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傅渊一手扯着银链,一手不断高高扬起后又落下,他手劲不小,每一掌都能让臀肉吃痛地收紧,两掌之间还会留下几秒空隙,叫薛稚细细品尝完痛楚的余韵后,才不慌不忙地落下下一掌。
“你他妈的——!啊!”薛稚一开口准备要骂,就被傅渊一掌重重打在了会阴处,疼得薛稚浑身一抖,立刻就沁出了几滴眼泪。
“傅渊你个王八蛋!呜!别打了!”
“不许骂脏话。”傅渊警告他:“未经标记的omega在第一次注射这种高浓度alpha信息素后的五个小时内就会被动发情,在发情热来临之前,你还是省点力气,免得到时候捱不住操。”
选择性的忽视掉薛稚的怒骂,傅渊将手掌盖在了薛稚的屁股上。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停。”
将不安分的omega制住后,傅渊从冷藏盒里取出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针剂。
他左手手肘强硬地将原本悬空的锁链压在了薛稚不断挣扎的脊背上,迫使薛稚不得不高仰起头,趁着薛稚被颈环卡得喘不过气时,左手拿着针管准确无误地穿过颈环上预留的小孔,将针头扎进了腺体。
“咳,咳咳,什么东西....”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只好先给你一点小教训了。”
“干什么!谁给谁教训还不一定呢!都叫你别摸我脖子了,你慢点,我要摔了!”薛稚被人捏住后颈一路拎到了沙发旁,还没等他再骂,傅渊就将他以脸朝下的姿势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受制于人的姿势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薛稚还想再挣扎,就被“啪”地一声打在了臀尖。
受过罚的屁股被按在大腿上,薛稚甫一挣扎就被傅渊更加用力地扣在了怀里,眼尾蒙着一层委屈的薄红,睫毛抖动着,时不时掉下一颗眼泪来,一副被欺负过后的可怜模样,看得傅渊食指大动。
“不行,我一天都等不了,今天必须是婚期。”
傅渊扣住薛稚的腰,捉住薛稚的性器揉弄,同时又暧昧地亲吻着薛稚的侧脸和耳垂,低声道:“本来按照规矩,应该是在结婚前两个月就让调教师教你家规,等到婚礼当晚我亲自验收成果,但我不想让别人的手碰你,估摸着你大概也不会乖乖任人调教。”
薛稚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苦楚,刚刚要不是为了一时的意气和脸面拼命忍着,他早在傅渊第一掌落下来的时候就疼哭了,如今终于守不住防线,一哭就停不下来,抽噎着认错,一边哭一边吸鼻子,又丢脸又气,委屈得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
“还有呢?”
“我、我不该骂你。”
他的确不知道婚礼细节,他父亲只是一个在动荡时期抓住机会暴富的富贵商人,平时摆阔还行,在帝都混了十几年也只够上了一张上流聚会的请帖,自然没有机会得知这些房里的私密规矩。
当初他可是花了重金才从一个退休的老佣人那里打听到了帝都贵族针对omega妻子制定的严厉家规,只听了寥寥十数条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跑,谁知道他们不但家规严苛,居然连婚礼细节都跟寻常人家不同。
完了完了,本来就是仗着傅渊顾忌脸面不会让他在婚礼上闹得太难看,这才有底气威胁傅渊,谁知自己竟然根本不会出现在婚礼,那岂不是任由傅渊捏圆搓扁也无人知晓?
可怜的臀肉被责打得左右晃荡,又一下狠戾的责打后,薛稚终于噙不住泪,哭着向傅渊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太痛了呜呜呜.....”
傅渊停下手,将手掌贴在温热的臀肉上,威胁性极强地逼问他,“错在哪了?”
“我不该逃婚....呜....好疼...”
“你做梦!狗才向你认错——呜啊!”
傅渊褪下他的棉白内裤,抬手狠狠扇了一掌,将雪白臀肉扇打得一歪,受惊似的晃动起来,薛稚身形清瘦,肉都长在了屁股上,肉嘟嘟的一团嫩白皮肉,养得又软又娇,没过几秒,就迅速浮起了殷红的掌印。
只一掌,就叫薛稚痛呼出声。
“从我腺体里提取出的alpha信息素,用来临时标记你——啃咬标记的方式太原始太野蛮,我还是更倾向于这种体面一点的标记方式。”
老古董,连标记都要端着面子。薛稚下意识地就要骂他,突然打了个激灵:标标标标标记!
薛稚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谁他妈允许你标记我的!”
傅渊这一下没有用力,戏弄猫狗似的,听起来响亮,实则并不怎么疼,可薛稚从小被人惯坏了,哪有这种被人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羞耻经历,顿时气得不管不顾起来,蹬着腿拼命挣扎。
傅渊倒是不恼,打开放在茶几上的小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属颈环,按住薛稚的肩膀,“啪嗒”一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拿出一副手铐,将薛稚的双手反剪着拷在了背后。
紧接着,傅渊将一条轻巧银链的一头扣在了颈环上,扯紧银链,将银链的另一头套在了手铐上。
“所以,我准备亲自教你。”
刚打完的臀肉又热又软,傅渊忍不住加重了力气,立刻就换来了薛稚的哭叫,于是更加恶意的揉捏起了手里的软肉,进一步逼问:“现在肯回家结婚了?”
薛稚犹豫了一会,傅渊见他不答,便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受虐的臀尖,疼得薛稚哀哀摇头,呜咽着同他商量,“能不能过几个月再....”
“噗嗤。”傅渊见他还是一副想用缓兵之策来骗自己的傻样,忍不住嗤笑一句,将人从膝盖上抱了起来。
“我、其实我年纪的确不算大,要不我们....”薛稚看了一眼傅渊宽阔的肩膀,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在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忍不住把脖子缩得更紧。
“22岁,已经到了法律规定的允许结婚年龄,不小了。”傅渊的嗓音仍旧低沉,可薛稚硬生生听出了几分愉悦,仿佛他对自己之前的忤逆十分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