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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1-6)

第1章

我的名字叫张林,目前在读高三,我爸爸叫张海军是一名网络安全工程师,因为爸爸的工作在外省,导致爸爸必须常年出差不在家中,留下妈妈孤单一人在家,还好我不是住校可以经常陪在妈妈身边,我妈妈林月如绝对算得上绝代佳人,今年三十九岁,一米七二的身高,体重124斤,身为教师的妈妈有着一张的性感迷人、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大眼睛明亮地闪烁,象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弯弯的眉毛,温顺而秀气,高挺的鼻梁,细嫩红润,迷人的性感的樱唇,就算没有涂唇膏,依然嫣红晶莹,妈妈不但容貌迷人,而且拥有一副性感的身体,丰满硕大的乳房,硕大滚圆的翘臀丰满坚实,富有弹性雪白丰盈的大腿,衬托出成熟的肉体无不充满了性的诱惑,只要不看身份证,谁都不会相信妈妈已经是一个高三男孩的妈妈了。

由于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异常焦虑导致身材走形,为了恢复走形身材,妈妈喜欢上了身体锻炼和练瑜伽,让妈妈的身材保养的超级完美,前凸后翘,丰乳翘臀,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美艳的熟妇气质,真的有羞花月、沉鱼落雁似的美艳。

妈妈雪肌玉肤如冰雪般的雪白晶莹,羊脂温玉般柔滑娇嫩,鲜花一样的甜美芳香,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长与雪白的肌肤相辉印。

东方美女特有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双迷人美丽的大眼睛。

小巧可爱的鼻子,薄薄的双唇犹如玫瑰花瓣一样娇嫩欲滴。

妈妈的眼神冷艳娇媚,妩媚动人中带着高傲。

雪白美丽的脖子下是妈妈那能引起所有男人那如狼的色眼关注的夸张的,足足有着36f罩杯的丰满坚挺巨乳,那白皙的皮肤上还透着淡淡的青红色血管,雪白的巨乳浑圆而饱满,波涛汹涌的乳峰经常随着妈妈娇躯的摆动而深刻起伏,硕大的巨乳在妈妈特意的保养之下,没有一丝下坠的迹象,仍旧高傲的挺立在胸前,而且还微微的上翘着,更为奇妙的是妈妈那双骄傲的乳峰上的两粒泛着剔透桃红色的乳头,居然比那些年轻少女的乳头还要娇小,漂亮,真的不敢让人相信妈妈已经是三十九岁的美艳熟母了!

顺着妈妈的巨乳往下看去,是妈妈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好像随时会折断一般,那羸弱的腰身,让人这么都不会相信妈妈已经早为人母了,由于生我时是顺产,再加上妈妈保养得很好,所以在妈妈的小腹上,居然没有任何的赘肉和妊娠纹,皮肤自然也是光滑白皙,感觉连丝缎都挂不住,顺着这美妙的腰身往下看,妈妈那一米七二的身高拥有一双浑圆结实修长匀称的美腿,长期的锻炼让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充满了爆发力,假如当妈妈穿上包臀裙时,岂不更显得浑圆的臀部曲线,让人忍不住想着妈妈裙下的淫屄。

纤细修长的双腿下是妈妈白皙粉嫩的玉足,一双只有35码的小美脚支撑着妈妈全身的重量,一双美脚没有丝毫的死皮和褶皱,特别是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剪得非常匀称整齐的趾甲,带着一丝淡淡的桃红,简直美得无法让人来形容。

现在妈妈在水丽市高中教授语文科目,妈妈也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

我妈妈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父母都是老师,正因为这样的家庭导致妈妈的家教异常严苛,是一个极其遵守伦理道德的一个人,但在这时老天似乎跟妈妈开了一个玩笑,原本美满的家庭因为一场车祸被撞的支离破碎,导致妈妈父母双亡,也正是有了这件事,才让能让爸爸乘虚而入,让极其保守的妈妈在二十一岁就生下了我。

作为一名老师,妈妈对我的管教很严厉,我也一直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在我上初一时,我接触到了一些不良的色情网站,对于性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或许是处于逆反心理,我尤其对于乱伦文有着由衷的兴趣,我慢慢的发现自己开始对妈妈有了性幻想,性冲动,我心底里好想跟妈妈做爱,我知道自己这是严重的恋母情结。

可谁让妈妈那么漂亮,身体成熟丰腴性感不说,乳房又大又挺连普通的外套都遮不住,反而更突兀出妈妈那对性感颤动的乳房。

高贵贞洁、性感迷人的妈妈可以说是个天生尤物,简直就是我天然的性幻想对象!

