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着江呈锦,指责道:“你的桌子乱死了。” 江呈锦整理着试卷,忽然就笑了,他对池与邱说:“谢谢你帮我整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池与邱,“没什么给你的,别嫌弃。” 池与邱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但白得糖不要白不要。 他嘿嘿嘿,把糖剥开就往嘴里塞。 塞完以后,莫名感受到一股令人感到胆寒的视线。 傅知珩依旧保持双手环胸的姿势,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池与邱,以及他手上的那颗糖。 池与邱嚼啊嚼,对上傅知珩面无表情的视线时,满脸不解。 怎么了? 糖是过期的? 江呈锦要谋杀他!? 不会啊!口感很好啊! 傅知珩愤愤地瞥了一眼江呈锦,江呈锦正低着头,拿笔在空白的试卷上开始写写写。 写得特别快,特别专注,特别……无视他。 他趴在桌子上,继续保持自己倒头就睡的优良传统。 池与邱无助的眼神,飘向了汪文轩他们那。 汪文轩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凭借池与邱夸张的手语浅浅判断了下,便用手语回道:“你把糖拿出来给傅哥,看他吃不吃。” 池与邱被恶心到了,愤怒地把糖纸扔向他。 可惜,糖纸太轻了,没扔到汪文轩,反而扔到了傅知珩的头上。 池与邱:“oh —no—” 池与邱被傅知珩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等傅知珩押着他再次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桌子上多了颗奶糖。 他看向奶糖的主人,江呈锦仍是淡然地写着试卷,头依旧没抬一下。 哼!奶糖批发商吗?那么多糖! 傅知珩非常有志气地将糖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池与邱感觉揪了他几根头发的傅知珩,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可怜的头发啊! 这三天里,布置的作业并不算特别多,至少在江呈锦的能力范围内,他仅用一天时间,就将作业补齐了。 最后一节自习课,江呈锦的笔还没有停,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不可自拔。 傅知珩大概怕他溺水,所以扔了个纸团给他,打断他继续在海洋里遨游。 江呈锦顿了下,抬头看向他时,他转头看向汪文轩的方向,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 一边吹一边漫不经心地瞥。 而后他就看见江呈锦把纸团放在一边,也不打开。 哼! 哼!!! 傅知珩用鼻子吹气,暗自用脚踢了踢江呈锦。 “喂,江呈锦。” 他咬着牙,小声道。 江呈锦歪头看他,“什么事?” 傅知珩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打开那张纸条。 实在不想被骚扰的江呈锦,无奈地叹了叹气,打开纸条,就见上面写着:这周末还去我家吗? 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 江呈锦朝他摇头。 他还要回家打扫卫生,整理江父的遗物,没什么心情给他辅导作业。 傅知珩“哦”了一声,又趴桌上,但不睡觉,盯着江呈锦,莫名其妙唱起了歌:“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他将嗓音压低,把这首歌唱得别有一番风味。 但一首歌里,只来来回回唱这么一句话,纵使再好听,也有点像在念咒。 江呈锦已经从欣赏,变成了想关闭耳朵。 他终于停止写作业的动作,抬头看他,“不好意思,我和你没有心贴心的交流。” 不用一页页翻阅,也不会多难过。 ****** 1535l 楼主 2010-05-15 20:33 我今天给他唱了《灰色头像》,他说和我没有心贴心的交流,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和我有心贴心的交流? 1536l 2010-05-15 20:34 ???楼主为何要给学霸唱这首歌? 1537l 2010-05-15 20:35 打开了oicq 1538l 2010-05-15 20:36 聊天记录停步去年深秋 …… 1545l 2010-05-15 20:47 楼主,难道你和学霸分手了? 1546l 2010-05-15 20:48 哈哈哈,楼上的,我看楼主连学霸的手都没牵过吧 1547l 2010-05-15 20:49 都没在一起过,哪里来的分手[你在逗我.jpg] 1548l 2010-05-15 20:50 楼主,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回你的不是歌词吗? 