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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10-12)

(10)邻家有女(下)

怎么说呢。

我的目的是什么?一开始是保全我的家庭,再然后就变成了为了验证我朋友头顶上的颜色,以及孙与汐是否清白,那么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欺骗是为了更少的伤害,但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坦白开来更合适。

所以我选择缄默。

因为如果我把事实烂在肚子里,没人能知道我说了谎话。

也因为我想知道的东西还没浮出水面。

只能说,这一切都碎得跟玻璃渣似的,凑不齐一个整体,用手捡还会流血,只能用毛巾包起来,捆一捆扔进垃圾桶。半夜还会坐起来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掺和这种事……后悔,有点后悔了。我原本就是不怎么喜欢社交的人,平时也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可如今我的房间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孙与汐有事没事就过来,她说只要在我身边就很开心。保姆对此视若罔闻,我爸也不管这种事,我感觉我已经不再自由了。但这只是我咎由自取,没有坦诚相待导致了我如今的困境。那么,如果孙与汐确实是清白的,那么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厌烦,或者死去。因为父亲是这么做的,当然,父亲没做过我这样窝囊的事情,不过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吧。反正,母亲直到死去都是幸福的,在病榻上的日子,父亲每天都会陪着她,他将事业交给了那个同样在之后死去了的知己,陪伴母亲直到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有本书的开头是这么写的——一个有钱的单身汉都会想要娶一位单身的太太,这是举世皆知的公理——如果这切实是公理,那么在母亲死后的整整十年,他都是这条公理的忤逆者,他单身的时间是我活着的时间的两倍,如果他再次结交新欢,那也是他应得的。我不会评价他,但我也会像他这么做。

反正,七天已经过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再去海边玩七天,再过上三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我期望这个八月并不是永无止境,求求了,我只想少受点苦。

然后,庞柏说他半年内没法开车了。

他爹得知他请水库里的水给suv当了代驾之后,发了一点脾气,给他零花钱砍了一半。并且路政和警察来查的时候,因为不能出示驾驶证,他差点被关进去。他爹用了一点关系,让他省了这一步骤,现在他在别墅里被禁足,什么都干不了。

禁足,别墅里,还不错了。这一点是给旁人看的更多。

另外就是他没把我供出来,让我提前走了,但我觉得监控不至于看不出来,所以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他爹。他爹我认识,和我爸是合作伙伴,利益上有些纠缠,偶尔吃饭。

我叩开孙与汐的门,是时候行动了。

我问过她,她觉得没有问题。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你,也喜欢半夏,如果能一起去玩那只能是好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我不会读心术。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没问题。

有个人说过,如果女孩子让你猜,那你只需要选择放弃,我觉得挺对。



去的路上,我们保持了久违的沉默。孙与汐一直在手机屏幕上滑点着什么,她靠在我身上,我看到她只不过是跟其他女孩子聊天。这条路我们走了一个月,两点一线往返已经不止九十次,虽不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十分熟习。人和建筑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有人的建筑总是经久耐用,它们仿佛和人一起延续那本不存在的生命,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三个人四个人,然后再从四个人慢慢退还为一,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总会像一只临终的寄居蟹,在无法生长的生命的最后抚摸陪伴自己和家人一生的壳。若这最后的住客也死去,那房子很快就会从内部分崩离析,先是几十年如雪缓慢飘落的墙皮,再是构成主体的钢筋和砖瓦,最后,整个房子回想被放慢了数百倍的临终者的叹息,在无人在意的某个时刻垮塌,只余房屋的一角艰难伫立。这是农村很常见的情况,城市毕竟会用更好的材料,也就是更好的壳儿,岁月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它们只会被城市规划部门的油漆与轰鸣的炮火宣告终结。活在当下的人,最多最多考虑十年以后的事就够了,毕竟,人连一天后的事情也无法预测,变数多的像衣服上的线头。这样看来,人的迷茫与焦虑似乎有情可原,谁也无法猜测迎接明天的自己的是心肌梗死还是失控的卡车。

日本那边几年前还挺流行死后转生异世界的题材,怎么说呢,能保留现在的记忆重新活一遍大概还是不错的,但具体是什么世界,我没怎么了解过。我看到孙与汐手机的锁屏也是那种二次元的画,她应该懂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到了,我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会。一个男生与聊这个肯定很容易黄,所以是孙与汐上,我在楼下等。等结果出来再做后续决定——没想到上去两分钟她们就下来了。半夏一脸莫名其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她提前商量,我说一切决定已经不容许我们考虑了。

“我爸说他会报销一半的费用。”半夏说。

“谁的一半?我们的?”