每次看到美艳的妈妈,我的肉棒都情不自禁的变硬。

但是我却丝毫不敢有过分的行动,出于对作为老师身份的妈妈的敬畏,我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别提像小说里一样说的奸淫妈妈了,我只敢偷偷的幻想,幻想庄严的妈妈穿着淫荡,迷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给我撸管口交,妈妈用玉足给我足交;幻想将高贵端庄的娇美妈妈压在身下,粗暴的撕破妈妈的衣服,将哀羞无奈妈妈压在身下奸淫,尽情的享受妈妈美妙的肉体,幻想娇羞的妈妈主动用肉穴吞吃我的大鸡巴,将肉体献给我发泄,然后将娇啼连连的妈妈送上高潮,最后将精液喷射在妈妈的子宫里的场景。

这种青春期的强烈性冲动让我渐渐地沉迷在了里面,妈妈越是对我严厉管教,我就越是幻想奸淫妈妈,我的母子乱伦嗜癖就越强烈。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阳光才刚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房间,我正沉浸在周末慵懒的睡梦中,却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猛然惊醒。

那声响又快又猛,像是急事临门般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我的懒觉。

我迷迷糊糊将头深埋进枕头里,心底不住抱怨——明明今天是休息日,为何连个自然醒都成了奢望?

果然,门外响起妈妈那熟悉又焦灼的嗓音,催促我赶紧起身。

她推开门,一边念叨着要抓紧时间,不仅要辅导我的语文,还得赶着复习其他科目。

她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下,几乎不给我喘息之机。

我半闭着眼瘫在床上,妈妈却已拎来书包,一本本练习册和试卷摊满书桌,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铅块。

她坐在我身旁,一边翻动课本一边絮絮讲解,声音虽轻却固执,宛如蚊蝇在耳畔嗡嗡不休。

我竭力集中精神,脑袋却像灌了铅般沉甸甸。

窗外鸟儿叽喳欢鸣,仿佛在讥笑我这难得的休息日竟沦为了突击补习的战场,但每当看见妈妈那魔鬼般的身材,我那烦闷的思绪总会平静下来,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长袖上衣和灰色的长裤,但依旧挡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和那对圆润的翘臀,妈妈自从我上初中那段时间,被同为教师的男性性骚扰过后就在也没有穿过任何裙子和修身的衣物,哪怕是在家里也是穿着长衣长裤。

自从那件事过后妈妈就极其没有安全感,爸爸也因为这个事导致原本就因为常年出差本就不多的夫妻性生活,变的更加的平淡,也导致了我们全家搬来了水丽市,妈妈也换到了水丽中学教书。

我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仿佛在无声抗议这连续数月伏案苦读的漫长时光。

墙上的倒计时牌无声地压迫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忍不住又一次渴望中考能赶紧结束。

每天从清晨六点的闹铃响起,到深夜台灯下泛黄的试卷,生活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机械循环——不是背书就是刷题,连吃饭时耳边都回荡着英语听力的语音。

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就像被困在一台永不停歇的学习机器中,看不到尽头。

抱着这种近乎绝望的念头,我终于蜷进被窝,沉入一片疲惫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天空一道惊雷炸响,如同巨人在云层中怒吼,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

我霎时就从混沌的美梦中惊醒,心脏怦怦直跳,枕边还留着未干的口水。

“这雷声也太大了吧”,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却是妈妈——她睡眠浅,最怕这种突然的巨响,“不知道妈妈有没有被吓醒。”

犹豫片刻,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生怕吵醒隔壁的父母。

推开卧室门,客厅一片漆黑,只有阳台玻璃门上不时划过闪电的残影。

我摸着墙缓步走向阳台,脚下地板冰凉刺骨。

推开阳台门的瞬间,狂风挟着雨点劈头盖脸地砸来,窗外世界早已混沌一片——树木疯狂摇曳,雨帘密集得几乎遮住了对面的楼房,雨水在窗台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正望着暴雨发愣,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机械音,像是老式计算机启动时的嗡鸣,又夹杂着电流般的杂音。

