要废话,滚过来!”

海岸上的山崖,宇文清坐在陡峻的崖边上,手探入瓷白的瓮中,抓出一把灰白粉末随手一扬。

任由咸湿海风舔舐干净掌心残存的骨灰,宇文清垂头,与怀中头颅对视。

“你切下我阿弟的头颅,我便用秘法封魂保存你的头颅。”

交握在脖子上的手指不断用力,不断用力,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詹缨憋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想伸手擦去宇文清面上的泪珠,才遗憾的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四肢。

在短暂的窒息中。

“你错就错在不该给我希望又夺走,给了我足够恨你的理由。”

詹缨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赫赫的空响,宇文清走回他身边跪下,如抚摸情人一般轻抚着詹缨的面庞。

宇文清低头抵触着他的额,手掌贴在胸口缓缓抚摸,宇文清闭上眼陶醉的喃喃道。

刀子切开皮肤的触感如此清晰,仿佛被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寸每一寸被剥离的感觉,清晰明了。

“你这种人渣,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解忧目的不纯,但他自出现便一直在庇护我帮助我,而你,你的出现却是一再的带给我耻辱与灾难,你...”

宇文清不屑的冷笑。

那橘红的焰光照在宇文清苍白的脸上,配着乌发淡唇却有种别样的诡谲艳丽。

宇文清侧过脸,深深的看了詹缨一眼。

擦拭的悉悉索索声和火焰跳跃的毕啵声在空旷漆黑的大殿里显得突兀又清晰。

宇文清盯着詹缨赤红的眼,唇角微勾。

“我不是被你驯服的畜牲,你就算将我的那些事宣扬的满天下皆知我也不在意,你可以去做,看看天下人是否愿意信你,你苦心孤诣,却是本末倒置,你从不知这个天下要的是什么,你玩弄人心,落到如今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宇!文!清!”

摄提惊恐的大喊,扑上去扶住宇文清。

****

今年的大风天,特别的多。

曾经,那个冰冷的宫殿,独坐在王位上的人也曾一心一意的保护过自己。

绝望的向前伸着手,无论如何挣扎,指尖只是堪堪碰到宇文清的袍角,用尽全身力气,最终什么也没得到,詹缨颓然向前扑倒。

黑暗的世界,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最后一刻那个熟悉的怀抱。

詹缨冷冽的面目骤然化开,泪水从面颊上跌落。

“我想你喜欢我,想你将我视作唯一,为何...如果当初帮助你陪在你身边的是我而不是解忧,你是不是,也会爱上我?”

詹缨抿唇苦笑,他松开宇文清的脖子抓着那柄插入自己胸口的细剑。

宇文清挥手抖落一直隐藏的长剑,不顾一切冲着詹缨劈去,詹缨猛地躲开。

“没人可以背叛我,你也是,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我有多难过,我就要你比我尝试多百倍的痛苦。”

“那你找我,你干脆来杀我,我成全你。为何要对我阿弟下此毒手...”

“掌管西北大军的虎符与污你清白毁你道行之人的头颅,我都给你带来了。”

指甲死死扣住那盒子,宇文清咬着牙颤抖着狠狠抬头看向笑的得意满满的詹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那妖僧所做的一切。若不是,沈渊污了你,让我发现了其中端倪,你还想利用我到何时!魏灵鸣,你跟我一样,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可怜虫,他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人。”

“我知道。”

詹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底有着浓浓的可笑。

“一直都是他,我的新娘。我知他扮作姑娘接近我,他爱我,求了我,我便答应了,你以为是什么?”

宇文清接过投掷而来的锦囊与盒子。

“陛下当心暗器。”

詹缨挑衅的看他,宇文清挥退部下,漫不经心的打开盒盖,瞳孔骤然紧缩,锦囊跌落抖出里面的飞虎符。

比如他对詹缨,曾经朦胧的好感。

如果詹缨只是单纯的詹缨那该多好。

“成王败寇,你若识时务,我尚可留你一命。”

“你也会难过的吗?是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又赔出去了那么多,你对我,只是求而不得的不甘。”

“那你又了解过我吗!你高高在上,文韬武略受人敬仰,我有什么!我不用计谋你会看我吗!你说我利用你,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拒绝,你以为我看着你被人欺负时我就好受吗!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说出口,等你求我,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你没有,你宁愿自己扛,你自以为看透了我,看透了人心,结果呢,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你从来吝啬付出自己的信任,你连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究竟是谁傲慢!宇文清,你连真名都不曾告诉我,你那么骄傲,所以活该...我那么卑劣...求你...”