“嗯。”

我和孙与汐互相看了一眼,孙与汐笑了笑。

“半夏,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还是体谅体谅人家父母吧,回来的时候报个差不多的数就行。”我说,“家长都好面子,给的钱我们再给半夏就行了。”

半夏露出了有些鄙夷的表情。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有钱?”

“我算暴发户。”我说,“我小时候老在地里爬。”

“我们家好几代了。”孙与汐说。

“没把你家革了?”

“我们家根正苗红,良辰,我们老家是江西的,爷爷辈才搬来山东。”孙与汐托起下巴想了想,“最开始资助过敌后红区来着。”

“那你是?”

“我是本地人啦。”半夏说,“祖籍不知道,反正,本地人。”

“咳咳,那来规划行程吧。”我说,“说是去海边,但是去哪?”

“去我家吧。”孙与汐说。

“你的,哪个,家?”

“广西北海,我们家承包了一片沙滩和工业区。虽然比不上银滩吧,但是……”

虽然我知道她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半夏看起来也有一种如临神明的感觉,我们两人的印象里,这种程度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脚下这座四线小城市里的。在她滔滔不绝的陈述中,我感觉我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家伙,这个千金大小姐惹不起。

“良辰,”半夏凑近我的耳朵,“要是你和她嗯嗯的事被她爹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的意思是你也跑不了。”

“怎么这样,要是我说主谋是你呢?”

“我死也要让你先死。”

半夏掐了我一把。

“嗯?怎么了吗?”

“蚊子。”

“哦,那,我们明天就走吧?”

“明天吗,明天几点?”

孙与汐拿出手机,指着购票软件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到五点二十,这个时间怎么样?”

“不差。”我说。

“可以。”半夏说。

平心而论,我确实有仇富倾向,但孙与汐这种我却恨不起来,可能是她不像那些人一样说什么“哎呀老爸又给了钱,花不完怎么办”“迈●赫坐的好不舒服呀”“你们知道普通人是怎么买香○儿的吗”那种,感觉我有些自欺欺人了。

“那今晚就准备东西,明天就走。”我说。

“拿衣服就行,那里一直有人,我让我爸安排就行。”孙与汐说。“哦对了,我没你们的身份信息,一会给我一下。”

“这个……我自己买就行。”我说。

“我也是。”半夏说。

“这样吗?”

总感觉会被人顺着身份信息找到人然后拖进巷子里挨闷棍的感觉。



总算是回了家,临时的那个,那里也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这本来就是为了应付我上辅导班临时装修的,东西不多,基本上,我一会在这里住最后一晚了。说舍不得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搬家勤快,每个家还是会留下不少回忆的。哦对了,要不要告诉孙与汐呢?我想了想,来到了她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孙与漪,她头发长。

她塞在门缝里,自下而上盯着我。

“怎么了,妹夫。”

“妹夫?”

“姐夫也有,你啊,”她打开门,示意我进来,“汐汐出去买东西了,有什么事。”

“我来找她。”

“啊,那你等等吧。”

她说完,躺在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上,掏出手机开始玩。

“你不是没手机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吗。”

她自顾自敲打。

我也坐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上面提示有半夏的信息,她问我怎么订机票优惠更多。我想了想,优惠还真没有过,就如实告诉了她。打完字,我发现孙与漪正看着我的屏幕。

“脚踏三条船?”

“你不要空口污人清白。”

她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汐汐在床上怎么样?”

“?”

她把整个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包裹住我的臂膀,我下意识想站起来,没想到她整个人压了上来。她比孙与汐轻不少,我勉强挣脱了。

“你要干什么,到底?”

“妹妹怎么能吃独食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我趁机拉开门逃了出去,正好电梯打开,孙与汐看到了我。

“哦,良辰?”

“与汐?”

“怎么了吗?匆匆忙忙的?……姐?”

孙与汐有些生气的走进门里,孙与漪在极短的时间里穿好了衣服,躺在了沙发上。

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姐,没给你惹麻烦吧。”

“怎么说呢,我感觉她总是有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对你那样过。”

我们来到了孙与汐的房间,她把买了的东西一一向我展示。

……?

我依稀看到了壮阳的药物。

后背一凉。

“南方很热的,你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坐在床头,脑子里很乱。

“最近我姐回了一趟家,回来之后感觉,有些变化。”她说。

“什么变化?”

“我不太能说的明白,就好比,一个人认了命的那样。”

“你们家经历了什么变故吗?”