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却清晰得仿佛直接从颅腔中响起:“合欢宗复兴系统绑定中——1%……5%……34%……76%……”

我吓得猛然捂住耳朵,可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如同某种数字化的咒语注入每一根神经。

最后一道雷光劈亮天穹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道冰冷的提示:“系统绑定成功。”。

当听到系统绑定成功时,我兴奋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立马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一把拽过被子从头到盖到脚,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份不可思议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紧接着,我抬起手,又猛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我捂着脸愣了两秒,随后几乎笑出声来——这不是梦,是真的!

现实生活中,居然真的发生了像网络小说里那样离奇的事情!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这个系统居然自称是“合欢宗复兴系统”!

合欢宗……那不是那些修仙小说里靠双修吸人本源、走邪路修炼的门派吗?

那我岂不是……也可以像其他小说中的主角那样,一步登天、独霸一方?

念头一转,心底某个一直被压抑的愿望猛地窜了出来——那我是不是就能得到妈妈,做那些只在幻想中才敢想的事?

激动之后,我勉强冷静下来。

对了,现在最该做的,是搞清楚这系统到底能帮我什么。

我立马在脑海中试探着问道:“系统,系统,你有什么能力?怎么帮助我变强?”

系统很快回应,语调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本系统主要提供以下功能:鉴定物品,查看人物属性与装备,并为宿主绑定合适的宗门复兴人选。”

我眨了眨眼,愣在当场。

就这?

没了吗?

我忍不住着急地追问道:“这就完了?你没别的能力了吗?比如发布任务让我增强实力?或者催眠控制之类的手段?”

系统的回答居然带着一丝歉疚:“抱歉,宿主,本系统并未配备上述功能。”

一瞬间,我就像一只被针扎破的气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内心从沸腾跌至冰点。

静默中,我拉起被子蒙住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什么破系统?

名字听起来厉害,结果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

我不甘心地用戏谑的口气反问:“你不是叫合欢宗复兴系统吗?连让我变强都做不到,复兴个屁啊?”

系统平静地解释:“本系统的核心使命,是协助宿主绑定合适的人选,为宗门开枝散叶。”

我简直气笑:“再怎么开枝散叶,我也得有能力有手段才行啊!什么技能都没有弱鸡一个,还谈什么复兴?”

系统似乎被我说动了,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开口:“已为宿主拟定适配方案:宿主可先绑定较为亲近的人选,并为其修改宗门任务与奖励种类,助其快速成长。待其强大后,便可反哺宿主,使宿主同步变强。”

我顿时捕捉到一线希望,连忙追问:“等等,系统,你说的‘宗门任务’是什么意思?我自己能不能也接任务?”

系统回答:“宗门任务是指,由子系统持有者绑定一名炉鼎作为双修对象后,由宗门自动派发的历练任务,旨在提升弟子实力。因宿主绑定的是主系统,非子系统的持有者,故无法直接接收宗门任务。”

“……”

我一时语塞,内心疯狂吐槽:草,明明是我第一个绑定了系统,结果好处全是别人的?

这叫什么事!

但我没有放弃,念头再转,紧跟着问道:“那……我能不能指定子系统绑定炉鼎的对象?还有,成为炉鼎会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会不会死?”

系统的回应依旧冷静:“宿主无法干预子系统的绑定选择,一切由子系统持有人自主决定。另外,因当前天地灵气稀薄,无法正常修炼不会伤及根基,更不会导致死亡。”

听完这些,我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眼前猛地一黑,直直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

未来仿佛一下子又变得模糊起来,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哪怕自己不能变强,至少让妈妈绑定了系统,与其指定双修,也算是完成了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最终幻想。

可谁想到,现在连指定都不行,居然是自由选择,万一妈妈随便选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的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被妈妈那样的人选中,那他岂不是要爽死在床上,甚至一点代价都不必有。

想到这里,张林胃里一阵翻搅,比吃了屎还难受。

这什么垃圾系统?

设计出来折磨人的吗?

不仅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像是亲手把妈妈推进火坑。

还说什么“绑定最亲近的人”,我绑你个大头鬼!

