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书房门板被他一脚从外面踹开,门锁崩裂,木屑飞溅。 门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江执正坐在宽大的书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又优美的弧线。 他身边围着三个*人。 周权的双手正放在江执的腰侧,手指几乎要探进他单薄的衣摆里,在那片软肉上游走。 秦欲择站在江执的正前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江执完全笼罩,也挡住了魏君庭的大部分视线,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干什么。 ---------------------------------------- 第114章 全员到齐修罗场5 司徒邑的手按在江执的**上。 五*收拢,西裤的布料被抓出褶皱,紧贴着底下的肌**线条。 江执的头向后仰,脖颈绷出一条弧度,脸偏向一侧,像是在躲避什么。 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强烈的占有和禁锢感。 魏君庭那里受得了这刺激,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忍得这么辛苦,这几个却在这儿躲起来偷偷吃大餐呢! 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怒,血气冲上脑子,所有理智瞬间烧成了灰。 “你们在干什么!” 怒吼声从魏君庭的喉咙里炸开,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书房里的四个人几乎同时转头。 江执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秦欲择、周权和司徒邑三人的表情却截然不同,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 只有被打扰后的不悦和冷淡。 那是一种看闯入者的眼神。 周权的*甚至没有拿开。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江执腰亻则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江执猝不及防,**绷紧,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压抑的音节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跟在魏君庭身后的简闻惜和霍经年也进了门。 简闻惜的脚步就停在门口。 他的视线定在书桌前的江执身上,看到江执泛红的眼角,看到江执不匀的呼吸,更看到了那三个男人对江执的**姿态。 大厅里厉邢爵说的那句话,没有预兆地再次在他脑子里炸开。 眼前的画面和那句话重叠了。 心脏的位置一阵紧缩,某种情绪再也关不住。 范晟武、傅容傅时、王冕,还有没什么存在感的顾闫辞,这几个少年也从门缝里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十九岁的年纪,身体里烧着最烈的火。 厉邢爵在大厅里说的那些,已经让他们的脑子失控地想了很多。 现在,那些只敢在梦里出现的模糊幻想,被眼前的画面再度刺激。 别提有多上头了。 此时,江执微微扬起的脖颈,那块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江执微张的嘴唇,漏出的那声喘。 江执被困在书桌上的样子,那么脆弱,又有一种任人**的美感。 范晟武感觉自己的血全往下头涌,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他想冲进去。 他想把那几个男人全部推开。 可另一个想法却更疯狂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江执的人是自己呢? 如果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去碰江执的*,江执的*,江执的**…… 傅容和傅时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震动和渴望。 他们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抠进手心,用疼痛去压那股快要冲出身体的冲动。 顾闫辞站在所有人最后面。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的江执身上。 因为江执的存在,所有人的情绪,所有人的欲望,所有人的疯狂,全都绑在江执一个人身上。 顾闫辞想过,他的爱人只能喜欢他一个人,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厌恶与其他人分享专属的爱。 看着江执那副被这么多人包围的样子,顾闫辞心里却升不起半分厌恶,反而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燥热。 魏君庭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江执。 “把你的脏手拿开!” 秦欲择一侧身,直接挡开了魏君庭的动作,嘴唇动了动:“为什么要拿开,打扰我们的人是你们。” 厉邢爵单手插在裤袋里,慢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发怒的魏君庭,又扫了一眼书房里对峙的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啧,真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我说,周权,司徒邑,还有秦欲择,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厉邢爵走到魏君庭旁边,伸手拍了拍他僵住的肩膀。 “光靠喊没用,你得让他们明白,江执不是他们三个能独占的。” 魏君庭想法很直接,简单粗暴,他擅长用武力解决所有问题。 他不再废话,一个箭步又冲了上去,这次是直接去抓江执的手臂。 “给老子滚开!” 秦欲择的眼神一沉,再次横身挡在魏君庭面前。 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瞬间撞在一起。 “魏君庭,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秦欲择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我操你妈的,秦欲择!你他妈到底对江执做什么了!”魏君庭的拳头已经握紧,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周权好像在看一出好戏。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用*尖在江执的**上慢悠悠地打圈。 江执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轻颤。 “我们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周权笑得一派斯文,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挑衅。 厉邢爵走到书桌前,目光从秦欲择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江执泛红的脸上。 “想当江执的人,就得讲规矩。我们这么多人集在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你们三个这么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魏君庭立刻宣示主权:“没错!想做江执的人,就要懂规矩!你们谁都别想独占!” 江执:??? 我的人? 江执被几个人闹来闹去,脑袋已经晕了。 一只胳膊被魏君庭拽着,身体前面被秦欲择挡着,周权的手还贴在他的月要上。 江执的大脑停转了一秒。 这是什么新的流行说法吗? 他看看魏君庭和厉邢爵那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又看看秦欲择他们一步不让的姿态,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懂了。 司徒邑,秦欲择,周权,简闻惜他们以前不就为了,谁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破事吵过好几次吗? 我的人……大概就是“朋友”的pro max升级版吧? 对吧? 意思是非常非常铁,铁到不能再铁的朋友? 想通这个,江执还没松口气,又感觉头都大了。 这帮人到底几岁啊!怎么这么幼稚,这有什么好争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抢地盘抢配偶呢! “你们别吵了!”江执赶紧出声,想调停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大家都可以当朋友啊!为什么要争这个?” 江执看着新加入战局的厉邢爵和魏君庭,给出了自己最真诚的建议: “虽然我很讨厌你们,但你们真想做我的人,也可以啊,有话好好说,不用打架的。” ---------------------------------------- 第115章 全员到齐修罗场6 毕竟为了完成任务,以前的个人恩怨可以先放下。 江执的话一说出口,整个书房,死一样的安静。 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魏君庭拽着江执胳膊的动作僵在半空,秦欲择的力道也随之一松。 所有人的动作,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定格。 门口的范晟武、傅容、傅时,还有顾闫辞,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同一种错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江执……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可以做他的人? 厉邢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笑,像是强行压抑着什么,却又泄露了出来。 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投下了一颗什么样的炸弹。 他理解的跟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厉邢爵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他们喜欢的人是个木头吗? 江执看着众人诡异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的调解成功了,大家终于冷静下来,准备听他解释了。 江执赶紧趁热打铁,指了指还按着自己腰的周权和挡在身前的秦欲择,急切地为他们辩解。 “你们真的误会了,他们刚才没有欺负我。” 江执现在只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省得这群人血气上涌,真在书房里打起来。

