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微,我多希望你真的只是个剑客,这样至少我还能做做梦,我...喜欢你啊!”
狭长双眼流露着震惊,随之是迷茫与痛苦,詹缨心知成了,他抬起面前青年的下巴。
“你也是对我有感情的是吗?否则不会在那将军面前护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想陪着你,看你被沈渊如此伤害,圣女又如此误会你,我真的无法忍受,他们不信任你,甚至都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你的温柔,你的顾忌我都懂!钦微,让我照顾你好吗,哪怕只是陪着你!”
豁然抬头,宇文清惊慌的挣扎皆数被詹缨固定住。
“放...”
“我不放,你若不喜就让人处死我吧!”
“大不了一死,是么。”
“以我区区草芥之命,全君威严。”
“魏灵鸣!”
“嗯。”
宇文清没有直接回皇宫,他绕道去了一趟神庙,看了被软禁的摄提。毕竟真相大白之前,圣女还是圣女刑部无权关押。
短短时日,摄提的容貌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见到宇文清他皱了皱眉。
无神垂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不是你的错,圣女咄咄逼人实在不该,她不知道你的苦心,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掌心轻轻落在宇文清后背上,如羽毛般温柔轻抚,詹缨不动声色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宇文清被逼的焦头烂额,这一切詹缨看在眼里,他耐心看着宇文清如何翻盘,然而宇文清的目光远比他以为的深远。
在詹缨有心提出压下舆论时,宇文清便指出了百姓这一点,詹缨皱了皱眉在心底暗道。
【就算你察觉了又如何,坑在那里,你不跳也得跳。】
詹缨勾唇轻笑,这下子该够摄提喝一壶的了,说不定,能借机铲除这绊脚石。
摄提所掌控的朝廷暗部,不巧的很,与他詹缨的势力恰好是对立的,若是摄提被处死,那么他便有办法收拢这部分属于朝廷的势力。
詹缨安排的隐秘,圣女是男人的消息便在官员之中不胫而走。詹缨不打算一开始闹的太大,平民百姓得作为最后的杀手锏,若是陛下能压下一切决议,那么他便让百姓的声音反杀陛下,逼的陛下不得不放弃摄提。
宇文清似是被惊到了,他脱下外袍披在对方身上。
“宇文清!”
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略显慵懒华丽的女声,这声吼叫赫然是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
是就这么从了多年的好友和这么个大美女来一场,还是选择他呢?
詹缨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本不以为宇文清会为他守身,却不料宇文清干脆利落的拉开了那双柔软修长的双臂。
见到这一幕的詹缨本在心下吃惊,不料那麻烦女人手段一套又一套,居然当着他单纯小陛下的面脱起了衣服。
聪明的做法是改变宇文清的想法,让宇文清真的喜欢上他,而不再是透过他的模仿而对他另眼相待。
契机发生在一次宴会后。
眼见着陛下在半路上被人叫走,詹缨认出那是圣女身边的女侍官,本着好奇心便跟了上去。
詹缨吃的满足也琢磨起了赶走摄提的计划。
国师解忧是个和尚何况现在正在昆仑山上闭关不足为惧,但圣女摄提可就麻烦了,圣君圣女怎么看便是天生一对的称呼。
詹缨有意试探,宇文清在床上轻易任他摆弄,下了床谈起正事来却是思维清晰,半点都不好含糊。
詹缨在他耳边嘶哑的命令。
一夕之间,詹缨的热情更胜平常,不知是不是错觉,宇文清觉得此刻的詹缨比以往的多了几分侵略性。
詹缨顶膝分开宇文清的双腿,轻易便顶进了灼热的硬块,宇文清忍耐着男人的动作,抬手抓住了床上的栏杆。
【集美人与权势一体,若是平常,只怕轮不到我,也多谢你藏拙,方能便宜了我。】
—圣女败露—
宇文清醒来时入目之处是一片男人的胸膛,他试着动了动挣脱男人双臂的桎梏,下一刻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按在了对方身下。
【若不是这个身份,此人只怕会成为第二个祸世妖孽。】
冷不丁想起沈渊与沈夫人的相貌,宇文清刻意隐藏的便是那一份被削淡了的天生深情与深邃五官。
身为帝王,他便是这天下主宰,究竟是什么让他刻意隐藏自己相貌上的优秀,这份容貌若是不再遮掩,换成詹缨,只会无比好用。
——被他征服,或者征服他!