最亲近的人就该这样被糟蹋?

一股强烈的无力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可他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

最终,张林被这莫名其妙的系统气得彻底没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章

一早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我却还沉浸在昨晚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中。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让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系统的提示音,还有那些闪烁的数据面板。

可仔细想想,这系统也太拉了,功能全是辅助相关的,什么鉴定物品、查看装备、查看属性值,简直就是个游戏菜单,没有一点能真正带给我实力提升的。

看来绑定妈妈这件事得往后推推了。

必须在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长时间独处的情况下才能绑定。

问题是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妈妈是丽水中校的老师,每天忙得连轴转,而我又是高三学生,马上就要高考了。

能让妈妈跟我一起长时间独处的同时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绑定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系统,绑定子系统的人知道她绑定的炉鼎是需要双修的对象吗?”

我忍不住在脑海里问道。

系统立刻回应,那冰冷的电子音让我心凉了半截:“子系统会为她详细讲解绑定前后的所有功能以及于绑定对象的定义。”

草!

如果妈妈知道了需要双修,以她那种刚烈保守的性格,别说绑定了,怕是会直接把我腿打断。

看来对你抱有期望的我简直就是个傻子,居然会相信这种不靠谱的系统。

正当我还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房间外传来妈妈熟悉的催促声:“儿子赶紧出来吃早饭,一会儿要早点去学校,今天月考,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忙。”

“知道了妈,这就来。”

我赶紧应声起床。

走进餐厅,看到妈妈已经坐在桌前吃早餐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却依然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看着这个美丽动人的美妇,我那因为系统无用而低落的心情,突然又躁动了起来,心里总是痒痒的。

上天都给我系统了,虽然是这么个不靠谱的辅助系统,但我怎么着都得拼一把。

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得上,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超自然的机遇。

吃完早饭后,妈妈照例要出门了。

我看着她穿上那件宽大的外套,将魔鬼般的身材完全隐藏起来。

这些年,她总是这样刻意打扮得很老土,就为了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即便素颜朝天,她也依然美得动人。

那张精致的俏脸虽然只是做了最基础的保养,却比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还要迷人。

要不是这样刻意低调,妈妈绝对是丽水中校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老师。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得到妈妈。

来到了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妈妈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妈妈微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我随口应了一声,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学校。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我看着车窗外因为昨天晚上的大雨变得湿润的道路,水洼里映着天空的灰蓝色,轮胎碾过时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股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涌入鼻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不得不说下了雨之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不久后,我们到了学校。

我快步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班里的女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有的在整理书本,有的在偷笑分享秘密。

我扫视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原本还想着看能不能找到除妈妈以外的绑定目标,但每个人似乎都普通无奇,没有一个能引起系统的兴趣。

系统在我的脑海里沉默着,仿佛在嘲笑我的徒劳,看来系统还是挺挑剔的,竟然没有一个合格的。

我心里嘀咕着,这绑定目标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之前模糊地提过能增强能力,但具体细节却不肯多说。

课间和午休时间,我决定在学校多转转才行。

我溜达过了操场、图书馆和食堂,偷偷观察着路上的女生们。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我也才找到三个合适的目标。

她们每一个都是校花级别,第一个是长发飘飘的文艺女孩,经常在钢琴房练习;第二个是运动健将,短跑冠军,身材高挑;第三个则是学霸型的,总是戴着眼镜,神情冷淡。

但麻烦的是,其中两个都是有男友的一个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另一个是富家子弟,开着跑车来接她。

再加上我询问系统如何绑定,系统告诉我需

触碰对方的肌肤即可绑定,比如握手或轻拍肩膀。

不说有男友这件事,就单以我普通偏上的容貌,放在人群里也不起眼,难以接近这些高高在上的女神。

去了岂不是要被她们的舔狗和有钱的男友给打死?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可能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一群护花使者围殴。

还要触碰肌肤,这简直是地狱难度,让我心里直发毛,但又有点不甘心,毕竟系统的诱惑摆在那里。

放学后我照常坐上了妈妈的车,本以为会直接回家,没想到车子一转方向,竟然朝着大型超市开去。

我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妈,我们这是去哪啊?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嘛。”

妈妈眉头紧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你爸中午来电话了,说他昨晚被冒雨加班导致发烧的同事给咬了一口,结果他自己也跟着发烧了,现在正在医院住着呢。”

我吃了一惊:“被同事咬了?这听起来好奇怪……一般感冒发烧怎么会传染得这么严重?”