“曾经有,而且不少,不过最近挺安稳。”

她说着,朝我靠了过来。我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良辰,如果开学了,我们怎么办呢。”

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肯定有办法的,总不可能一面都见不到吧。”

“……良辰,你在哪个学校念高中?”

“什么?”

“我可以转到你的学校去啊。”

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思考这种程度的人。如果她想,那肯定是做得到的,但是。

我却不那么想她能做到。

我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问自己是不是文青病犯了。

“不过,你真的不在乎学业?”

“没必要了,我不需要学历为自己贴金,什么的。”

对哦。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只要有钱,完全可以避开高考,直接去美国躺在公寓混上几年,毕业证书直接到手。

我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她,孙与汐点了点头,抱紧了我。

“做吗?”

这时候我雷达响了,我轻轻走到门前,一瞬间开锁开门,她姐果然在门后头。

“姐!”

“……汐汐,我在帮你审。”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爸爸…”

孙与漪飞身过门,一个大跳跪在孙与汐身前。

“姐姐我就这一个把柄在你手里,你要谨慎使用。”

“我的另一个姐姐不是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妹妹……”

我关上门,走了出去。

真聒噪。

(11)海边的普鲁斯特(1/4)

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天气。

台风登录广东,顺带把广西沿海部分搅了个天翻地覆,飞机抵达之前,地面都被深不见底的雨云覆盖。不过飞机并没有延时,甚至早了一会儿安稳降落在跑道上。我们下了飞机,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在等待行李的功夫,半夏向我搭话。

“这样,还能下水吗?”

“悬。”

半夏只穿了一件t恤和热裤,背了一个斜挎包,那个包从胸部斜着没有勒出一点弧度。

“你看哪呢?”

半夏说着,给了我一拳。

“你觉得我们能做兄弟不。”

“兄弟?你什么意思?”

“你就算女扮男装也会有人觉得你是一个俊俏的…对不起。”

面对半夏举起的拳头,我认错了。

我怎么记得她不是这样喜欢动手的女生?难不成是上次牵制住我让她觉得…唉。

“与汐呢?”半夏问。

“她坐商业舱,应该早下来啊。”我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不一会,我收到了一张图,我和半夏的背影就在图中。

我回过头,发现拍摄者是……孙与漪?

她们姐妹俩站在一起,就像海尔兄弟,就是那个舒克和贝塔。

“你们不拿行李?”

“我们家都在这,带什么行李。等了半天你们也没发现我们。”孙与漪说。

“那个是谁,双胞胎?”

“孙与漪,她姐。”

“你不会也和她?”

“没。”

“是没有还是还没呢?”

“没有呢,我是那种人吗?”

半夏看着我,点了点头。

孙与漪快步走了过来。

“女朋友?”

“怎么,与漪,你吃醋了?”

“?什么”孙与漪愣了一会。“不是?”

我潜修多年的转嫁法终于派上了用场。

总结来说就是,如果有人对你开玩笑,你就要把玩笑连带着开到对方身上。不要觉得丢人,既然对方都这么做了,一定一定要两败

俱伤。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带行李,我包里装着换洗的衣服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够了。半夏不习惯背这样的包,她带了一个小行李箱,现在刚从传送带上出来。我帮她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良辰,估计玩不了了。”孙与汐看起来有些愧疚。

“台风又不是赖着不走了。”

“下雨之后海水会变混浊,下不了了。”半夏说。

“那,这里总有什么能玩的吧。”我把目光看向这对姐妹,孙与汐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这里有房子,没来过。”

“我倒是来过,但,光呆在房子里了。”孙与漪摆了摆手。

我该说我完全不喜欢旅游,所以来之前根本没规划过吗?

说是带着半夏来海边玩,可如今除了是在海边,跟海也没什么关系了。

“总之,先去你们家吧,去了再想。”我说。

带着行李过了安检后,前来接机的人开着一辆红旗,里面的内饰干净地一尘不染。孙与汐坐在副驾驶,我在后面被剩下的两个人夹在中间,系好安全带后,车子轻轻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半夏把头靠在窗户上,听着窗外咆哮的风和雨,我想到,我们那里已经许久不下雨了,我挺讨厌下雨,湿润的空气会让一切变粘,让人喘不过气,呼吸带着沉重的水分。现在我就觉得呼吸挺沉重的,因为我发现孙与漪正透过后视镜盯着我。

我朝右挪挪,向孙与汐靠了过去,她发觉我移动,也朝着右边挤,像是在给我让出位置。我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点了点头,我们换了位置。

“啧。”

清晰可闻,从我前面的副驾驶传过来。

“半夏,你期末考了多少?”孙与汐问。

“也没多少,年级第一吧。”

“哇……”

手机上弹了消息,是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手拿着一只黃色的花,名字是千段流水。

不认识,我点了同意,发了一句你好。

[你好什么你好,我就在你前面]

[你没长嘴?]