一场克制的欢爱,宇文清在他怀中安然睡去,詹缨却全未满足,他睁着眼探究的盯着身旁人的睡脸看了会儿。
天生王者,糅合了贵族的优雅与侠士的从容,这人天生便是让人跪拜的强者,詹缨意外发现到,宇文清的容貌居然是少有的出色。
“沈渊之事,便随圣君,望圣君莫要后悔。”
摄提说完转身便走,留下面色难看的宇文清。摄提负气离去,却是便宜了詹缨,作为“无意”知晓了这件事的詹缨,也是叫来沈无及救出宇文清的人。
以全然不同于摄提的温柔纵容照顾宇文清。
“当真?”
詹缨满心满眼担忧宇文清的模样令宇文清很是受用,他侧过脸在詹缨的掌心上亲了口。
詹缨压抑的动了动喉结,他自诩玩过的美人不在少数,青涩妖艳不在少数,但面前这人,却仿佛每一寸都长在了他的心头好上。
他俯身亲着宇文清的脖子让他放松下来,感受到对方腿根处的肌肉没再那么紧绷,詹缨便一口气贯穿了进去。
“唔啊!”
詹缨立刻停下动作,抬手轻抚宇文清的脸。
“信我,好么?”
宇文清别开脸去,就在詹缨不耐时又眼尖的发现宇文清红头的耳根,詹缨知情解意的本事一流,立马明白了关键所在。
“是我冒失了,你如此漂亮的模样我想看的更清楚些。”
视线温柔缱绻,詹缨肆意散发着自身魅力,全然不知他的视线正备他视作猎物的人牵扯着。
随着距离贴近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詹缨久违的产生了毛头小子才有的战栗感,他着迷的望着那张唇色显得稍淡的薄唇。
狠狠的吻上去。
“让我,帮你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
盯着宇文清那双潋滟漂亮的眼,平日里的清澈平和再也不见,那双眸子此刻却该死的漂亮,有种...
吸引人的危险感!
圣女摄提与圣君之间爆发了一起相识以来最大的冲突,摄提执意要血洗沈家满门,罪魁沈渊更该被五马分尸。
摄提对宇文清的宽容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杀光他们,才能饱受宇文清遭辱之事,宇文清并非下不了手的人,可他就是偏偏对沈渊一家手下留情。
就凭那小畜生有几分肖似圣君的弟弟吗!他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詹缨动情的恳求道,他如愿看着宇文清情绪决堤。
挖开伤口,上足了那些人的眼药,詹缨展露出的正是此时此刻宇文清需要的抚慰。
结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詹缨颤抖的声音夹杂着隐忍与痛楚。
“很久之前,我便心悦陛下,陛下将我送出宫,以剑客身份相逢,我更是欣喜非常,能接近陛下,哪怕陛下不想让我知道身份。”
双臂的力量逐渐松开,詹缨扶着他,无一丝情色,温柔而得体,宇文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难过的话,不要忍着,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宇文清执拗的维持着沉默,詹缨却敏锐察觉到了身下身躯有一瞬间的轻颤,他索性主动揽臂抱住宇文清。
“...”
摄提一震,他有多久没被叫过名字了,而此刻宇文清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满脸怒容。
“解忧与你,是朕的人,是朕选择的这条路,你们只是听从,朕为堂堂一国天子,若是连手下人都护不住,那我干脆别干了!”
“如此关头,陛下不该来此。”
“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
“不必再提,我另有安排。”
宇文清按了按眉心淡淡道,他起身走向门口。
“要走了?”
他有心试探出宇文清手中权力,对于摄提也只能说声不好意思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等和摄提闹翻的宇文清得知消息时,留言已经压不下去了。
已晋身为西北大元帅的柴世桢早已不耐烦一个女人一个和尚擅论朝政,他便是此次主张验明圣女正身的人员之一。
“便是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
宇文清说的绝情,不再多看转身便走。徒留下摄提崩溃的站在那,身上笼着宇文清的外袍,一双眼睛通红似血写满了不甘怨恨。
“圣女居然是男儿身?有趣,有趣!”