妈妈立刻接话,声音有些发紧:“就是说啊。但你爸说这次可能是什么新型病毒,类似之前新冠那种。他说国家有经验了,叫我们别太担心,他在一线城市大医院里治疗着。还特别交代我买些物资囤着,怕万一又封城。”

我小声嘀咕:“万一不是呢?买那么多东西放久了岂不浪费……”

妈妈一听就来了气,瞪了我一眼:“呸呸呸,乱说什么呢!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再这样我真就全买罐头,让你顿顿吃!”

看她真生气了,我只好闭嘴。

我知道,自从三年前爷爷奶奶因新冠去世后,爸妈对这类事就特别敏感。

也许是我那句话起了作用,妈妈最终只买了差不多十天的食物和日常用品。

结账的时候,她盯着推车里的东西,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回到家,我其实并没太把爸爸生病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暗自想着:如果真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说不定我和妈妈就能长时间两人相处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老天爷,这次一定要帮我啊。

好像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

窗外居然又下起了和昨天一样的瓢泼大雨。

雷声轰隆隆响个不停,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兴奋得睡不着。

我心里默默想着:生病的人再多一些吧,这样可以和妈妈长时间独处的机会就来了。

第二天一到教室,我就注意到有几个同学的座位空着。

我赶紧跑去办公室问班主任他们怎么了。

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外地说:“昨天那场大雨,估计是淋雨着凉了吧。咦,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同学了?”

我笑嘻嘻地回:“就好奇嘛。”

老师摇摇头:“快回教室吧。别忘了自己也注意保暖,快高考了,身体、学习都不能落下。”

回到座位上,我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难道真的又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

放学时,妈妈的车再次开向了超市。

路上不断有救护车呼啸而过,声音急促得让人心慌。

妈妈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紧皱着。

等红灯时,她终于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爸情况变严重了……而且医院里收治了好多类似症状的人。希望他没事。今天得多买点东西。”

我立刻点头:“好!”

这一次,我们买了整整二十天的物资,满满两推车。

就算封城也不怕了。

刚到家不久,窗外又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站在窗边,看着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心里忍不住呐喊:让这场雨再大一点吧,让更多人呆在家里吧——这样,妈妈就终于可以只陪着我一个人了。

今晚可以算得上是我最近睡得最好的一天,深沉无梦,仿佛把前些日子的疲惫都卸下了。

可这种平静并没持续太久。

第二天早上,在去学校的路上,气氛就明显不对劲。

不仅看见了救护车闪着灯匆匆驶过,甚至还遇到了一辆拉着钢板围栏的大货车,那种一般是用来封路或隔离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次百分百是要封城了。

到了学校,果然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紧张运转。

才刚过一个上午,上面就紧急下达了通知,学校管理层迅速召集老师开会,随即宣布全体师生立即回家,做好隔离准备,防止病毒进一步扩散。

教室里顿时一片低语,大家互相看着,眼神里有不安也有无奈。

回家的路上,我和妈妈决定先去一趟超市备点物资。

只见马路上的车流比平时急了太多,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匆忙和紧张。

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第一次觉得,事情好像真的变得特别严重了。

一进超市,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满为患。

推车挤着推车,人流推着人流,货架上的泡面、蔬菜、速冻食品被一扫而空。

妈妈那张绝美的俏脸微微紧促,她摇了摇头,轻声说:“看来是没法买东西了,人群这么密,反而危险。我们直接回家吧。”

回到家没多久,妈妈的微信就响个不停。

全是小区群、学校群发来的各种防疫通知:小区即将封闭管理、居民不得外出、物资会统一配送、每日报送健康情况……同时,学校也发来了详细安排,从明天开始全部转为线上教学,课表很快就会下发。

看着那条通知,我就来气——真是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能离开学习,连病毒都要为网课让路。

妈妈已经开始为明天的网课做准备了,调试设备、整理资料,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

我也只能叹口气,拿出课本,自己先预习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要习惯一个人学习了。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眉头却依旧紧锁着。

她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给爸爸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嘟”