大风,吹起两人长发,直到这时宇文清才注意到詹缨一身落拓,长发也凌乱的散在身后未做打理。

长剑出鞘,席卷漫天飞花,只可惜不再浓情蜜意只剩一片怨恨。

宇文清眯着眼站在那,面上笑容逐渐冷却,剑尖在离咽喉三寸的地方停下,锋芒外露,随时都能割开宇文清的脖子。

詹缨闭眼长长呼出口气,他睁眼,俊美容颜透着偏执狰狞。

海风呼啸,宇文清撒去最后一把骨灰,倒掉瓮中的粗渣才抱着那头颅起身。

“你动手时,定然不存犹豫吧,可我杀你时,却要寻百般借口理由。”

——杀了我,你不该开心的么!为何哭泣?

宇文清颤抖着松开手,遏制不住的哀伤,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说看到弟弟的脑袋时他又悲又怒,那此刻,便是纯然的哀伤与疲惫。

“真奇怪,我会如此恨一个人。大概是太爱你了,所以愈发的恨,这不是你渴求的吗?”

詹缨嘲讽的垂下眼睑,漠然等待宇文清的最后一击。他等着宇文清用何种方法杀死自己。

“那,再会了,詹缨公子。”

“你和当初那些逼迫胁迫凌辱我的武林人士有何不同。”

詹缨眼眶瞪的通红,却一句辩驳也发不出来。四肢被一一切下整齐的码放在一旁,宇文清站起身甩去刀身上的鲜血。

他抱起詹缨被整齐切下的四肢,当着他的面,没有丝毫犹豫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中。

哗啦啦,哗啦啦。

刀刃的一端沉沉拖在地上,以往宇文清最爱惜的金刀被他在地上拖拉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詹缨咽了口唾沫,干涩的想说些什么。

自黑暗中醒来的詹缨,入目的是一张墨发披散披着浓艳婚服的清冷面容,宇文清见他醒了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不要怕,我将你的魂封在了头颅中。”

跪在自己的身侧的人撩起袖子,用湿毛巾细细的擦拭起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詹缨不能动弹却能感觉到自己是光裸的,在宇文清身旁是一个燃烧着的铜盆。

宇文清单膝跪在那,一手是那个肝肠寸断的锦盒,另一边肩头是昔日曾有朦胧好感的那人。

心绪翻滚,牵动蛊毒,宇文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乱流,一口鲜血喷出。

“陛下!”

“这样也好,我...”

泪水汹涌落下,詹缨颤抖着跪在地上,掩着唇悲鸣着、呜咽着,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溢出。

“真舍不得...你...”

“因为我嫉妒。”

长剑贯穿胸膛的同时,詹缨一把掐住宇文清的脖子,冷冰冰道,宇文清怔忡看向他,左手始终牢牢环着那个装有沈渊头颅的盒子。

“即便恨我,你也不曾,对你而言,我无关紧要。你就像把没有感情的剑刃,直到此刻...”

“所以你就...”

“你不是因沈渊毁了你而痛苦吗,你念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不忍动手,我帮你啊!我都给你了,不用你利用,千百倍的帮你做了哟!”

“畜牲,我杀了你!”

“所以你令我替你收拢西北兵权,却是早已让沈渊拿到手。你把我骗过去不过是借机分散我手中势力。宇文清,我自问对你一片真情,你如此利用我,不觉太过分了。”

宇文清垂眸,松开新娘缓缓走下台阶。

“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从头到尾,你我都说不上情谊。詹缨,你自以为捏着我的把柄,可曾问过我,是否在意这些,你调教的本事确实不错,一手棍棒,一手糖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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