詹缨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正想出去打断。
无意间目光落在那女人光裸的身上,詹缨猛地收住脚,他重又藏起来,惊愕的盯着摄提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
没有胸,重要的是对方仅剩的亵裤中间被撑起的一块鼓鼓囊囊,女人怎么会有那玩意儿。
谁料他会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出大戏。
预料中的,圣女不会安分,多半是想撬墙角。
话不投机半句多,眼见宇文清要走,圣女便从后方抱了上去,詹缨饶有兴致看着,他可没错过宇文清眼底的挣扎之色。
“为何不将此事告与圣女呢?”
宇文清盯着掌心沉默不语,詹缨状似无奈的轻叹。
“是怕圣女瞧你不起?”
“圣女与国师,不要招惹。”
宇文清留下这个警告便不再多说,詹缨心底咯噔一跳,他意识到宇文清的不满也不再试探,他对这三人做过详细调查,有意模仿解忧来接近宇文清,只是假的始终是假的。
正如方才,他靠解忧获得宇文清的青睐,一旦宇文清觉得他越界了,那么他这个仿冒品便没有任何价值。
看出宇文清的不喜与忍耐,詹缨也伸手握住了宇文清身前的欲望,技巧的抚弄也唤醒了宇文清的快感。
“快点...结束!”
宇文清喘着命令道,面颊酡红泄露了几分原本的媚色,詹缨看的心猿意马,动作间的引诱挑逗愈发不断,只弄得宇文清身体发软,粘着詹缨无声索求。
“不知道男人早晨醒来是受不得撩拨的么?”
宇文清伸手推了推詹缨滚烫的胸膛,表达自己的不喜,詹缨抓着他的肩头热情吻他的面颊与脖子。
“别乱蹭。”
詹缨只觉得宇文清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也为自己发现了蒙尘宝珠而得意喜悦。
如此美人,如此权势,若是得到了宇文清的心,他便能轻易成为这天下最厉害的人。
原本还对讨好男人而心有怨念,此刻詹缨已是信心满满,他野心勃勃打量着身旁的宇文清。
或许是他的过往所为太过惊世骇俗,他的优秀往往遮盖了他本身的好相貌,但即便是詹缨也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过分妖孽了些,若不是那天生的正派气质,和他似是有意对容貌的遮掩修改。
旁人很少能发现他这副皮相的魅色,可若是换副打扮,再稍作整理将他本身的容貌凸显出来。
詹缨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惊恐的发现了什么。
隐忍的埋首于宇文清颈项间,他不想让宇文清看到自己失控情欲的脸,下体被熟悉的柔软湿热包裹着,他不是没玩过男人,宇文清的身体比起那些身娇体软的小倌一点也不年轻,甚至身体也是有棱有角彻彻底底的并不纤细。
但就是这么副身体,包裹在衣物里时引人遐想,脱下衣服便是赤裸裸的散发着无形色香的致命诱惑。
那是纤柔娇媚的少年和柔软丰满的女人都不能带给他的视觉刺激,面对这男人,他往日理智尽数失控。
“抱歉,弄疼你了。”
青年脸上全是自责愧疚,宇文清看了看他,垂下眸摇了摇头。
“不疼,只是...怕。”
真情实意的道了歉,詹缨拉起一旁的锦被将两人笼住,他又试探性的分开宇文清的膝盖,这一次宇文清颤抖的配合的打开腿。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感受到紧抵着后穴的那物,宇文清抽了口气,随之红着脸闭上眼,詹缨被他稚嫩青涩却又不自知的魅惑模样勾的不能自已。
如同一声信号,詹缨焦急的用熟练的手法挑逗着青涩的身下人,他反手扯下帐帘遮挡住床上风光。
“怎么了?”
詹缨抚弄着猎物紧闭的膝头,宇文清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下,做着最后的抵抗。
瞳仁中心红芒一闪而过,詹缨完全没有发现,他已整个人陷入了莫大的悸动中。
他本不想进行的这么快的,这显得他是别有居心。
可是与那双眼睛近距离对视之后,詹缨推翻了所有打算,他的热情与执着令人动容,他相信宇文清也无法抵挡。
摄提气的炸裂之下也口无遮拦起来,直把宇文清气的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明白了,在你眼里,从来没有看得起我。我那卑贱的过往,也没有国师的本事,除了这张脸这个身份,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你瞧不起我是应该的,是我不知深浅冒犯唐突了圣君。”
宇文清靠在床上听到这番混账话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摄提带着自虐的快感,一句更刻薄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