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

终于,那边接了起来,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是林女士吗?”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急忙应道:“是,我是。请问您是谁?我先生的电话怎么在您那里?他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电话那头的医生语气平稳却略显疲惫:“林女士您别紧张,我是张海军先生的主治医生。他刚睡下,我见电话一直响,担心是急事,就替他接了。”

听到这里,妈妈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微微发颤:“医生,我老公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这个……确实有点严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妈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不一会儿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忍不住抽泣出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一想到可能失去最依靠的丈夫,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自从公公婆婆去世后,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亲人的离开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听到哭声,顿时有些无措,连忙安慰道:“林女士,您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您先生虽然病情不轻,但我以医生的身份向您保证,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请您放心。”

妈妈勉强止住哭泣,哽咽着问:“真的吗?他真的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没有,”

医生的语气十分肯定,“明天我会告诉他您来过电话,让他给您回电。而且明天上面还会派一批专家来会诊,都是上次抗疫有经验的专家团队,您完全不用担心。我向您保证,您先生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妈妈这才稍稍安心,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医生,刚才我太激动了,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理解您的心情。那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免得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挂断电话后,我这才敢走上前去,小声问道:“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的病情很严重?”

妈妈抹了抹眼泪,强挤出一丝笑容:“你爸爸没事,是妈妈太着急,误会了医生的话。乖,别担心,快去休息吧。明天妈妈可是要给你进行魔鬼训练的呢,快去睡觉。”

我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去睡了。不过妈妈,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知道啦,快去睡吧。”

妈妈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

躺在床上,我却辗转难眠。

心里涌起一阵阵不安。

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平时虽然偶尔会看看乱伦小说幻想些不切实际事情,但真要我做些什么反而畏手畏脚起来。

如果爸爸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家里的经济来源就断了一大半,往后的生活不知道会变得多艰难。

而且爸爸对我和妈妈一直都那么好,想到这,我的心就揪得更紧了。

“啊——不想了不想了,”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希望爸爸一定平安无事。”

怀着这份担忧,我缓缓沉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门外照常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儿子,快起来吃饭,吃完好学习。”

我端着饭碗,一边吃着一边望向窗外。

小区的大门口已经围上了高高的围栏,连周边的道路也开始设置路障。

我不禁感叹:“这防控措施做得真够严格的啊!”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继续自习。

到了中午,妈妈终于接到了她日思夜盼的电话——是爸爸打来的。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异常虚弱无力:“怎么了,这么想你老公我了?昨晚那么晚还打电话过来。”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昨天连个电话都不打来,我都快急疯了。再说,难道你忘了爸妈的事了吗?”

爸爸听完,不再用调侃的语气说话:“我怎么会忘?我只是怕你担心过度。对了,我要说正事,你别打断我。从今天下午开始,我要进行隔离保密治疗,接下来两天都不要打电话过来。如果有特别紧急的事,就打这个电话,这是主治医生的号码,他会帮忙传话。不过你可别有点事就找人家,到时候人家嫌烦就不帮忙了。”

“知道啦,你老婆我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老公,你老实告诉我,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虚弱而已。放心,肯定没事的。还有,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帮我好好照看儿子。”

妈妈打趣道:“你经常出差,哪次不是我照顾孩子的?”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虚弱的笑声:“也对,你看我都病糊涂了。好了,不聊了,我得赶紧治疗,早点好起来,早点回家见你们母子二人。”

就在妈妈挂掉电话后,我的手机收到了爸爸发来的微信:“儿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看你妈妈了。记住,一定不能让你妈受伤哦,哭也不行。”

我立即回复:“收到命令,长官!”

爸爸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就再也没有回复了……

这也是我收到爸爸最后的一个回复,就再也没有回复过我任何话语,原本宛如小湖般的宁静生活,也在此后变的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此后我与妈妈艰难求生,妈妈为了我牺牲自己,堕落其淫欲的深渊无法自拔,促使我也变得堕落无比。

第3章

清晨的阳光从没有合上的窗帘穿过玻璃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像露珠一样饱满透彻,浑身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清香与迷人的味道。