[你挪什么?不知道中间的位置最危险吗?万一急刹车汐汐飞出去怎么办?]

[那我就该死?]

[嗯]

我把摸到副驾驶调整座椅的把手,猛地一拉,孙与漪毫无防备地倒了下来。

“呀啊!”

她瞪了我一眼,调整好座椅坐了回去。

[看不出来这么有脾气]

[你当我面团捏的吗]

[你看起来挺会揉面啊,等回家我让你揉揉?]

[?]

[哈哈哈小处男]然后她把这句话撤回了,改成了[哈哈哈纯情男]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逆天了,这跟我说我让你摸摸几把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会摸]

我关上手机,长长吐了口气。

“怎么了?”

我把聊天记录给孙与汐看,没想到她表现得颇为淡定。

“嗯,习惯了,她就这样。”



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我们来到了一套公寓下面。

孙与汐他们家承包的海滩,连带着一片城区建设,这几套公寓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公寓临海,又没有靠海太近,不至于湿气太重,也不至于看不见大海。南方很平坦,不像北方,一眼望去只有连绵起伏的丘陵。从公寓上眺望,漆黑的云和海平面在目光所尽之处连成一线,有如用炭笔在画板上随意一滑,自然,又不像拿着尺规那样的合规矩。半夏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透过落地窗观海。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是很平。”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半夏大脑思考的声音。

公寓是标准的三室一厅,如果是三口之家,可以一人一间住的很舒服,四口之家也可以,毕竟父母一般都是一个房间的。但是现在呢,现在有四个人,三女一男……不过有一对是姐妹,我把这个提了出来,那对姐妹和半夏一起摇头。

“一定有最公平的分法。”半夏环胸而立。

“有何高见?”我说。

“poker。”她说,“来黑杰克吧,二二对,先剪刀石头布分组,然后…”

“直接剪刀石头布得了来一二三剪刀石头——”

我们四人把拳头举在空中。

“布!”x4

我是剪刀,半夏是石头,孙与汐是布,孙与漪是中指。

对着我。

“必须有一个睡客厅吗?你俩就不能挤挤?”

“挤什么?只有一张床,为什么不是你挤挤?”孙与漪说。

“在我还在乡下的时候天天睡客厅,再睡就犯ptsd了。”

“好惨哦~但这不是理由,我们三个女生,你一个男生,你应该睡客厅,同意的举手!”

只有她举手。

“公平。”半夏说。

“不能欺负人。”孙与汐说。

“就你还想当土皇帝?没门。”我说,“还是老老实实来剪刀石头布吧,来。”

“剪刀石头布!”x4

第一局,半夏赢了。

剩下的三个人,摩拳擦掌,准备争夺剩下两个房间的所有权。

“良辰,让给我好不好,我晚上可以让你去我房间睡哦。”孙与漪说。

“既然你假定我会拥有一间那还争什么,早点放弃吧你这婆娘。”

“你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女士优先吗?”

“闻所未闻,再说了我也不认为你是女士,我朋友都比你娘们。”

“那是你为人处世有问题,我遇到的男生个个有听话懂事礼貌。”

“重要的是听话对不对,你这人怎么跟网络上的小仙女一样?”

“你说谁小仙女?我有那么蛮不讲理?差不多该照照镜子了吧普信男?”

“我自信有什么问题?我妈告诉我人就该自信,自信有什么错?你妈没教育你要尊重他人?”

“我妈告诉我想要的就去拿!”

“你妈是强盗你也是强盗?”

“你再说一句?”

“对不起,你妈不是强盗你是强盗!”

“你他妈!”

她撸起袖子想我冲过来,我不甘示弱一拳轰过去……却被她躲开,她抱住我的腰把我摔在沙发上,骑在我身上举起拳头。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我妈说永远不屈服!”

“看拳!”

我摆头扭开,顺手抓住她的胳膊,再一个前顶,她从我身上飞了出去,我抓住机会把她反手按在沙发上,却没想到她一个侧滚把手回正,而后一脚把我踢开。

我们退了两三米,摆好架势怒视着对方。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同年龄的男生和女生打的有来有回。”半夏说。

“骂的也是。”孙与汐说。

“磁场转动八百万匹力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