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等什么,你若不是个银样镴枪头,喝了合卺酒也该洞房了,嗯?”
说罢笑含了一口酒浆,低头强势地压上对方轻抿的薄唇。
他听见青年走近布料摩挲的声音,红纱被揭开的一瞬,同样一身红衣的俊美青年闯进眼中。
对方身姿落落,背脊挺直,手里拿着红帕静静站在云沧身前,眼里有跳动的烛火,一双眼睛仿佛要将他深深地吸进去。
“你现在是我的了。”
“你怎么玩上瘾了,莫非哪日我们还得办个合籍大典不成?”
话是这样说,但他始终没有伸手摘下头上的盖头,纵容岳霆渊对他任意施为,摆弄自己的身子换着衣物。
“也并无不可。”给云沧穿好一身红衣,岳霆渊拂袖施了归元咒,将损毁的洞府修复完好。
岳霆渊射了一回,稍微冷静了些。
他默默将被两人体液沾湿地一塌糊涂的艳服给扯下扔至一边,一个指诀烧个干净,同时施了净身咒把云沧身上清理得清清爽爽。
云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把自己拉到白玉台边,“不做了?”
云沧被青年压制着挣脱不得,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塌。
屁股高高撅着迎合年轻男人的猥亵,甚至把臀瓣掰得更开,让火热鸡巴更好地顶弄那处入口。
岳霆渊龟头坚硬,鸡巴的伞状边缘把结实臀肉刮蹭出微红的痕迹,虎视眈眈地戳刺那处渐渐湿润收缩的入口。
云沧闻言心里像是被小爪子挠了挠,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我是你的了。”向来顺从内心欲望的云沧将人一把拉过,推坐到白玉塌上。
豪放地跨坐到青年腿上,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手中多出两幅杯盏,里面盛着醇香的酒液。
灯盏依次燃烧起宝蜡红烛,照亮满室的旖旎的红纱帏帐。
丢了修为后,云沧神识受限,此刻又被挡住视野,身体对视线反而更加敏感。
岳霆渊有如实质的目光,仿佛君主逡巡领地一般慢慢扫过他的每寸皮肤,令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粗。
“先不做,剩下的等会儿。”岳霆渊面色严肃,“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没完成。”
说罢一片红色的阴影在云沧眼前罩下。
意识到那是什么玩意儿的男人愣了愣,靠着岳霆渊胸膛放肆笑起来,身体因大笑产生的震颤,隔着胸口薄薄的衣料传到岳霆渊身上。
一阵难捱的摩擦后,岳霆渊趴在云沧身上微微粗喘,火热的气息烫得男人一哆嗦。
俊美青年低头,看见自己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男人的股间,还有些洒落在凹陷的背沟中。他眼色发暗地将液体在男人背上抹开,令自己的气味盖掉多余的艳香。
云沧眼睛湿红地回头,抱怨似的哑声问,“怎么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