妈妈慵懒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周围一如往常。

便伸了个懒腰,胸前那一对丰润的巨乳温柔的摇曳着。

于是准备起床洗漱迎接新的一天,今天也是爸爸治疗的最后一天,妈妈心中格外忐忑。

很快,我卧室的门口响起了妈妈的敲门声“儿子,赶紧起床吃早饭了。等一下还有网课要上。”

就这么时间来到了早上九点左右,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洒进来,我正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网课,心思却有些飘忽。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金属猛烈碰撞的声音,直接把我吓了个激灵,心脏怦怦直跳,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

我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阳台窗边,紧张地往外张望。

只见一辆旧面包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猛地撞开了小区门口那排铁栅栏和用来封锁出口的厚重钢板围栏,栅栏被撞得扭曲变形,碎片四溅,扬起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

面包车停稳后,驾驶位的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爬下来,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擦伤,眼神恍惚,显然是被撞得七荤八素,站都站不稳。

他连滚带爬地朝着小区里面狂奔,脚步虚浮,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紧接着,面包车另一侧也跳下来一个男子,他满脸是血,五官扭曲得狰狞可怕,眼睛瞪得老大,透着一股疯狂的杀气。

他二话不说,就朝着逃跑的男人猛扑过去,动作迅捷如猎豹。

一下子,他就抓住了逃跑男子的脚踝,用力一拽,对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那狰狞男子毫不留情,立刻爬上去压住他,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对着他的面门疯狂撕咬,每一口都带着血沫和怒吼,场面血腥得让我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不是这是在拍电影吗,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并不是在拍电影。

原本正在忙着为每家每户配送防疫物资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们,听到小区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和嘶喊,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急忙朝那边跑了过去。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人身上,发疯似的撕咬着对方的脖颈和肩膀,被压住的人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围观的居民个个面色惨白,有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现场的防疫人员一边后退一边低声议论:“这不会是狂犬病发作吧?快多叫几个人来按住他!再这样下去下面的人真要没命了!”

还有人高声提醒:“大家注意防护!千万别被他咬到,会传染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几个保安顿时吓得犹豫不前,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真正上前阻拦。

就这么一迟疑,错过了控制场面、救下被害者的最佳时机。

直到更多人手赶到,大家才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发疯的男人强行拉开,用束缚带捆住了他的手脚,又拿胶带缠紧了他的嘴。

一名年轻保安喘着气,扭头看向身材高大、正在指挥现场的保安队长刘伟,怯生生地问:“老大,咱们这么绑人…会不会之后有麻烦?”

刘伟瞥了一眼,不耐烦地回道:“管那么多干嘛?真出了事推给防疫组,本来就是他们叫我们上的。”

这时,另一个保安从被害人身边踉跄地走过来,脸色发青,捂着嘴几乎要吐出来:“老大…人没了,被咬的那个…断气了。”

刘伟眉头一下子紧锁起来。

行动之前他就已经通知了救护车和警察,可现在人死了,事情就复杂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下麻烦大了,会不会被追究消极救援?

他强作镇定,摆了摆手说:“行了,知道了。等会儿警察和医护到了,大家都配合点,别乱说话。社区那边我去解释。”

说完,他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那群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防疫人员和社区工作人员。

原本还慢悠悠边走边思考对策的刘伟,突然听到自己队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个被咬的保安正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啊!快救我!把这个人拉开!!”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制服,而那个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人”

却死死咬住他的左臂不放,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沉吼声。

包括刘伟在内的一众保安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住了——死人怎么可能复生?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就在众人愣神的刹那,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名被咬的保安左手臂上硬生生被撕下一块肉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等大家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想要上前施救时,刘伟也正想冲过去查看具体情况。

可他刚要迈出脚步,就瞥见小区门口处又奔来八九个同样满身是血、面目狰狞的人,正以诡异的速度朝着人群冲来。

刘伟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当即大吼一声:“所有人赶紧躲避!快!!”

话音未落,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一把拉住离自己最近的两个队员,飞快地冲向最近的单元楼。

他们踉踉跄跄地撞进楼道,刘伟反手“砰”

地一声关上了单元楼的双层防爆钢化玻璃门,迅速落下安全锁。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惨叫声、嘶吼声、呼救声顿时响成一片。

场面彻底失控,原本还在现场的三十几个人,转眼间就有一半被那些疯狂的人扑倒在地,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这混乱而惊人的场面,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原本还想着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