1549l 楼主 2010-05-15 20:51 哦 第63章 半夜撬锁 江呈锦又恢复了一个人独住。 其实还挺好的。 毕竟江父的卫生习惯并不怎么好。 喜欢抽烟就算了,还喜欢乱扔烟头;喜欢喝酒,酒渍洒在地上之后也不会拖。 他每次回家,都会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然而江呈锦依旧睡在行军床上,应该是习惯了。 气温逐渐升高,这房子蒸笼的属性也渐渐显露出来。 江呈锦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他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毫无困意的眼睛,在心里盘算着,如何避免以后剧情的发展。 从他再一次成了孤家寡人这一点,能看得出来,这本书不会强制他走剧情,但可以通过无数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让他不知不觉间,走上剧情的轨道。 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随意,只是,他的心不可以随意。 因为他不会喜欢上,被剧情强制安排的,必须喜欢的那个人。 他不喜欢被强迫,也不喜欢被安排。 江呈锦正在脑子里高速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做,忽而听到门口锁正在被敲动。 这里的房子不是好房子,锁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锁,所以江呈锦特意买了门栓。 但撬锁的人,似乎是一定要打开这道门,即便有门栓也不死心。 江呈锦实在太无聊了,如果是之前碰到这种事情,他一定是先报警,再打开门,正面问问别人半夜撬他锁干嘛? 而现在,他站在门旁边,按下报警电话,言简意赅道:“有人撬我门锁,应该是个小偷。” 他还录了像。 就等着那小偷把他门锁撬开后,露出真容。 然后他就看见了,小偷是对面的胖子邻居。 两人四目相对,江呈锦面无表情地问:“三更半夜,你要偷什么东西?” 胖子怔住,看着他手上的手机,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他啐了一声,骂道:“偷你!” 他就像是个自来熟的客人一样,进屋关门,做得行云流水。 江呈锦关上手机,把手机收起,再把他踹出房门外,也做得行云流水。 他脚踩在胖子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不好意思,我报警了,你还是和警察解释解释为什么撬我房门锁吧。” 说着,他抬起头,看到对面房里的女人,瑟缩着身子,却用一种恨意的眼神看着他。 江呈锦并不理解,他也不想理解。 这片区域大概实在混乱,警察很快根据江呈锦口述的地址赶了过来。 而跟着警察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让江呈锦想都想不到的人。 他恭敬地和警察说了事情经过,恭敬地将手机录的视频交给他们,恭敬地指控胖子可能是想要入室抢劫。 他很害怕,所以出于自卫心理,才出手打伤了胖子。 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完以后,他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傅知珩,不解地问:“你当上警察了?” 不然怎么能和警察一起来到他家? 傅知珩立着身子,僵硬地回道:“没有。” 一旁的警察笑着说:“你们认识啊?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在楼下。” “没有!”傅知珩瞪着眼睛说,“我,我就是晚上睡不着,路过。” 警察不管他的路过,继续问江呈锦:“你一个人住吗?你父母呢?” 江呈锦回道:“父亲前几天去世了,母亲去外地了,暂时就我一个人住。”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刚刚吃了什么似的。 负责记录的警察愣了一下,傅知珩也愣住了。 “我看他就是知道你是一个人住,所以才敢撬锁,他以为你一个小孩,应该不敢拿他怎么办。”警察说道。 他就是没想到小孩的武力值很高。 三更半夜,他们去了趟派出所,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感觉天都快要亮了。 江呈锦对着不回家的傅知珩说:“你上次也路过我家楼下,也是巧合?” “不然呢!”傅知珩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你以为我是故意的吗?” 难道不是吗? 江呈锦并不是很想猜测傅知珩总是在他家楼下晃悠的动机,大概率有部分是有剧情推动的因素。 不然很难解释一个曾经对他,脾气可以算得上恶劣的一个人,怎么就好端端的,突然喜欢在他家楼下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